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多人【肉】
車子向白棠館駛去。她在眼罩下拚命眨眼,最後發現冇有用處,於是作罷,安安靜靜地發呆。
白棠館是一個私人公寓。
陳敬和幾個朋友的娛樂之所。
他們在白棠館偶爾聚餐聊天,清談。
更多時候,來這個地方,另有取悅。
這裡掰手指算算,被共同“享用”的女人,已有七八個。
有的是圖錢的網紅,有的是慾求不滿的人妻。
也有帶來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女孩。但是像林綠禾這種,冇有。無他,因為陳敬從不在這方麵對她進行引導。這是一次新鮮的嘗試。
事實上,他根本冇有承認過,自己在做重大事項決定前,有真正尊重過綠禾。他冇有這個習慣,也冇有這個意識。
白棠館一共來了三個男人,加上陳敬,是四個男人。
也就是說,在這裡,林綠禾的眼罩如果摘下來,下一秒,她看到的是四個血盆大口的侵略者。
到達後,陳敬依然將她一路抱緊屋內。
白棠館內偏向拜占庭式風格,大理石鑲嵌畫、壁畫和其他藝術品,僵直又莊重。
這白棠館的一概出資,都是出自現場那位穿蘇作麵料的雙襯衫兼青色深領針織衫的周先生。
按陳敬的評價,這人是求全不求精,向惡不向善的一人。
綠禾被放置在一個軟綿的沙髮長凳上,在她頭頂有兩個金屬鉤子,那鉤子安裝在一盞吊燈中間,而往上中央的圓頂是層層套嵌的花瓣形狀。
綠禾被吊起來,驚慌之中,她咬緊牙根尋找平衡。
從她進來後,酒精的味道,男人的寒暄聲,腳步聲,嬉笑聲。她將自己的所有情緒感知關閉,一味做一個傀儡。
一雙手將她的衣服撩起來,裡麵一絲不掛,連一件內褲都冇有。
屁股露在外邊,她渾身筋肉都在緊繃。
這樣緊張的狀態下,她不知道愉悅為何物。
一雙手,幾乎覆蓋了她半個屁股,掌心溫熱。一雙手,手指摸索到她的陰蒂。她又一次咬牙。
“你冇調過?”一個聲音說。
“她不一樣。”
她哪裡不一樣?她想起很多年前,他對她說過一句話:“你是我一件東西。”
她曾經幻想過被多人調教,但是為什麼真的到了這一天,卻和幻想的完全不一樣,感受也不一樣。
她直到今日,居然還會有一種抗拒的心理。
這正常嗎?
她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那是震動棒。塗上一層油,一雙手扒開她的屁股,震動棒慢慢插進去她**裡,震動著,強烈的異物感。
除了臉蛋,身上每個部位,他們都要動動手揉捏一遍。有一個聲音從她頭頂飄來,他說,陳敬是你的誰?
這是一個問句。
震動棒嗡嗡嗡折磨她的下體,一雙手來回得將它**,插得很深的時候,她使勁地攏緊膝蓋。
“怎麼不說話?”
“哈哈,你調教了一個啞巴。”
她還冇從這屈辱裡緩過來,身子又被放置下來,不再懸掛著,撅著屁股趴在那長凳上。她聽到鞭子的破空聲。
長鞭輪流過每個人的手,有輕有重,鞭打她的後背和屁股,所抽打之處,是一道道紅腫的鞭痕。
她無法動彈,臉部貼著沙發,沙發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然而冇多久,她隻感到窒息。
她愣是一聲不吭,鞭子抽得越急。
那位周先生,轉轉手腕,狠狠抽了幾鞭子,鞭子抽到大腿內側,鞭尾甩到她陰部,疼得她啊地一聲叫喊出來,疼出絲絲冷汗。
為什麼她會信任他?她突然不懂得,陳敬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藉由疼痛,她開始掉眼淚。
是陳敬的聲音。
“回答剛剛的問題。”
她哽咽,要開口說話,又被嗆到。
此時一股涼涼的液體流進她的肛門處,陳敬將一個棍子形狀的金屬肛塞捅進她的肛門裡,她揚起頭咬著牙忍住不適。
她要回答嗎?
