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女隔門挨操\/瘋狂性愛\/尿到子宮裡
他們時常會換著房子住。
邢業在喬綺的家裡從不過夜,因為喬綺害怕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但是她經常去邢業的家裡過夜,這樣即使有人問起來也是她晚上去同學家裡借宿,天亮了也馬上回來。
但是夏天過去,直到冬天過來也冇有人問過她。
這套公寓似乎徹底變成了喬綺一人的居住地。
好像和邢業形成了一種介於師生、炮友、友人的關係。
至於那些似是而非的撩撥和開玩笑,喬綺自己也分不清那是有意的捉弄還是藉著開玩笑的機會,多多少少地把潛意識裡的情感表露出來。
一種含混不清的複合關係,她自私地想要吸吮關係親密所帶來的甜蜜,而對於挑明之後需要承擔相對應的責任亦或者和邢業劃分界限,她都不太想選。
世界末日隻要冇有到來,好像她就可以一直縮在自己設定的安全區域裡張牙舞爪。
如果那一天真的要到來,那她也要硬生生拖到最後一個小時的最後一分鐘的最後三十秒,在那個時候也許纔會真的下定決心。
不過現在遠遠冇有到那種程度,喬綺的父母對喬綺最近半年的表現很滿意,打算繼續讓邢業去當她的家教。
邢業也冇有多說什麼,雙方懷著不同的目的達成了共識。
今年的冬天似乎凍雨和雪偏多一些,邢業原先在公寓和他自己的房子的時間一半一半,喬綺在家上課之後他就乾脆直接在公寓長住,關了攝像頭之後擁抱和親吻都是家常便飯。
冇有辦法,人的本性就是趨暖避寒,所以人會下意識往溫暖的地方鑽。
喬綺雖然冇有被他的歪理邪說矇騙到,但穴裡含著三根帶了涼意的手指,上麵更是被要求張開唇,含住入侵的舌頭,把軟肉和牙齒舔的又麻又癢。
她腦袋一陣嗡嗡,被邢業的低語弄得又濕了,雙臂環抱著他讓舌頭進的更深,喉頭瘋狂地蠕動,嗚嗚溢位哼鳴。
邢業不語,那手指卻進入得更深,喬綺在他懷裡嗚嗚啞啞的叫,粉紅色的穴口啾啾地吮吸他的手指。
他很快伸手剝掉了喬綺上身最後的遮擋,白色的**從側邊看去高高地翹起來,邢業伸手摸了一把,粉白色的肉粒突突地往外跳。
他的牙齒知道這對**上的敏感點,喬綺被舔了兩下就癢得受不了,岔開的大腿咕嘟地流出來一股熱流。
邢業內心的邪火越燒越熾烈。拉開褲子的瞬間**啪的一下甩到半空裡,幾天冇有射過精,粗長得叫人心醉。
但他們忽然聽見了客廳傳來的人聲。
似乎是一男一女。
喬綺隻能聽出來女聲是她的母親,溫青。
邢業看上去是知道兩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雖然麵色倏然變得沉黑,還不忘伸手抱緊手足無措的喬綺,“你不用害怕,房間的門已經反鎖了,他們也應該不會注意到我們。”說著直接捏緊了性器根部去磨喬綺的肉逼,她聽著客廳調笑的聲音穴肉一下子絞得特彆緊,來不及適應的媚肉本能地淫媚蠕動,勾他的呼哧熱氣的馬眼。
他忽然眉目間像被點了一簇火,肆無忌憚地抽得飛快,報複似地找那個最騷的點讓她抬起屁股淫叫。
喬綺被他粗暴的動作嚇到了,崩潰地想推開一點,邢業低頭一口啜住了她左邊的**,白嫩嫩的肉全漲起來,亮晶晶的,跟著舌頭抖動,瞬間腫大了一圈。
客廳已經傳來**撞擊的啪啪聲,女人的**從門口的位置傳過來,喬綺模模糊糊地想起房間門外不遠的地方是地毯。
“騷逼。”男人忽而燥怒地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冇被你老公**爽?把腿張開,自己摸騷陰蒂。”
喬綺被男人的汙言浪語弄得臉上發燒,邢業盯著她**的身體,始終噙著笑,眉眼都是尖銳濃鬱的戾氣。
“下麵濕的都像被**尿一樣,你也想跑嗎?”
喬綺隻覺得邢業今天格外反常,他格外的興奮,又不像是那種愉悅的神情。
連多餘的親吻撫摸都冇有,操進來的瞬間喬綺終於冇有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好在男人抓緊了女人的屁股去了客廳另一頭的沙發**,暫時還管不到這裡。
邢業滾燙深邃的眼神插進來的時候死死盯著她,她被瞧得四肢發軟,隨時都有可能暴露的風險和旁聽彆人**的刺激本來就把她搞得瀕臨崩潰,**的**還像烙鐵一般燙著她,撐開她橫衝直撞,她在邢業的懷裡像被高高地捧到天上,再在落地的瞬間被強行拉回來。
令人眩暈的強烈起伏逼得她眼角亮晶晶,邢業居然還有閒心品嚐她眼角濕滑的液體,忽而鉗住了她的腰胯,下了床向門口走去。
“……你瘋了!”喬綺慌裡慌張地想要從他身上下去,**在掙紮的時候扯出來大半,隻剩下堵塞穴口的頭。
**嘩啦啦地滴到地毯的邊緣,邢業垂目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在她的腳趾落到地板上的時候忽然把她按到門邊的牆上**乾,冇有什麼**的手段,隻有蠻橫粗壯的性器在穴裡橫衝直撞。
“小綺也要不要被**尿?”
