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侵犯後依賴老公\/惡意偷窺
阮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記得自己是在玄關,而且是被其他人叫開了房門,唇齒之間還殘留著那種噁心的甜膩味道。
但她身上的衣服都還算完好,除了腿部有些痠麻之外並冇有什麼問題。
看看時間,現在是晚上七點多,做一頓晚飯時間也很充裕。
她自己一個人生活,也不想弄太複雜的東西,微波爐裡叮一叮提前準備好的半成品就好。
設置完之後她身上也微微出了點汗,微波爐也不需要旁邊有人看著,打開浴室門打算脫了衣服沖洗。
她站在水流底下清晰地感覺到有股熱流正在從小腹湧出來,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那股熱流已經從被打濕的穴肉裡逐漸填滿了整個空隙。
她咬緊嘴唇,慢慢分開兩條腿之間的腿心,剛淋過水的手指撫摸微微發汗的皮膚會有一種涼意,她挑了一點東西,從下麵放到了自己的眼前。
一團白色的腥膻液體。
她像是看見什麼洪水猛獸一樣撒開了手指,那團罪惡汙穢的東西很快消失在水流中間,手臂動作的時候正好蹭過胸前的一小塊皮膚,**也泛著刺刺的疼,她忍不住尖叫出來。
一定是有人……那個男人。
她用力地把身上的痕跡清洗乾淨,直到身上已經發紅,再弄下去就要見血,才住了手。
房門外麵的一切對她來說就像是佈滿陷阱的叢林,那個男人知道現在她是自己獨居,說不定……現在就在外麵逗留著。
一陣歡快的鈴聲驟然打破了家裡的寂靜,她抖著手慢慢拿起手機,上麵的電話號碼她不陌生。
她深呼吸了幾次,竭力避免自己露出來破綻,才接住了仲湛的電話。
電話那邊偶有幾句人聲,她好像聽見有人說“對不起先生,打電話請去那邊”。
過了兩秒,仲湛的聲音才從話筒裡傳來,溫溫柔柔的,問她現在有冇有吃飯。
阮妍現在冇有心思吃飯,但也下意識不想在仲湛麵前撒謊,就說自己下午吃得多,晚上不吃也沒關係。
仲湛果然開始在電話那邊絮叨,聲音也提高了幾度,“那怎麼行,晚上不吃飯的話你的胃病怎麼辦,藥喝了嗎?”
“……冇有。”阮妍揉了揉太陽穴,“等會兒我就去吃東西,吃完之後再喝藥。”
她聽見電話那邊的聲音突然安靜下來,仲湛接著說,“我回到房間了。寶寶,這幾天有冇有想我?”
“想,”阮妍感覺自己的鼻頭一酸,眼裡氤氳起了一層水霧,“你早點回來好不好?”
仲湛就低低笑起來,說我一完成這邊的計劃就回去好不好?好了好了,你要是想我了,我就天天給你打電話,好嗎?
阮妍抓緊了手機,好像那是救命稻草,說你答應過我的,你要是不打……
仲湛鬆了鬆領帶坐到沙發上,要拿我怎麼辦?
就罰你……回來不許睡臥室。
好,仲湛的語氣帶著奇異的讓人安心的感覺,為了回來能和老婆大人好好親熱,就算我忘記了你也要打給我,可不要說我失約,可以嗎?
阮妍嗯嗯兩聲掛了電話。仲湛叫侍應生給自己的房間送酒,過了幾分鐘送來冰好的上等威士忌。
冰涼的烈性酒傾倒在杯子裡呈現出一種透明的琥珀色,倒在玻璃杯裡很快結了一層白色的霜。
他先抿了一口,煙燻的風味和馥鬱的香氣留存在舌尖,濃烈的辛辣接著一瞬間被點爆。
很刺激,他接著又抿了幾口。
但隻是這樣喝著,酒帶給他的刺激又太過單一,辛辣的酒也變得無味。
仲湛沉思了幾秒,從床邊的抽屜裡拿出來平板,輕點幾下調到家裡的攝像頭。
阮妍還在客廳,隻是客廳的燈她再也不敢關掉了,守著那盞落地燈全身蜷縮在一起,像隻被淋濕的小貓。
他給那個301的攝像頭圖像裡是照不出來臥室裡的景象,就連客廳也隻能照到靠近玄關的那一部分。
他切了一下螢幕,302門外現在是無人狀態,而那個301的人現在正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對著自己拍的照片自慰。
他冷笑了一下,把進度條往回拉,調到那個男人抱著她走到客廳的沙發旁邊。
阮妍像個漂亮的人偶坐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仲湛放大了圖像,吞吐性器的泥濘**明晃晃地暴露在她眼前,他久違地呼吸加速,坐直了看那個男人咬她的胸,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邊**,另一邊**淌著男人的騷精,半透明的黏附在她粉白的皮膚上,慢慢朝著下方起伏的腹部流去。
仲湛再也忍不住,伸進西褲裡先揉了兩下性器,接著解開釦子,性器在半空裡甩出一道粘稠的腺液。
阮妍閉著眼睛沾滿精液的模樣比任何酒都能讓他血脈賁發,再想到她今天晚上格外脆弱的綿軟嗓音,戴著婚戒的修長手指控製著**對準了螢幕上的睡顏,絞纏著從陰囊裡源源不斷生髮的液態**。
螢幕上的男人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裡,然後對準了攝像頭展示。
他切了螢幕,目睹著外來者的精液從她的腿心流出來,一串串滾燙下賤的**打在了她自然抿著的唇角上。
那是他的妻子,沾滿精液毫無反抗的姿態總能喚醒他的**,一想到回去之後的情形,他就再次抑製不住自己,左手放到自己唇邊含弄戒指,當是含弄她熱熱的後頸,一邊捏緊了半硬不硬的性器快速擼動起來。
這一天她都冇有出門。
請了病假待在家裡,門離她現在所坐的位置很遠,但一點動靜都能引起她的注意,外麵是不是有人,她害怕擰開門的瞬間,那個人像昨天捂著她的口鼻,拖著她到客廳裡再次侵犯。
她就這樣在擔驚受怕裡在客廳枯坐著,直到天光又一次黯淡下來,這次還是她的電話自己響起來。
還是仲湛,他說自己已經到了小區,馬上就能回到家裡。
“可是你不是昨天才說要忙完工作纔回來,”阮妍有點疑惑,緊繃的神經還冇有鬆懈下來。
“因為想早點回來啊。”仲湛一邊和電話那邊的阮妍輕聲慢語,秘書用眼神詢問接下來要開到哪裡,被他做出來噓的口型阻止了,“前麵好像堵車了,等我到了小區再和你聯絡好嗎?”
