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嫂子威武,玩把大的
營房內,淩風和蘇春兒四目相對。
雖然相識不久,交集不多,但是冥冥之中彷彿有一根線將兩人的命運緊緊地拴在了一起。
蘇春兒感覺自己有千言萬語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說。
可想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終一把抱住他,含羞帶怯地喚了聲“官人”!
她是真歡喜啊!
原本隻是為了報恩,跟他在大牢裡有了魚水之歡。
冇想到這個人那麼快就成為禁軍中的一個十將了,而且都能讓和知州和帥司的那些大人物們另眼相待。
先前樂營的姐妹們都說她太傻了,說以她的姿色,若是肯左右逢源,即便父親犯下重罪,她也可以活得很好。
不過,她和梁紅玉一樣都不願意以色事人,也在亂糟糟的樂營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現在她們都很羨慕。
淩風摟著嬌滴滴的人兒,也是恍然如夢。
從一個死囚到十將,滿打滿算,他也就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如今名利雙收不說,還抱得美人歸,真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當然,他也很清醒,小聲道:“春兒,所謂的嶽父通敵之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讓他沉冤得雪。隻是這事急不得,而且明顯有人在給我做局,咱們得一步步來。”
蘇春兒緊緊地抓住他的手道:“這也是奴家所擔心的,奴家知道官人走到今天不易,現在雄州又那麼亂,官人願意相信奴家,奴家已經很開心了,當前還是要以官人在禁軍諸事為重。”
她很善解人意。
這樣也更讓淩風心疼。
淩風摸著她那烏黑的秀髮道:“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嗯。”
蘇春兒緩緩地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了他幾眼,隨後滿臉通紅地閉上了眼道:“得紅玉姐姐相助,除了官人,奴家從未讓彆的男人碰過,還請官人憐惜……”
這話倒是讓淩風想起在大牢的時候,獄卒隻給了他們倆一炷香的時間。
掐頭去尾之後,彆提有多匆忙了。
今日重逢,又修成正果,可不得從髮梢到腳尖,一點點憐惜?
他將美人兒輕輕地推倒在榻上,俯下身道:“這次咱們有一整夜,你可要堅持住。”
蘇春兒一把攥住被褥,聲音低不可聞道:“奴家願捨命陪……陪官人!”
要的就是這句話。
淩風雙手翻飛,為她除儘衣物,而後吻了上去……
床榻晃了一宿。
淩風起床的時候,蘇春兒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他走出營房,看到楊無敵在帶著人操練,梁紅玉也在。
“頭!”
劉一鬥離老遠便揮著手道:“你可算來了,還有餘力吧?這位嫂子弓馬嫻熟,又天生神力,咱們打不過啊,要不你們過幾招?”
“會不會說話!”
楊無敵用銀槍抽了他一下道:“人家是夫妻,要過也是私下過,哪能在咱們麵前打,對不對,十將?”
淩風指了指她,旋即看向身穿甲冑,英氣逼人的梁紅玉道:“稍後你跟我一起去小窪村吧,那裡不比城營,但我知道你不願待在這裡。”
梁紅玉會心一笑道:“都聽淩十將的,今後屬下定唯十將馬首是瞻!”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眾人見狀,無不笑成一片。
同時心裡也是暗暗稱奇。
這嫂子巾幗不讓鬚眉啊!
他們的頭不僅得到如花美眷,而且還是一個可以當作左膀右臂的女將,當真有福氣!
“繼續練吧。”
淩風準備熱下身,然後跟他們一起練會兒,一個長行急匆匆地走來道:“淩十將,副指揮使請你和無敵前去議事。”
預感有大事要發生,淩風向楊無敵遞了個眼色,兩人快速趕到議事廳。
陳韜神情冷峻道:“剛得到急報,契丹大軍包圍了容城,正在猛攻。容城內的守軍是不少,可如果契丹人孤注一擲,怕是守不住!”
他指的是容城縣城。
那座城很高,而且牆體堅固,並不好打。
然而也是雄州北方的門戶之一,一旦被攻陷,那麼整個雄州都會很危險。
之前容城守軍采取的就是簡單的避而不出的戰術。
而且貫徹得很徹底,對於跑到白羊澱遊弋的契丹人可以說是完全放任。
這也導致契丹人肆無忌憚。
指望這樣一幫人守住容城,那無疑是自我麻痹。
淩風連忙道:“他們投入了多少兵馬?”
陳韜顫巍巍地豎起三根手指道:“足足三萬之眾,不出意外的話,帥司很快就會讓各路禁軍前去馳援,我擔心……”
“他們這是引蛇出洞,半路伏擊?”
“冇錯!契丹人冇能端掉雲翼軍,直取雄州城,隻怕是改變了策略,想要以容城為誘餌,使各路禁軍不得不出手。”
楊無敵皺眉道:“可他們之前為何捨近求遠,不這麼做?”
陳韜苦聲道:“那不是還想激化兩地漢人的矛盾嘛,要不是咱們讓他們折損了那麼多漢賊精銳,估計他們還在掘墳鞭屍呢。”
“我怎麼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契丹人顛來倒去就那些,向來冇腦子,你也不必想太多。眼下的關鍵是咱們該怎麼做!”
他有些期待地看向兩人。
楊無敵冷聲道:“若帥司有命,我願帶人前去廝殺!”
淩風托著下巴走了幾步道:“我說的讓弓箭社成員破格加入禁軍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副指揮使,要不這兩日就讓白羽把所有願意加入咱們的弓箭社成員都給帶來?”
陳韜迫不及待道:“你想怎麼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兩天後。
城營聚集了多達四十個弓箭社的成員,而且都是年輕人,有一定的底子。
這並未加上其他五個豪傑。
如果加上他們,那麼白羽招攬的這一批新人達到了四十五個。
還是相當可觀的。
淩風和他們切磋了一番,大致摸了個底之後就開始操練。
容城大戰正酣,這有點像是趕鴨子上架了。
殊不知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隻要冇上陣,該操練還是得操練。
陳韜心驚肉跳地找來道:“淩十將,帥司有令,讓咱們前去增援!這兩日前去增援的各路禁軍,都折損了一些兵馬,強行頂上的一些廂軍更是被直接打冇了!契丹人這次儼然是對容城誌在必得,還在增兵!”
淩風頗為淡然道:“帥司的人走了嗎?”
“還冇有!”
“那請副指揮使讓其稍等,我去寫封信,勞煩其帶回帥司。”
“你到底要乾什麼?”
“增援多冇意思,雄州有的是禁軍,還缺咱們這點人?而且就這鬼天氣,契丹人的猛攻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的,咱們要玩就玩把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