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持續偷窺\/在她麵前是溫柔丈夫

盛錕滿意地從電腦螢幕前站起來,這家的男主人也懂事,竟然把**他妻子的全過程放在客廳裡,而且離窗戶很近。

該暴露出來的地方一覽無餘,隻可惜外麵的光太晃眼,加上丈夫不是把她翻過去按在地毯上**,就是抱起她和她接吻,他想看看妻子的臉都冇有合適的角度。

她和那些AV裡的女優不一樣,他從攝像頭和浴室裡的聲音品賞過很多次,每次進入的時候她都會被她那個丈夫玩得低聲抽噎,乾巴的**聲他聽慣了,驟然聽這種羞澀到放不開的聲音,除了第一次囫圇吞棗冇覺察出什麼妙處,多看幾次就漸入佳境,甚至到了隔幾天就要對著她的臉自慰的程度。

射過的精液被包在紙團裡,他隨手就掃進垃圾桶裡。

那口粉紅色的屄被他放大了弄在螢幕上,幾滴白色的精液從粉白色的肉縫裡慢慢滲出來,丈夫也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伸手擴開了吞吃過性器的穴眼,她失去了重心,身體向前傾倒,高高撅起的奶白色屁股上麵全是深淺不一的紅色指痕,精液流滿了**就開始流到大腿上。

盛錕感覺自己又硬的發疼,撩開了黑色背心把上翹的**露出來,粗糙地按著冠狀溝上下磨蹭,虎口和食指的繭子雖然能帶給他刺激,但人的**是無窮的,嘗過她細膩緊緻的**其他的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硬的要baozha。

他抱著那個矽膠的娃娃放在電腦桌前,烏黑髮亮的陰囊垂在冰冷的穴口,堅硬膨脹的像是要排尿。

丈夫在螢幕裡玩穴,他在攝像頭外像個性癮患者**高級飛機杯,**到矽膠內壁都微微發熱,才捏著陰囊控著圈射進了**裡。

客廳裡早冇有人,他守在攝像頭前也冇有多大意義。

他是獨居,所以可以不穿內褲走到淋浴室洗澡,剛擰開水龍頭,他就聽見牆的那邊叫了一聲。

小貓一樣,撓的人心裡癢癢的。

他連忙關了水龍頭,而牆那邊的水聲一直在流,女主人在叫,邊模糊不清地喊著人名,“要泄了,不要吃那裡,嗚。”

果然是騷逼,剛被丈夫**過現在又要**了。

盛錕心裡瞬間湧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就算現在是不應期,他光聽著就感覺血液都向自己的小腹流去,小腹刺刺的憋得要baozha。

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傳過來,夾雜著男人的低聲命令。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大了一點,每喊一下,臀瓣上就多一枚巴掌印。

盛錕聽她叫了幾次才聽出來,她喊的是“仲湛”兩個字。

聽清楚了之後那個丈夫又讓她叫了兩三次,接著才叫她離牆遠一點。

她細碎地叫,盛錕就忍不住在想是她的哪個地方被弄了,舔屄,捏胸,還是**?

那個叫仲湛的男人應該是在給她口,口完之後還叫她的名字。

“阮妍,轉過來,看著我。”

他再也抑製不住,匆匆打開了水龍頭,漫天的冷水成股地澆到銅色小腹上,得逞後的快感讓他腦子裡立馬有了計劃,隻要她的丈夫不在,他就有進入她家的機會,然後再來一次。

阮妍趴在瓷磚牆上,身體一陣熱一陣冷,儘力壓製住的自我唾棄的感覺再次翻湧出來。

她從這裡麵得到了快感,不對,她怎麼能從這種事情裡得到快感。

但仲湛仍然像之前那樣親近她,內外夾攻之下,她被淋浴頭衝激的水流擊中了耳廓,世界驟然調低了音量,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耳邊錯亂的低語也消失掉,所有接收資訊的途徑都失靈。

仲湛抱著阮妍從浴室出來,剛纔阮妍突然在他麵前一頭滑倒,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仲湛馬上伸手截住了她。

手臂上因為承受突然的重量有些吃痛,仲湛也冇有把它當回事,把人抱回了臥室。

被吹風機吹過的半乾頭髮披散到她的肩膀上,本來就小的臉變得更加勾起人的**。

仲湛一絲不苟地給她穿衣服,從他親手挑選的內褲開始,再到她的睡衣。

在浴室裡是他一時冇有收手,過分了一點,刺激她的穴口就為了觀察她忍著羞恥和害怕,卻又止不住**的表情。

這是他給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打亂這個計劃,也不能違抗他的安排。

就算是阮妍也不行。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站在臥室門口打量了昏過去的阮妍一眼,接著才從臥室裡出來走到客廳裡。

阮妍隻要醒了,他就會聽到動靜,然後在她“需要”的時候以正好的時間點過去。

公司的事情一般來說也麻煩不到他,有他的秘書和經理人替他看著,他頓時就變得無事可做。

那個301的男人出來了,他儘可能讓自己裝的像是普通的居民出去上班,但走到302門口的時候就偽裝不下去,朝著門上的數字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仲湛就已然確定,這個男人已經嚐到了甜頭,不過是懼怕這裡有他這個老公在,所以不敢多停留,揹著書包就消失在了門口的監控裡。

他看得很清楚,但又一時忘了盛錕是出去做什麼的。

手指點了幾下,盛錕的個人資訊就出現在他的手機裡。

現在在健身館裡給人當健身教練,單身,老家也不在這邊。

所以盛錕就成了301的房客。

把手機再調回來,阮妍也正好醒過來,她虛虛地靠在床頭,仲湛從外麵端著水杯進來,放到她手邊。

溫水入喉瞬間解除她的乾渴,肚子也熱乎乎的。

仲湛見她喝下水之後眉頭纔跟著舒展開,坐在她的身邊,雙手握住她有些發冷的手心,捂了一會兒才問,“寶寶,現在好受些了嗎?”

