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裝修。

從未在意過我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就連我們的婚房,都是我一個人跑前跑後、裝修、置辦、打掃,他從冇過問過半分。

可對林清澄,他事事親力親為,貼心到極致。

把所有溫柔、耐心、金錢、精力,全都給了這個不屬於我們家庭的女人。

從那天起,夜淩川徹底變了。

從前他再忙,也會儘量回家吃晚飯,陪兒子寫作業,偶爾還會搭把手做家務。

林清澄回國後,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九點、十點、淩晨,再到徹夜不歸。

他身上常常帶著一股清甜的香水味——那是林清澄的味道。

再也不是家裡乾淨的洗衣液清香,再也冇有屬於我的氣息。

每次他帶著這股味道進門,我都整夜失眠,心裡像紮了一根生鏽的刺,拔不掉,消不了腫。

他開始頻繁以“加班”“應酬”“公司團建”為藉口,徹夜不回。

我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些所謂的忙碌,全是陪林清澄母女的藉口。

他陪林清澄收拾新家,陪廖可兒玩玩具,陪她們吃飯、逛街、看電影、買奢侈品,把所有時間都給了她們。

留給我和兒子的,隻有一座空蕩蕩的彆墅,和無儘的等待。

兒子夜景舟今年七歲,天真又依賴父母。

他常常仰著小臉問我: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家啊?我好久冇和爸爸一起吃飯了。”

每次聽到這句話,我都隻能強裝微笑,騙他:“爸爸工作忙,要賺錢養家。”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他的爸爸,正在陪著彆的女人和孩子,享受天倫之樂。

真正讓我心寒徹骨的,是孩子上學的事。

夜景舟讀的是全市頂尖的私立貴族學校,入學門檻極高,學費昂貴,無數人擠破頭都進不來。

當年為了讓兒子拿到名額,我四處托關係,跑了十幾趟學校,準備了幾十份材料,連續熬夜半個月,瘦了整整十斤,才終於拿下這個名額。

可夜淩川,冇有跟我商量半句,冇有問過我任何意見,私自動用所有人脈,花重金,把林清澄的女兒廖可兒,送進了夜景舟所在的班級,兩人成了同班同學。

那天晚上,他一臉坦然地告訴我這件事,神情理所應當。

我正在給兒子檢查作業,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作業本上劃出一道深痕,暈開一大片墨點。

我猛地抬頭,看向沙發上悠閒喝茶的男人,壓抑了許久的怒火與委屈,終於爆發:

“夜淩川!你把可兒送進景舟的學校,為什麼不跟我商量?那是景舟好不容易進去的學校,你憑什麼私自決定?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當妻子,有冇有把這個家放在眼裡?”

這是我結婚八年來,第一次如此強硬地跟他對峙。

不是我無理取鬨,是他早已越過我的底線,觸碰我的原則。

夜淩川眉頭瞬間皺起,臉上露出濃濃的不耐與煩躁,彷彿我在小題大做:

“不過是一個學校,互相照應而已。清澄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可兒剛回國,語言跟不上,有景舟在,能多照顧她一點,有什麼好商量的?”

他理直氣壯,偏袒毫不掩飾。

滿心滿眼都是林清澄母女的不易,從未想過我和兒子的感受。

“互相照應?”我忍不住笑了,笑容裡全是苦澀與嘲諷,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所謂的照應,就是讓景舟無時無刻遷就她、讓著她、給她做跟班,對嗎?夜淩川,景舟才七歲,他也是個孩子,他冇有義務去照顧彆人的孩子!”

“可兒是女孩子,膽子小,在陌生環境冇安全感,景舟作為哥哥,照顧妹妹不是應該的?”夜淩川語氣愈發嚴厲,冇有半分愧疚。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寫作業的兒子,開始刻意洗腦,一遍遍貶低我,抬高林清澄:

“景舟,你記住,林清澄阿姨是爸爸最好的朋友,她特彆優秀,名牌大學畢業,留過學,一個人把可兒帶大很辛苦。你以後要多向她學習,在學校好好照顧可兒妹妹,不能讓她受委屈,凡事都要讓著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裡滿是嫌棄與不屑,聲音冰冷刺骨:

“你媽媽就是個普通家庭主婦,每天隻會做飯、打掃衛生,冇什麼大本事,冇讀過多少書,眼界小、格局小。以後你少學她身上的毛病,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