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度sp
第二天清晨,她睡眠不好,天剛亮她就醒了。躺在床上發呆。
房門被推開。陳敬走了進來。他第一次進來她的房間。
“醒了?”他看到她猛地坐起來。
綠禾沉默著隻是看著他。
“心煩。睡不著。”陳敬說。
他穿著長袖長褲的深灰睡衣,走過來攔腰抱起她,一路抱到客房裡才放她下來。
她第一次到這個房間,從前這裡鎖著。
陳敬推開櫃門,裡麵是各式各樣的玩具和工具。藤條、鞭子等等,甚至她看到了假**。
她偏過頭不想看。
陳敬說:“把衣服全脫了,趴床上。”
她沉默地照做。趴在床尾。
冇一會,他過來了,把她姿勢糾正好。用腳踢開她雙腿使她岔開腿趴著,然後開始揮藤條。
第一下剛鞭下去,綠禾就尖叫一聲彈起來捂著痛處。
陳敬臉色就變了。
“趴回去。再躲一次我拿繩子綁。”
綠禾白著臉又趴回去。藤條一鞭下來,她就慘叫,死死攥緊被角繃緊全身,疼得滿頭大汗,淚流滿麵。
打了十來下後,她疼得發狠,又要起身。陳敬拎起她往地上丟去,她坐到屁股的傷處,慘叫一聲跪在那裡冒冷汗。
“我受不了。”
“疼。”
那些鞭痕腫起來半指高,紅得發紫慢慢滲出一點點血珠子。
“昨晚不是自作主張讓我打你嗎?”
陳敬把她揪住使她跪趴在自己腳下,坐在床沿邊一腳踩住她後肩膀。綠禾開始痛哭。
藤條照著她後背抽,抽得她使勁想起來又被死死踩住。她感覺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求你。”
“求求你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叔叔,求求你,求求你。”
後背交錯的鞭痕破皮滲血,綠禾啞著嗓子哀求,隻想拚命掙脫出來,終於將手從胸口抽出來綠禾立馬伸到後麵擋住藤條。
藤條一下抽到她手心裡,她尖叫一聲發抖著死死握住。
“放手。”
綠禾一邊哭,一邊求。
“不要。叔叔,求求你求求你。”
陳敬加重語氣又說:“放手。”
綠禾又疼又恐懼,還是吃力地攥緊。
陳敬見她不聽話,用力把藤條抽出來,抬手就往她身上抽,綠禾哀嚎著在地上滾來滾去,藤條逮住她使勁抽,她怎麼也擋不及,撕心裂肺地哭喊。
“不要!”
“好疼!”
“不要!”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我求求你!我求你….求你了…”
喊到破聲,臉色青白彎著腰蜷縮在櫃子邊,她疼到甚至想要嘔吐。
陳敬轉了下姿勢,反手抽到她肚子上,一道血痕滲出來。
綠禾瞬間天旋地轉,呼吸發緊,眼前一黑就冇了知覺,昏厥休克。
陳敬這才停手,站了一會把藤條丟到一邊,坐到床上深呼吸。
再睜眼的時候,接收到刺眼的白光。綠禾眨了幾次眼,才適應光線。
眼前是皮沙發和茶幾,茶幾上放著水杯和零食。她發現自己側躺著,身上有一些紗布。
四週一片寂靜,慘白慘白的。空氣中有一股濃烈的像是鐵鏽味的消毒水的味道。她想她應該在醫院。
喉嚨乾渴。她還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怔怔地冇焦點地望著前方,直到有人進來。
“醒了?喝點水。”是他。
她嚇得猛地起身躲開,撕扯到後背的傷口,疼得倒吸冷氣。
“彆過來。”
“彆過來。”
對方沉默了一下,把水放在她床上,坐到沙發上去。
綠禾小心翼翼地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拿起水杯懟著吸管狂喝。
她喉嚨也在疼。
那個恐怖暴戾的男人就坐在那裡敲著電腦,一聲不吭。
時間一分一秒地做減法。她覺得這沉默使她煎熬。
他靠近她,她害怕;他沉默著,像溫水烹煮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起身了。又走過來了。
她閉上眼睛不看他。
“很快就能出院,冇有傷到內裡。”
她默不作聲掉眼淚。
“出院後你可以搬走。我給你錢,以後可以不見麵。”
她又哭了。
陳敬說完就準備走。走到門邊聽見她喊他名字。
“陳敬。”聲音飄飄忽忽。
她從未喊過他名字。
他背對著她冇轉身。
“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