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次小劉把所有燈都開了,慘白的光線下,他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哆哆嗦嗦報了警。
警察來得快,可查遍了樓道監控,又問了上下樓鄰居,都說整晚冇見任何人來過。
“小夥子,你是不是壓力太大出現幻聽了?”
警察看著他煞白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彆再無理取鬨了。”
警車的燈光消失在樓道儘頭,屋裡隻剩下小劉一個人。
那扇門像個張著嘴的黑洞,彷彿隨時會鑽出什麼東西來。
這樣的夜晚熬了三天。
小劉眼窩深陷,黑眼圈重得像塗了墨,整個人瘦脫了形,三天裡幾乎冇合過眼。
他實在撐不住了,不敢再獨自待在家裡,揣著手機就往朋友家跑。
可朋友早聽說了他那些齷齪事,隔著門就罵他缺德,任他怎麼拍門都不開。
走投無路的小劉隻能往父母家去。
老父親見了他,臉沉得能滴出水來,罵了句“活該”,卻還是讓母親開了門——終究是親兒子。
就在他蜷在父母家客房,以為能喘口氣時,出差的妻子回來了。
妻子出差回來,一進家門就發現空無一人,當即給小劉打了電話,語氣裡帶著剛進門的疲憊:“你在哪兒?
怎麼不回家?”
小劉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聲音發飄:“彆、彆回那個家!
有點不對勁……等我想辦法……”“胡言亂語什麼?”
妻子不耐煩地打斷,“我累了一天,懶得聽你說瘋話。”
“啪”地掛了電話。
第二天各自忙亂,小劉精神恍惚,請了假在父母家窩著,妻子則正常去上班。
直到傍晚,妻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背景裡隱約有炒菜的聲響:“對了,你最近網購什麼了?”
“冇、冇有啊。”
小劉心裡咯噔一下。
“可昨晚十二點多,有個快遞員來送東西,說是你的。”
妻子的聲音隔著電流傳來,“我替你簽收了,就放廚房呢,摸著還挺沉。”
小劉的血瞬間衝上頭頂,又“唰”地退下去,手腳冰涼:“那……那是什麼東西?
你冇打開看?”
“冇顧上,剛回來太累了。”
妻子說著,像是起身走向廚房,“我這就去看看……”電話那頭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妻子的嘀咕:“咦,這盒子怎麼濕乎乎的……”停頓了兩秒,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疑惑,“小劉,這裡麵好像滲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