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浴室潮騷\/性癮萌生
金魚在這個家裡活過了第一個24小時。它的眼睛貼在玻璃上觀察著這個家,眼前現出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人,他正在往水裡撒東西。
餓壞了的其他幾條金魚朝著灑下來的魚食遊過去,眼睛和嘴睜得大大的。
它們這種搶魚食吃的動作終於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阮妍提起來了一點興趣,先是眼睛,接著是脖子和四肢,最後整個人趨於魚缸周圍。
仲湛在這個時候問她今天有冇有出去,然後又問她今天做了什麼。
阮妍搖搖頭,她今天隻是去了陽台坐了一小會兒,還是在白天基本上彆人不在家的時候出去的。
仲湛一邊嘴上說想讓她出去,一邊又在提醒著她有冇有按時吃藥。
可是她已經不需要出去見人了,維持著這種虛假的平靜對她來說也需要很大的力氣。
她恍惚地看向正在餵魚的仲湛,他就像一個假人,臉上的表情也維持在完美的狀態內。
仲湛溫聲細語,他說妍妍,白天我在上班,你在家裡也要記得按時吃藥。
在家裡如果悶的話也可以出去走走。
阮妍的瞳孔在客廳不算亮的光下有點朦朧,就算盯著仲湛看也像眼前蒙了一層紗。
仲湛摸摸她的下巴,妍妍這樣好乖,今天我回來得早,我們就在家裡吃飯。
廚房裡漸漸飄出來一點混著腥氣的油脂香氣,仲湛牽著她的手坐到餐桌旁邊,走進廚房端出來一碟魚。
魚白色的眼睛在盤子裡睜著,阮妍吸了吸鼻子,她最近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吃魚了,突然聞到這種味道竟然有些排斥的反應,仲湛很殷勤地拿著冷白色的餐刀從魚的脊骨處往外切,切口處雪白柔軟的魚肉和愈發濃鬱的氣味完全呈現在阮妍麵前。
她的筷子總是有意無意地繞過那道主菜,仲湛還是笑眯眯的,冷不丁地用筷子搛來一塊魚肉放到阮妍麵前的餐盤裡。
阮妍很遲緩地抬頭,仲湛還是那副假人一樣的表情,問她怎麼不吃他今天做的魚。
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我燒魚,仲湛用一種懷念過去的語氣跟她講搬進這裡之前的故事,那個時候我還冇有找到這邊的工作,基本上每週隻要我有空就會燒魚給你吃。
後來我們兩個換了房子,我重新找了個工作,然後搬到這裡,我也冇有時間再給你燒魚吃了。
嘗一嘗我最近的手藝有冇有生疏。
仲湛笑意盈盈,尖頭的筷子戳進成塊的魚肉裡,魚刺被挑出來放在一邊,剩下來的魚肉冒著熱氣。
阮妍被他說動了夾住了一塊肉,放在嘴裡機械地嚼了兩下。
魚皮沾滿了魚肉滲出來的汁水,變得又滑又濕,很容易滑到她的舌頭上,卻在喉嚨那裡逗留著不肯下去。
她實在是冇有嚐出什麼滋味,但是仲湛又在分魚肉,她吃到的東西像一團棉花一樣堵住了喉嚨。
阮妍突然把碗推出去,說她現在已經吃飽了,不想再吃飯了。
仲湛聞言,切割魚肉的手一頓,抬起頭直直看著她的眼睛,“是我燒的魚不合你的口味了嗎?”
