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維持一國太子的體麵和尊嚴。

在我還冇下定決心的時候，他神色從容道：“去，把宣和公主……”

我立刻扯了扯他的衣袖。

這是我們之間才知道的暗號，代表著，我示弱服軟了。

心中的無力感快要將我淹冇，似乎除了順從他，我彆無他選。

國破家亡，還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

不過是一具可有可無的軀體罷了，隻要能保住宣和，我什麼都可以捨棄，包括性命。

眼淚十分不爭氣地順著眼睫滴落。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指尖輕輕拭去我懸而未落的淚珠。

耳邊響起他的輕歎：“卿卿，我不想逼你的。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我們之間也隻能如此了！”

他執起我的手，聲音不複剛剛的溫柔，而是自上位者的威嚴對下麵跪著的人說，“今日當值者，皆杖五十，罰你們未能看顧好主子。他今日若是傷了一處，你們便都不用活了。”

“陛下饒命啊。”

立時便有人把他們一個個拖走，不多時求饒聲便此起彼伏，我卻開不了口為他們求情。

4

他們身如浮萍，我如今又何嘗不是。

他無視著麵前的一切，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