說著托起她的屁股啪啪地撞擊。
她的**被磨的越來越濕,隨著**變得滑膩淫蕩。
冇有流完的眼淚繼續流,她的手指向後無力地屈起,放蕩的呻吟稍稍溢位來一點都咬緊了嘴唇,明明是冬天,她卻覺得好熱。
客廳的聲音越來越大,邢業色情又瘋狂地咬著她的後頸軟肉,她快要**了,熟悉的夾緊了**往宮腔裡送。
他很熟悉這種感覺,她的身體被他完全掌控。
平坦的腰腹繃得緊緊的,胸脯是粉紅色的,在清亮的日光下每一寸都清透。
她放棄了抵抗被操的渾身發軟,肉蚌快速地收縮,邢業進進出出的東西也燙得快要把她燒起來了,“喜歡…**好熱,操我,啊…”她極速翻了下眼珠,叫春的聲音綿長又浪蕩,“要壞了,…”
她快活得在飄,卻忍不住皺眉頭,被刺痛的雙眼不停落淚,這種處境讓她生疏,讓她變得不像自己了,但一刻也不間斷地摩擦爽得她頭皮發麻,陰蒂空虛地漲起來,被撞到的時候她顫栗著尖叫,邢業就不停地撞上去,撐在她耳邊的手緊緊地圍住她,汗珠啪嗒地隨意甩到她臉上,“一刻也忍不得啊這裡,真騷,”
她好像怎麼都逃不過邢業的眼睛,水紅的嘴張大了搖著頭,被他突然摸上去的手指捏得眼皮一翻,眩暈一般地挺起腰淫叫,“噢,彆,彆摸!唔…好酸…”這人可惡的臉就懸在她鼻尖,高興得很,怎麼可能聽她的,一邊揉著一邊得更快。
“夾緊我,小綺,”濕滑的額頭抵著她,肉根緩緩地膨脹,她又恐懼又興奮,張開手被邢業死死地按在胸前,邢業掐著她的屁股叫她一動不動地全都敞開,然後一**精液全部射進她**痙攣的甬道裡。
邢業擰著眉爽得一聲低吼,邊射邊一口咬在她鎖骨上,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咬完還舔著齒尖去親她,“真乖,你好緊,不要鬆,”邢業霸道又繾綣地在她耳邊喃喃自語,一股股全都射乾淨了也不走,真像小孩一樣耍著賴。
她已經渾身脫了力,手都軟塌塌地掉下來,小腹被堵著像憋尿一般刺刺的痠疼。
她顫抖著眼皮望著邢業,近在咫尺的臉,喋喋不休的唇,**讓她的毛孔都散著強烈的**。
她聞到他散出的味道,鹹濕的淡腥氣,被引誘一般伸出舌尖在她臉上舔了一下,眼底不自覺盈起淺淡的笑意。
她嘴裡鹹鹹的,還冇說話,被濃烈的火熱的吻包裹住了,邢業像狼一樣撲向她,咬住她,剛平息了一分鐘的肉鞭又開始甩動,“唔,不行,不能再…”她扭頭推邢業的胸,充盈的口水從嘴角側流,邢業也歪著頭嘖嘖地啜吮,吸著她的水,她的嘴,她的舌頭。
“我還想要,給我操。”邢業蹭蹭她漂亮泛紅的臉頰,鼻尖蹭到耳邊“嗯嗯”地低喘,凸起的喉結幾乎碰到她的脖頸,咕嚕地吞嚥時跟她撞到一起,像突如其來的**,麻得她渾身一顫,仰起頭哼吟著上下滾動,“啊…”她兩腿在邢業腰後交叉在一起,腳尖都蜷起來,乖乖伸長了脖子叫邢業含著她,磨著她,磨得喉尖也紅通通。
邢業就著她的**,放開嘴唇吸著細小的乳孔飛快地彈撥舌頭,他想看喬綺被舔著奶頭噴水,但他貪心得很,捨不得軟乎乎的肉逼。
糾結了幾秒,他把**插得更深,隻感覺喬綺抖著小腿微微痙攣了幾秒,更深的一道溫熱水流細細的,輕噴出來,一股腦澆在他濃密捲曲的陰毛上麵。
邢業眸色幽深。他按住喬綺的屁股用力往前推,紮刺的毛髮像要操進去一樣,死死貼住了紅腫肥軟的肉逼。
“喬綺感覺他的性器忽然開始異樣地脹大,但又不像是射精。”哆嗦著嘴唇搖頭,“邢業,我不要吃了……”
“你可以叫的再大聲一點。”邢業抖了抖腰胯,“我說了,我還冇尿。”
喬綺愣了兩秒,她感覺插到宮腔裡的性器脹大到了極致,瞬間溢位的水流瘋狂地沖刷她的內壁,錯亂地捂住小腹被堵了滿滿一肚子汁水,一切都過了頭,她拉不住,神色越發迷離,陰囊吃飽了液體堵住了她的後穴,一點腥膻的汁水都冇有溢位來。
“外麵的那個女人,是不是也像你一樣,滿肚子都是男人的騷精?”
喬綺渙散的眼睛給不了他答案,但是身體誠實地又泄了一波,小腹迎著光幾乎成了半透明狀態。
“好可憐,”邢業抱起來她,**泡在水裡越發猙獰,“抱你去衛生間。”說著抱起她的身體走過去,撒了滿室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