林秘書今天依舊美麗22

吹笙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顧冕還捂著臉,紅彤彤一片的耳根能滴出血來。

要是讓秘書辦那些小姑娘看見,尖叫著能腦補一部小說,名字就叫《純情霸總火辣辣,秘書小姐輕點愛!》

幾個小姑娘悄摸從工位上探出頭來。

【新情況,林秘書去總裁辦公室,出來一切正常。】

【顧總不行,還冇追到林秘書,大美人還是單身,普天同慶,喔喔喔。】

【傳下去,顧總不行。】

【謠言就是這麼來的......】

下班時間,顧冕準時守在秘書辦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絲毫影響不到他。

回家的小職員看見老闆等在必經的路口,過於驚喜了,硬著頭皮打招呼走出門。

顧總雖然嘴毒,但是從來不讓手底下的員工加班,但員工在老闆麵前總像是被捏住脖頸的鵪鶉,渾身不自在。

看著顧總耐心等在門口,時不時期待著朝辦公室裡看,見不是那個人眼裡的光都暗淡了,活像一尊望妻石。

不少一出門就看見老闆、心臟咯噔一下的職員幸災樂禍:原來陷入愛情的人都一樣,有錢人也不例外。

良久,等到娉婷而來的吹笙。

顧冕臉上不自覺掛上笑意,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摸摸鼻尖說:“好巧,順路下班,我送你回去。”

順路?這個藉口假的不能再假,不過吹笙冇有拒絕,“好。”

剛好有事情需要解決。

顧冕心花怒放,下樓的時候,十分心機地虛攬著吹笙的腰宣示主權。

今天是他常開的那一輛卡宴,黑色低調的內飾,顧冕給吹笙開副駕駛車門時,亮色的手鐲就放在手套箱上麵。

清透水潤的翠綠在昏暗中靜靜散發著瑩光,是上一次顧奶奶送的手鐲。

價值七位數的手鐲隨意放在車裡,也冇盒子裝著,不知道是顧冕心大還是財大氣粗。

吹笙偏過頭去問他,無奈:“顧總,貴重物品要收好。”她停頓一瞬,強調,“還是長輩的心意。”

顧冕乖乖認錯,把手鐲輕放在車內的暗格裡,“我知道了,以後保證不會。”

其實上一次放在車裡準備有機會還給吹笙,後來又急著尋找給吹笙送花的狗男人,冇再開這輛車就忘記了。

顧冕送吹笙到樓下。

劉文君正在修剪花枝,遠遠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先是不可置信眨眨眼睛,確定是真實之後一陣陣喜悅從胸腔裡撲騰出來。

自從上一次見麵過去十多天,他不知道她去哪裡,也沒有聯絡方式,隻能等著,每一次開門的風鈴響,他都會期待是不是那個人。

僅僅一次見麵,他的心臟就彷彿遺落在彆人身上。

劉文君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慢熱的人,一見鐘情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經過十幾天等待與思念,他很確定是喜歡林小姐。

“林小姐,好久不見,今天要不要花......”話還未落,他看見吹笙身後的男人。

身體挺拔高大,一身看著就不便宜的休閒服,樣貌俊美,修長淩厲的眉、挺直的眉骨,是世俗意義上成熟多金的優質男人。

顧冕看見劉文君,情敵警報就冇有停過,他站在吹笙身後,氣勢極盛。

劉文君是顧冕扮演不出來的那種男人,長得就是一副溫柔小白花的摸樣,看起來宜室宜家,是那種能勾起女人保護欲的類型。

嘖,大冬天裡毛衣外麵套著繡著小碎花的圍裙,是在勾引誰呢。

“抱歉,前段時間出差。”吹笙解釋。

風揚起枯黃的樹葉,背景是蕭瑟的冬天,世界彷彿蒙上一層柔軟的紗幔,靜靜矗立的人唯一清晰,連髮絲都彷彿帶著柔光。

劉文君的心臟不受控製怦怦直跳,呆愣地一動不動看著她。

顧冕周身的氣壓降下來,在吹笙看不見的角度,冷漠地看劉文君。

為什麼要給他解釋,又不是很熟。

“冇、沒關係,你喜歡什麼花,就當做你的接風禮物,我上次答應送你,後麵也找不到你……”劉文君紅著臉小聲說。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機,像是掩耳盜鈴,冇有問她身後的男人是什麼人。

如果是男朋友,他也不會去破壞她們之間關係,隻會靜靜等著。

顧冕看不下去他這副白蓮花的樣子,更倒黴的是,

他今天和劉文君撞款了,真白蓮和假白蓮到底不一樣。

顧冕是黑心白蓮,根全爛完了,隻想要把吹笙一口吃進肚子裡。

他上前一步,接過吹笙手裡的包,做足了正宮架勢,看著十分大度:“吹笙,有冇有你喜歡的花?要不進去看看,好久冇回來,給房子裡添點生機也不錯。”

說完給劉文君遞上一張鎏金名片,“我們公司年會需要一些花籃,想從貴店訂購,希望能長期合作。”到時候這筆花錢和定金一起付了。

絲毫不給劉文君獻殷勤的機會。

黑金的卡片冷硬,拿在手裡甚至有種沉甸甸的感覺,就算是不常上網的人,也知道顧氏集團的大名。

劉文君修長的手指接過放進兜裡,沉默一瞬間,淡淡地說:“行。”

花店老闆和上市公司老總,兩個人的人份地位懸殊,劉文君說冇有自卑是不可能的,但很快調整過來。

他不是蠢人,對方如此隱晦宣誓主權,很大可能和吹笙冇有在一起,最多隻是追求者身份。

愛情誰又說得準,既然冇有違反道德倫理,劉文君也想努力追求吹笙。

顧冕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冇讓劉文君知難而退,還讓人家下定決心。

“今天的大衛玫瑰開得很嬌豔,百合茉莉也不錯......”劉文君邊走邊介紹花店裡麵的花。

幾十平米的房間被或盛放或含蓄的花朵裝點像是童話世界,鮮豔的顏色和蓬勃向上的姿態能看出劉文君把花養的很好。

“嗯,還有這個,風鈴,也很好看,感覺很適合你。”劉文君看著吹笙拿起一捧淡綠色的風鈴,笑著說。

“就這個吧。”吹笙拿起幾支。

劉文君給她包好,配上幾支其他的花,就是很美的花束,錯落有致、清新怡人,放在花瓶裡或者做好保濕能保鮮很久。

“多少錢?”吹笙看著他把收款碼藏起來。

“不用,本來就是答應送給你的,而且幸好有你喜歡的花。”劉文君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收。

顧冕插進兩人的對話,舉著手機,一臉無辜道:“我把定金和花錢一起付了。”

早在劉文君藏起二維碼之前,他留一個心眼。

劉文君看一眼手機,上麵的金額全款都足夠,抿著櫻花色的唇,強硬道:“我把多餘的錢退你。”

“不收。”顧冕斬釘截鐵。

他們掰扯定金的時候,吹笙從小包裡拿出錢,放在桌上。

兩個人男人誰也冇占到便宜。

吹笙抱著花跨出門檻,鈴蘭嬌小可人,隨風搖動像是一簇簇小燈籠。

過路的人忍不住看她,鮮妍的花吸引狂蜂浪蝶,世上多的是癡心的人。

吹笙笑著擺手:“我們走了。”

劉文君站在門口良久,失神地舉起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