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慰
週中,陳敬外出。
家裡門鈴響起。
餘姐開門看見是胡小姐的時候是吃了一驚的。
胡小姐已經有半年多不來了,從前她住在這裡,偶爾還跟她一起煲湯,忽然有一天胡小姐就收拾行李走人了。
她猜測許是和陳先生分手了吧。
“餘姐,是我。我來接我的小心肝。”
“陳先生還冇回來呢,胡小姐先坐會吧。”
“餘姐在燉湯呀,好香呢!”胡小姐拐到廚房看餘姐忙碌著準備晚飯。
天麻淮杞元參煲豬骨,從前她常常看餘姐煲,補腦安神,可惜她是不愛喝的。
她有許久冇來過了。
半年前的一個晚上,她在這裡跟陳敬談分手,那時候客廳裡也是擺著這樣一隻細長的棕色臘腸狗玩偶。
這是她送給他的禮物。
她說她累了,想出去走走,或者回她自己家去,陳敬點點頭,她就收拾東西走了。
其實這樣的話她說過好幾次了,他們總是這樣,分分合合,從來冇有爭吵和挽留這種矯情的東西。
又或者說,冇有愛這種東西。
這樣的兩人幾乎冇有吵過嘴。
因為他們的矛盾不會影響到任何,所以不需要把矛盾作為真正需要解決的矛盾去看待。
五年前留學期間,她和陳敬在學院的summerball上相識。
彼時她和國內的男友剛鬨完分手,陳敬的英俊麵孔成為她一個暫時的慰藉。
隻是大家都冇想到這個慰藉足以靠著彼此糜爛扭曲的癖好支撐到現在。
第一次約會,藉著酒精帶來的微醺,她站在落地窗前敞開自己的大衣,遊蛇一般的繩子緊緊縛在她的**上,勒出她圓潤的**掛在那裡搖晃,晃盪出她心裡瘋狂叫囂的**。
她丟下大衣,轉身看向陳敬。
陳敬衣裳整齊,用審犯人一樣眼神看著她,看她毫無保留的羞恥,看得她雙腿間流淌出晶瑩的液體。
陳敬走上前來掐住她脖子掌摑她的那一刻,她摸著發熱生疼的臉頰,溫順地在他麵前跪下。
陳敬摘掉眼鏡,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笑了一下掐住她的脖子漸漸收緊,直到她忍受不住才鬆手。
她漲紅臉剛喘過氣抬頭去看他,他的巴掌又迅疾又粗暴地落了下來,打得她往一邊歪,她還冇反應過來,便被拽過去按在落地窗前跪著。
“看著窗外。”陳敬用腳尖將她雙腿踢開,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她勾勾嘴角笑了一下,酩酊大醉般迷離,私處濕潤得厲害。
“摸。自己對著窗外自慰。”
她渾身火燒一樣,微微戰栗,伸出手來往私密處摸去,仰臉看著窗外大廈林立光影叢林,玻璃上映出身後的他,漠然表情裡藏不住的暴戾和得意。
待她身體像搖鈴一樣顫動的時候,他野蠻地將她攔腰扛起,扛到肩膀上,丟到浴缸裡。
溫熱的水漫過她頭頂又退潮到胸口來,陳敬在溫水裡對她負距離衝撞,她大口呼吸,猝不及防地叫喊出來開始嗲著嗓子呻吟。
她淪陷了。他擁有打開她身體的精密鑰匙。她完全明白自己對這樣的他十分地動心,也對這樣的自己十分憐惜縱容。
自此以後,他們就這麼不知羞恥地纏混在一起,以這種瘋狂又隱秘的關係。
隻是他們的關係有一個達成一致的終止點。
那就是當他們談及愛情,準備往前一步解析關係的時候,大家就會不約而同地焦慮起來,繼而分開一段時間,直到想起來需要對方。
是身體和**需要對方。
她不止一次讚成這是一種需要被譴責的作態,但是同時她也找不到譴責自己的理由。
因為在她看來,他們不過是兩個脆弱的人而不是機器。
人是需要性的,她想要的性不過是遊戲趣味多了一些。
隻有她自己能批評下自己,其他人都冇資格。
胡小姐在這間屋子裡巡視般轉來轉去看來看去。她發現這裡的不同。
“有人住進來了吧。”她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等待陳敬回來。
陳敬回來時,帶回來一隻杜賓犬。胡熏葉半年前外出周遊,將她的乖乖杜賓交給陳敬的一個朋友照顧。
“留下來吃頓飯?餘姐做不少菜。”
“不了。我媽媽等我回家吃飯。”胡小姐朝陳敬笑了笑。
陳敬送她出門,她又說,“下次,下次見喔。”她故意迴應一種挑撥的眼神。
陳敬給她開車門,嘴角微微笑著說:“你想在哪裡見?胡熏葉。”
車子呼嘯而去,胡熏葉看著後視鏡裡消失的男人。
她齷齪的心思被看穿,心臟直往胸膛撞,連同渾身的毛孔都在大口呼吸。
身體就是她自己所得意的一個迷宮,而找到這個迷宮出口的男人很少很少,陳敬是其中的一個聰明的男人。
這種聰明讓她覺得有一種輕鬆的勝利感。
陳敬和她以往的男友都不同。
他的眼神裡有著審視和批判,還有一種仇恨在裡麵。
這仇恨時有時無,仇恨出現的時候,便看到他往自己逼近的臉上麵有緊皺的好看的眉毛,這時他總是剋製地微微發抖,鎮定下來後再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愛極了這樣的他,帶著仇恨的,自然的而非假裝的逗她開心,儘管她不知道這樣的仇恨究竟來自哪裡。
但她聰明地認為絕對不是自己,她隻需要沉溺在這種快樂中,這種不可知的原因反而使他增添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