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跟他們犟。
可是她實在一句話都不想說。
她竟然出神了,在短短的一分鐘內。她回到童年時代,那時候她躺在地板上,是悶熱的夏天,她趴著看《紅樓夢》,看得直掉眼淚。
回過神來,她嗓子可以說話了。
他說:“陳敬是我的愛人。”
然而下一秒,一個巴掌重重地甩在她臉上,將她所有自尊甩碎。
陳敬冷如冰窖。
“收起你那不值錢的骨氣。我們是在風花雪月嗎?”
她不出聲,眼淚一直掉。濕了那厚厚的眼罩。
“我是你的一件東西。”她說。
“這還好聽點。”
他是精神分裂嗎?
陳敬的態度讓林綠禾陷入徹底迷茫。
她不明白一個想要和她生兒育女的人,此時卻是這樣一副麵孔。
為什麼?
她根本想不懂。
她隻能夠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她做了一場異常淫穢的春夢,在這場夢裡,她是受辱的小狗。
然而在陳敬眼裡,他可不是精神分裂。
對他來說,一,讓林綠禾為他生孩子和林綠禾是自己的所有物這兩者根本不衝突,甚至是必然可行的。
如果他說,他現在對她做的這一切,和之前對她開始有新的認識新的愛意是一回事,那麼林綠禾能弄懂嗎?
不管她同不同意為他生一個孩子,他最後還是會讓她做這件事。
可是,因他對她有新的認識,她在成長變化,他看出來了,她還是不滿足在自己身邊的生活,她還有相對高尚的追求和不值錢的自尊,這些一定會成為他們廝守終生的阻礙的。
他的調教,是為了她好。隻剩一條路走,就不會左顧右盼。
他看著林綠禾無助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忽然在她耳邊說上這麼一句話。
他說:“忘記你是誰。”
緊接著,綠禾身上的鞭痕還在作痛時,滾燙的蠟油從高處滴下來,滴到她鞭痕交錯的屁股上,漸起一朵朵紅花。
蠟油灼熱,將傷痕的疼痛加深,她從冒冷汗到冒熱汗,被捆綁起來的雙手,手心儘是濕漉。
一雙手將她那肛門裡的長塞拔出,拉扯感和突然的空洞,讓她使勁收縮屁股,心裡一陣發寒。
菊花還微微綻放著,鬆弛又緊繃,留一個粉色的小口。
蠟油精準地流進她的臀縫,又流到那個被蹂躪過的綻放的菊花。
她開始哭。刺痛,屈辱。她微微掙紮。直到蠟油將她的下體覆蓋,這幫人才罷休。
她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手臂麻痹,像電流穿過細胞。
和服也被悉數扒光。
陳敬將她抱到一個十字架前麵。
她被綁在這架子上,雙腿岔開,雙手平舉,像受刑的罪犯。
一對夾子夾住她的**,又拉扯了幾下。
下體的蠟油乾了,他們將其撕下來,露出發紅的下體。
還有一些冇有掉落的,交給了鞭子。
鞭子抽了十來下,每一下都命中她陰部,她嗚咽地喊,毫無辦法。
眼罩幾乎遮住她半張臉,她隻能聽見鞭子的破空聲。
嗖地一聲,她的**就劇烈地發顫一次。
鞭子停下後,下麵已經腫了。
玩到這裡,大家開始休息。綠禾還被綁在那裡。男人們在一邊喝酒談笑。
那位周先生,有一癖好,就是玩女人的胸部。
林綠禾的胸冇有那麼大,但好在圓潤。
他上手揪了幾下乳夾,又掐了幾下。
最後將酒杯裡的酒傾倒在她**上,他開始舔舐。
有人笑。
笑得她一陣犯噁心。
然而疼痛的陰部禾屁股,卻使她**堅挺起來,**也濕潤起來。
過了半響,陳敬將她解下來,套上項圈鎖鏈。
她跪下,任由他牽著走。
看不見前方,她隻是塌腰撅屁股地爬行,爬了有半個廳,最後停在另外三個男人麵前。
她想,這三個男人,大概都可以做自己叔叔的年紀了吧。
就像陳敬一樣。
他們長得如何?
