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確認關係\/偷情\/內設中出

洗浴室的溫度比外麵要低一點,喬綺在他邁步進去的瞬間又開始發顫,一點細細的水流直接噴到瓷磚上,她纔像是回神一樣,抓緊了男人的手臂,一邊掙紮又一邊自我放棄縮在他懷裡。

射過精的肉莖與皮肉黏連,深紅色的媚肉拔出來帶著響亮的“啵”聲,她光是聽到這些就手腳蜷縮,失去了堵塞的肉道還冇來得及恢複原來的形狀,強行擴張的宮腔快速收縮,乳白色的精液夾雜在水流裡突突地往外迸射。

這一次的時間比以往都要長,邢業還空出來一隻手專門輕輕撓動她輕薄的小腹,親吻她的耳朵呢喃著,“尿出來,會舒服一點。”

她本能地想要辯駁,但邢業身上濃鬱的荷爾蒙氣息叫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好像有種叫人沉溺到懷抱裡的魔力,雙腿大張著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被男人低頭瞧透了,泄過之後的陰蒂可憐兮兮地從腿心裡探出頭,頂著一絲冇有流下去的乳白銀絲。

她尿完之後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在邢業懷裡繼續待下去,圓潤的腳趾張開了踩在邊緣的瓷磚上。

邢業站在百葉窗下擰開了水龍頭。

她耳邊的嘩嘩水聲和眼前邢業半明半暗的英俊臉龐叫人捉摸不透,他現在冇有什麼表情,可喬綺的皮膚還記得他剛纔失控衝撞她身體時滾燙的溫度。

水珠成線從他硬朗的下顎流過,略微抬頭的角度讓喬綺能清楚看見硬挺滾動的喉結,他像隻在籠子裡的野獸,而束縛他的籠子隨時都會崩潰。

“你要一直站在這兒?”比平時更低沉的聲線,邢業伸手關了水龍頭,於是他的聲音響徹這小小的居室。

喬綺背靠著牆,雙手藏到身後,她刻意和邢業保持了一段距離,冷卻下來的眼睛始終和邢業保持對視,她看得見邢業,邢業也自然能猜出來她現在的情緒。

她在害怕,邢業的失控已經超出了她所有想象的可能性,而現在她還要必須和邢業同處一室。

她搖了搖頭,說你可以先洗等我出去。

邢業深深看她一眼,她能看見邢業的嘴角牽動,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對她說,僵持著好像從很長時間就已開始,又好像隻過去了一瞬。

水流重新從兩人的身旁流過,讀不懂這複雜的情緒。

門關上的瞬間喬綺有種隱約的失落。

熱水溫和地從上到下慢慢撫摸她的肩胛,好像身體能從這裡麵汲取到一點熱量。

邢業和她好像對對方的瞭解還不夠深入,隻是因為契合的**走到了一起。

她從滴落到唇邊的水裡嚐到了一絲苦澀,這次邢業冇有看見,他在外麵。

也幸好是在外麵。

喬綺花了些時間清理自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邢業冇有坐在她的書桌邊,而是站在落地窗前。

那裡的窗簾基本上都是拉著的,隻有少數幾天喬綺心血來潮了纔會拉開。

他站在窗簾撥開的縫隙裡,居高臨下地像在看某樣事物。

理智叫她不要摻和進去,但身體總是比她的理智動得快。

她走出來的動靜被邢業聽到了,邢業終於有所動作,回過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那意思是叫她過去。

於是她站在了邢業身邊,他的身影把縫隙擋的嚴嚴實實,喬綺看不見邢業叫她去看什麼,視線堪堪與他穿著浴袍的肩膀平齊。

邢業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她的眼睛一時還無法習慣玻璃上直射的光照,眼皮被照的紅彤彤。

“向下看,看樓下那輛銀色的車。”

其實不用邢業給她指明,她就一眼看見溫青的車子。

車旁邊還有兩人,他們正在擁吻。

喬綺不明白邢業要她看自己母親出軌現場做什麼,邢業就從後麵抱緊了她,貪婪地嗅著她剛洗過的殘存沐浴露的味道。

他好像又變成了那副失控的模樣,伸手探進她的浴袍內揉穴。

她有點蒼白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另外的神情,身體自發地動了情。

身後的性器帶著熟悉的滾燙擦過她的穴肉慢慢碾過花核,她抖著唇放聲尖叫。

哆哆嗦嗦地叫邢業快插進來。

性器插入的一瞬間,她像是得瞭解藥,癱軟在邢業的懷裡再不去想其他事情。

但邢業偏偏不會讓她如願,喉結滾動了幾下,帶著熱氣的猩紅唇舌和尖利的牙齒附在喬綺的耳廓上,慢慢吐字。

“那個男的,是我的父親。”

一瞬間被**入侵的地方如墜水火。

她的所有感知都好像在一瞬間被剝奪,隻剩下被他一手**弄調教出來的吸吮**的本能。

喬綺忽然覺得日光好刺眼,噙著淚張口,“去裡麵,不要在這裡……”

邢業低頭擰著眉看她無意識扯緊窗簾的手指,強勢地插入進去,一根一根地掰開她所有可供依附的物。

直到她隻能向後落入他的懷抱。

她的嘴唇也是這樣,邢業挑著下巴和她接吻,惡意地挑逗她的牙齒和小舌,嗚嗚地吃著她香甜的津液。

吻夠了就把人抱著從落地窗前走到床邊,不用他撩起浴袍的下襬去看,渾圓的**濕噠噠地吃進去一半的**,他叫喬綺上身躺在床上,從腿肚子開始吸白皙緊緻的小腿。

冬天的太陽像冰箱裡的燈,很亮,她直視著射進來的光線,感覺有點晃得睜不開眼。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在開了暖氣的房子裡感覺到冷,越感到快感就越像在心口上撒鹽,酸澀到解不開。

她看不清邢業的表情,雙腿懸空帶來的輕微失重感占據了她的全部神經。

啪啪交合的下體幾乎懸在空中,她埋在枕頭裡手掌垂到兩側,雙眼緊緊盯著天花板,被他吃掉吧。

她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邢業小腹上繃起的一叢青筋慢慢擠壓著她的小腹,飽滿酸脹的騷逼吞著他直往宮腔裡去,他抬起了喬綺的腰,把柱頭圓潤的肉冠抵近宮口,緊緻的小口立馬縮進,嵌合在宮壁。

屋子裡隻有邢業滿足的喟歎聲,喬綺隻有被他頂的過分了才輕輕地哼鳴。

這場獨角戲隻有沉悶的**撞擊聲,在卡著宮壁操了幾下之後,他眉間的鬱結似乎並冇有解開,於是低著頭去親喬綺的唇,希望得到更多的反應。

“老師,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呢?”

喬綺埋在他的鎖骨,她的聲音發悶,可偏偏邢業聽的很清楚。好像這次是她先提出來界線,喬綺後知後覺地想。

她看見邢業的眼睛好像閃著光,應該不是她的錯覺。

“老師、家教、還有,男朋友。”很熟悉的咬著牙威脅的語氣,裡麵還摻了一點類似於委屈的成分。

“老師已經被你吃掉了。”

好像什麼語句在這個時候都冇有辦法表達感情,邢業抱緊了她從床位交替滾到床頭。

下床喝水的時候也被抱著渡水,濕滑的性器始終契合著,泄完了也狠狠插進穴道,被吃的汗水淋漓,恍惚又戰栗。

像兩條交尾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