掛了電話之後他臉上的笑像退潮的潮水一樣快速收回,朝著秘書說,把車開到停車場裡,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仲湛坐著電梯到了自己公寓在的樓層,301的門仍然緊閉著。
他不著急打開自己家的房門,而是意味深長地從上到下打量301的門扉,站了幾分鐘之後纔開了自己家的房門。
阮妍見到他眼淚都要流下來,軟軟地依靠著他。
仲湛把東西丟到茶幾上就開始抱她,享受著她的體溫,乖巧的眼神和誠實的軀體動作。
輕輕伸手撫摸她的前額,然後是她的臉頰,下巴和嘴唇。
這種確認性的動作在她的眼裡並無不妥,反倒讓她對仲湛的依賴又加深了一分,她問仲湛是不是還要去上班。
仲湛點了點她的嘴唇,說他這兩天都可以不用上班,因為他為了趕進度基本上冇有怎麼休息,工作一交接完就買了最近的機票回來。
仲湛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帶了些侵略性,吻到水聲嘖嘖作響,他動了情,伸手從她的胸口一直往下探,伸到她的內褲邊緣的時候她像過電一樣僵直,仲湛抽出來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蹭到**的外邊緣,阮妍的眼睛瞬間盈滿了一層水霧,雙手抓住了仲湛的手腕,輕輕搖頭。
“怎麼了,是生理期到了嗎?”仲湛關切的眼神探過來,她搖頭,眼神躲閃了半天,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
“我,我有點不舒服,不做了。”說完咬緊了嘴唇,“行嗎?”
“我們是夫妻,這種事情是要兩個人同意才能做的,你今天為什麼這麼膽小,有點不像你了。”仲湛在她耳邊低語,阮妍馬上彆過頭去。
她……遭受了那樣的事情,但是仲湛這樣溫柔的勸慰她,負罪感和羞恥心一瞬間填滿了整顆心的空腔,笨拙地伸手從後麵摟住仲湛的臂膀,臉頰蹭蹭他的西裝外套。
仲湛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緊緊盯著懷裡的阮妍。
如果阮妍知道那個侵犯者是在他的縱容和包庇之下才能實現侵犯的計劃,甚至說那個侵犯她的人,也是他選好的,她會怎麼做呢?
不管如何,他感受到了這個人正在喪失獨立的人格,自覺不自覺地完全依賴他,這種依賴可真讓人上癮。
仲湛在自己的假結束之後又申請了居家辦公。
一般來說人會下意識趨近自己喜歡的人,尤其是遭受難以啟齒的事情之後。
當然這種做法本來就來源於馴化動物,但仲湛卻冇有感覺有什麼荒謬之處。
這天是個很晴朗的天氣,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坐在蒲團上疊著衣服的阮妍身上像灑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輝,頭髮也是栗子般的棕色,她專心疊著,不知道什麼時間仲湛就已經在她後麵看,也許看的時間不長,也許是從她在客廳開始就一直在看她。
她還不知道危險將至,甚至還問仲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怕公司裡的人說他。
仲湛不說話,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褲子上摸,滾燙的一團燙的她馬上縮回了手,那種沉甸甸的熱讓她害怕極了,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
仲湛親她的時候她好像有什麼不好的記憶,觸發了她的肢體反應。
阮妍拚命抑製著噁心的情緒,告訴自己現在是在和她的丈夫**,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她冇躲,性器插進有些乾澀的**的時候她也冇躲,隻是輕輕叫了兩聲。
她突然希望仲湛不要發現她身體的異常,好在仲湛冇說什麼,**在她的穴裡套弄,她刻意忽視了自己穴裡吸吮異物的感覺和令人羞恥的水聲,雙眼放空地盯著天花板上前後移動的影子。
她不知道,仲湛撫摸著她胸前的軟肉,犬牙隻是輕輕劃過她就止不住低吟,她不知道她現在這樣像淫蕩的妓女和聖女結合,榨著男人的精液,不如說是誘惑男人射精標記她。
剋製的喘息和小聲的低吟,隻有在受不住的時候纔會叫著仲湛的名字。
仲湛愛死了她這副模樣,操著多汁的穴口說,再叫的大聲一點,都射給你。
她在肢體的**裡近乎哀求地喊著仲湛的名字,好像是什麼護身符。
仲湛在**進去**了幾十下之後捏著**半跪起來,對準了她的小腹發射精液,舒服到他滿足喟歎。
他的眼睛正好盯著窗戶周圍的區域,那個301的男人現在也在看,讓他去看,反正她現在隻會喊她老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