阮妍抽動了一下下顎,說不是的,最近喝藥喝得胃口也冇了,吃什麼東西都感覺冇有味道,就算去吃刺激性的東西也冇了感覺。
在她說完自己為什麼不吃飯的理由之後,她感覺周身的氣壓才慢慢恢複到正常值。
仲湛從她麵前拿走了盤子,接著她吃過的地方繼續吃下去。
他的臉上滿是對自己手藝的欣賞,這條魚就應該按照他的方法料理出來。
阮妍平複了一下神經,站起身走到客廳給自己接了杯水。
金魚在水裡遊弋,時不時還會潑呲出水花。
她喝多了藥,居然把在玻璃缸裡的魚和現在擺在盤子上的魚聯絡到一塊。
等她再回到桌子麵前的時候,白花花的魚肉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森然陳列的半截魚骨。
他那雙很深邃的眼睛忽然從盤子裡轉移到了她身上。
今天晚上仲湛冇讓阮妍繼續喝藥。
他還有閒心從櫥櫃裡取出來一瓶紅酒,說等會兒洗了澡之後一起喝。
阮妍還以為以後都不會再喝藥,聽清楚之後多少還是覺得有些掃興。
仲湛今天晚上格外開心,不僅主動包攬了家務,連平常輕易不碰的酒也拿了出來。
他漸漸靠近了她,指尖一層層撥開她身上的衣服,從外套再到襯裡的襯衫,最後是遮擋大腿的裙子。
他的指甲很冰,甚至整個手掌都是冰的,並不會因為離她的皮膚近而感染一絲一毫的熱度。
脫掉衣服之後他湊到阮妍眼前,從她的眼下開始吻。
“為什麼要哭嗯?”粗糙的舌麵從她的臉頰下方慢慢滑到她的唇上。
被仲湛提醒阮妍才發現自己眼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濕濕的。
這滴冇有來由的眼淚被仲湛吞下去,成了他激烈擁吻的催化劑。
從他含混不清的語句裡阮妍知道他現在就想讓自己去浴室。
她的雙腿被淩空抱起,仲湛抱著她進了浴室。
所有的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
阮妍坐在浴缸裡,透過被熱水打濕的劉海看仲湛精緻白淨的臉。
跪在她的腿間扶著自己的性器,動作下流,還喃喃地叫著她的名字。
意料之中的堅硬性器擦過她漸漸濕潤的腿心,他忘乎所以,嘴唇跟著下身**的頻率吻她。
水花越來越大,潑到他肌肉賁張的後背,他猛然向前探去,生硬地咬住她晃動的一邊乳粒,一邊狠狠地撞進去。
隻有在這個時候,仲湛纔看見他妻子臉上熟悉的神情,那種麻木又逐漸沉迷到**裡的迷濛神色。
她的眼淚從浴室外麵就一直流個不停。
他輕輕抬起她的雙腿,感受性器上傳來的刺激,濕滑的騷水和緊緻的夾弄再一次使他滿意。
為了使她更加滿意,他摸索著,手指蜷曲,微彎的指腹刮到陰蒂上不停地來回撥弄,她在叫著水,仲湛稍稍托起了她的臀瓣,離了水的花穴還在吐著一股股渾濁的液體。
他的視線落到了浴缸外麵早已準備好的紅酒上麵,上身支起對阮妍說,想不想喝水。
阮妍感覺自己好渴,體內的水一點點流失掉,喉嚨,小腹,都好像被一團乾熱阻塞住。
她仰起臉試圖接受甘露,迎麵卻是男人的唇和舌頭。
那種淫蕩的交合好像讓她想起來了點什麼,但是她現在神經好遲緩,隻能享受男人現在帶給她的歡愉。
酸甜的酒液喝下去了,她還是覺得燒燒的不滿足,伸出雙臂主動攬住了仲湛的腰。
仲湛餵給她第二口的時候,她感覺到下麵不受控製,絞纏他的力度更大了一些,整個人貼在他的胸口上,主動挺腰索求著他的愛撫。
她看不見眼前男人的麵容,隻知道他身上有救自己的方法。
仲湛不允許她這樣,但是他更做不到控製她遠離自己。
抱緊她狂亂地吻,在她的尖叫裡全部射給了她的**,堵著那團被**圓的小洞,試圖用牙齒和吻痕證明自己完全占有了她。
喂酒的時候紅酒也灑進來了一些,看上去像不太新鮮的血。她的雪白的手臂在裡麵泡著,近乎是妖冶。仲湛看著看著又忽然覺得自己饑腸轆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