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已秘密報官,新任縣令清正廉明,接到證據後立刻佈置人手,隻等王富貴和土匪接頭,人贓並獲。

王富貴臉色慘白,轉身就跑。可冇跑幾步,就被兩個捕快按住。

黑七想反抗,被幾個捕快團團圍住,很快也束手就擒。

“王富貴,你勾結土匪,販賣私鹽,罪證確鑿!”縣令從人群中走出,冷聲道,“押回去,聽候發落!”

王富貴癱倒在地,麵如死灰。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爹!”

眾人回頭,隻見王天賜從樹林裡跑出來,後麵跟著氣喘籲籲的丫鬟。他跑到王富貴麵前,抱著他哭:“爹!爹!”

王富貴看著自己的傻兒子,眼淚終於掉下來。

劉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王富貴被押回縣衙,連夜審訊。

人證物證俱在,他無可抵賴。可就在縣令要宣判時,王富貴突然冷笑一聲:“大人,我認罪。可我要告一個人,劉硯,他本名劉小寶,是來尋仇的!他混進我家,蓄意報複,這也是罪!”

堂上眾人一愣,都看向劉硯。

劉硯麵色平靜,上前一步:“回大人,學生確實本名劉小寶,確實是為報仇而來。但學生從未動用私刑,而是收集證據,告官鳴冤,一切依法而行。若這也算罪,那天下的冤死之人,都該含恨九泉了。”

縣令沉吟片刻,正要說話,忽然一個聲音從堂下響起:“大人,學生有話要說。”

眾人看去,竟是王天賜。

他由周貴扶著,一步一步走上堂來,眼神清明,與往日判若兩人。

“天賜?”王富貴瞪大了眼。

王天賜冇看他,徑直走到堂前,跪了下來:“大人,學生王天賜,要為劉先生作證。”

縣令訝異:“你……你不是癡傻嗎?”

“回大人,學生自幼高燒,傷了腦子,時好時壞。清醒時,學生什麼都明白,糊塗時,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王天賜道,“劉先生進府這些日子,待學生如子,從未教過學生害人。他教學生欺負人,學生知道那是不對的,可學生糊塗時控製不住自己,便照做了。清醒後,學生恨自己,也恨他利用學生。可學生知道,他是為了報仇。”

他抬起頭,看向王富貴:“爹,你這些年做的事,我在清醒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