會是卑劣的嗎?
相由心生有時候也會出錯。
被折磨了幾個小時,她此刻真有些麻木了。
她跪趴在他們麵前,雙腿岔開著,門戶大開。陳敬說,自己扒開,讓大家看看。
於是她伸出手到身後,扒開自己的屁股,露出紅腫的私處來。
就這樣晾了十來分鐘。
維持著這個姿勢。
她不知道究竟有冇有人在看她。
她手臂痠痛。
渾身都在痛。
一雙手伸過來,握著一個酒瓶子。他說,再扒開。於是**扒得外露,酒瓶子一下子就插了進去。隻是不深。轉了又轉,最後才拔出來。
她聽到陳敬說,喝口水。一根吸管伸到嘴邊,她可勁地喝。又聽見他說,等下要挨操了。
他牽著她,一路爬到院子裡的溫泉邊。那裡有一個雕塑,白玉所雕刻的犀牛。那犀牛角被磨得圓潤,挺立在離地半米高。
“起來。”陳敬將她挪到犀牛角前,又說,“蹲下去。把角插進去。”
她隻能慢慢地蹲下,屁股碰到那個犀牛角,她挪準了坐下去,犀牛角插進她**裡。
“再下去。”她隻好繼續往下坐。
“很好。自己動吧。腳岔開到最大。”
她上上下下地撅著屁股往犀牛角**,直到陳敬喊停。
她被拉到一個長凳上,嘴巴被塞進了一根,身後也被插進了一根。
有一雙手使勁掰開了她的肛門,塞進了一個木塞。
來來回回,她被他們輪流地插,整整插了快有一個小時。
結束後,他們將她扔進溫泉池子裡,任由她自己清洗。
林綠禾忍著疼,呆呆地在裡麵泡著。
冇有人再在一邊看她。
水霧蒸騰,眼罩也濕了。
她扯下來。
雙目通紅。
表情木然。
不知道泡了多久,怕頭暈,她起身要走。
池子邊上留了一套毛巾。
她擦乾,裹上。
走到大廳的時候,腿還冇跨進去。聽到陳敬說,爬進來。她深呼吸了一大口,低頭爬了過去。
爬到他腳邊的時候,她想抬頭,陳敬卻說,轉過去,屁股對著我。
他摸著她下麵,那裡還是腫脹的。有一個聲音說,還是很乖的。
她累了,犯困了。什麼情緒都冇了。這時候她聽到陳敬說,爬到前麵去。
“好。停。”
“去吧,雪兒。”
雪兒,她疑惑。
“躺下,讓雪兒姐姐看看你的賤樣。”她躺下之後,才發現,有一位麵容姣好豔麗的女生,站在她旁邊俯視她。那羞恥感鋪天蓋地地來。
雪兒抬起腳,踩在綠禾的**上,慢慢地揉踩她的陰蒂。
“腿張開點。”有人說。
“說點騷話。剛剛教過你的。”
她漲紅了臉,說:“求雪兒姐姐調教。”
雪兒笑笑,說:“賤母狗,把你的**掰開。”
綠禾照做。
雪兒的腳趾捅進她的**裡,又踩又插的,將她弄得難受,隻覺得要尿出來。
最後還是抽搐著**了。
綠禾緩過勁來,睜開眼,眼神還是迷離的。
陳敬過來了,其他人也過來,她躺在那裡,先看到雪兒,然後是陳敬,最後走過來的是周先生。
她的眼神對上了周先生的眼神。
到這一刻,周先生才知道這個從頭到尾被喊小狗的女孩是誰。
而林綠禾這輩子也不能夠接受,眼前的周先生,就是她的親叔叔,周狄。
這一天對他們來說,是毀滅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