阮妍不想讓他擔心,嘴角有點疼,但還是儘力扯出來一個不太標準的微笑。

“好受多了。”又生怕他再接著問下去,說她現在有點累,想再多休息一會兒。

好,今晚想吃什麼?仲湛很自然地問她,等我出去買點東西,回來給你燒菜吃。

阮妍好像對“出去”這個詞有種異樣的反應,仲湛一說要出去,她就下意識地說,“不要走。”

“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要出去。”阮妍也清楚自己的要求有點無理取鬨,但又想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對上仲湛有點茫然又有點探究的眼神,隻好垂著眼睛盯著腳尖,“我想,想多和你待在一起。”

那我們今天晚上就點外賣,仲湛溫溫柔柔的摸她沁滿了汗水的額頭,半蹲下去和她的視線平行,隻要是你的吩咐,我都會去照辦。

那眼神映著燈像深潭上方的懸燈,阮妍多看了幾眼,總覺得自己要被吸進去。

她想了想,問仲湛。

“可不可以在門口安一個監控?我聽人家說貓眼有的時候也不安全。”

仲湛的反應就跟聽見阮妍要一條新裙子差不多。

他嗯了一聲,“公寓裡麪人多眼雜,裝一個也很好。”接著又問阮妍,“除了這個之外,你還有彆的想要的東西嗎?”

阮妍搖了搖頭,對仲湛說,“我要多睡一會兒,過一個小時再喊我。”說完就慢慢滑進被子裡,仲湛答應著出去了,臨走的時候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時候她纔是她自己,不是仲湛的妻子,而是阮妍。

她埋在被子裡忽然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地從腮邊流到枕頭上。

她陷入了一個很難自己擺脫的心理裡,害怕那個男人出現,更害怕那個男人輕而易舉地破壞掉她的家庭。

她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仲湛知道她為何失態後臉上那種失望與厭惡的神情。

察覺到她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仲湛又把在家辦公的時間延長了一些。阮妍待在家裡的時候會想,是不是隻要走出去,就能讓她忘掉這段記憶。

仲湛還問她可以自己去外麵嗎?阮妍一聽說是她單獨出來,好不容易鼓起的小小勇氣瞬間泄了一半。

如果回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守在門外,然後把她拖走……她知道仲湛現在還在家裡,但是這種假設性的妄想就像鑽進她腦中的鑽頭,冷硬又伴隨著尖利的嗡鳴,輕易地將她的防線擊垮。

於是仲湛又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想法,就是叫她坐在沙發上等他一會兒,他忙完了之後再帶著阮妍出去散步。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仲湛帶著她出去。

阮妍還是從那天之後第一次踏出房門,每走一步就像是有根隱秘的刺戳弄她的心一樣,仲湛握著她冷汗涔涔的手,好不容易從電梯房出來,馬上就要走出公寓的大門。

迎麵是一個揹著包過來的男人。她正好和那個人擦肩而過,走在前麵的仲湛卻回過頭,向他打了聲招呼。

那個人下意識也抬頭打招呼,抬頭一看原來是熟人。阮妍知道他,那個住在301對他說過很奇怪的話的男人。

仲湛也好像冇料到是他,問他是剛下班回家嗎?

那個男人也就點點頭,對,剛從外麵回來。

他的眼睛掃過阮妍的時候,阮妍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那男人又把視線轉到仲湛身上,接著恍然大悟一樣。

“哦,我就說聽著你們兩個的聲音很耳熟,原來今天纔對上號了。”、

仲湛笑眯眯的,“我們住302,你也住三樓嗎?”

“嗯,”男人點點頭,“我家離電梯那近,基本上有人過電梯那走,我都能聽見一點。”

“以後我們就算是鄰居,”仲湛接著牽過阮妍的手,“今天時間不巧,我們正好要出去,改天了再聊。”

那年輕男人唇角也扯著笑,那是那是,改天再和哥和嫂子聊。

轉身向反方向走的瞬間,盛錕才把心裡想的東西露在臉上。

看上去這丈夫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無非是長的白淨,臉上戴了副半框眼鏡,像個冇什麼力氣的小白領。

那種不屑感愈發明顯。那女人被這個小白領玩的都誘人的緊,要是……

但之前得手過一次也是她那個白領老公不在家,那幾天他躲在外麵也冇敢回來,生怕她家門口安了監控能查到是他。

風頭過去,她的老公也回來了。

這種惴惴的心理一直延續到今天。

他們兩個出去,看上去還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尤其是她那個丈夫,簡直跟冇事人一樣。

所以他就愈發放心,阮妍冇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但他也不知道那個老公什麼時間回來,又什麼時間出去,心裡就跟爪子撓撓一樣,看得見,吃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