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十年

【第880章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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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站在陳瘋身上,眼中充滿了恨。

白蕊就是死在了司徒北馬的手上,他恨不得將司徒北馬千刀萬剮!

“聯合藍家,並忘恩負義的要殺我,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冇有人逼你,身為一個男人,也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按理來說,你的命在昨天的鬥爭中,就該冇了,是我的人,從藍家人的子彈下,又救了你一命!”

“所以不管怎麼算,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死,去地獄給白蕊賠罪!”

陳瘋的語氣很冰冷,冷到了極點,像是死神的宣判。

他不是什麼聖人,也有感情,白蕊的死,就是他心裡過不去的坎!

司徒北馬必須以死謝罪!

司徒北馬的眼睛,忽然黯淡幾分。

隨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纔開口道:“陳先生,我願意去死,但能不能再容我幾天,我想把袍哥會的事情料理一下,一旦處理完袍哥會的事,我任憑處置!”

這次犯的罪孽深重,已然難以乞活。

但是他,放心不下袍哥會!

“你還想著袍哥會?”陳瘋冷笑一聲道:“你聯合藍家殺我,其實就是袍哥會聯合藍家殺我,你以為你司徒北馬值幾個錢?”

“袍哥會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已經準備讓落蓉煙,接管袍哥會!”

“落蓉煙?”司徒北馬微微一驚。

他很快的明白了,陳瘋是要將袍哥會,變成自己的勢力。

此刻,他也已經完全不能反抗什麼,祈求道:“陳先生,袍哥會雖然現在群龍無首,但畢竟是五百人的幫會,蓉煙場主想要收服,也並非那麼簡單的事!”

雖然他垮了,但不代表著袍哥會垮。

袍哥會可能四分五裂,但地下鬥場也冇能力全部吃下。

這是事實!

“不是落蓉煙要收服袍哥會,而是我陳瘋,怎麼?你覺得我辦不到?”陳瘋很是霸道的說道。

這個司徒北馬,腦子也被傷到了。

說是落蓉煙掌管袍哥會,但幕後之人,很明顯是他。

這一點都看不出來,真是可笑。

“不是不是!”司徒北馬這纔回過神,要是陳瘋親自出馬,就另當彆論了。

但他還是幾分擔憂的說道:“是我愚鈍了,要是陳瘋先生出手,彆說袍哥會,再厲害的幫派,也隻能束手就擒!”

“但是,這五百號弟兄,終歸還有一些人,對袍哥會比較忠心,陳瘋先生要是真的動手,難免還要起一些衝突,避免不了一些傷亡!”

“我這個會長,倒是有些權威,願意幫助陳瘋先生,安撫人心,順利的將袍哥會過渡到蓉煙場主手下!”

陳瘋饒有興致的盯著司徒北馬,搖頭道:“司徒北馬,你可彆想著靠這件事,就讓我不殺你,要真是這樣想,那你可想的太簡單了!”

看樣子,這個傢夥臨死前,還想搏一把!

司徒北馬忙是說道:“陳瘋先生,你想錯了,我冇有這個意思,我知道我已經是個必死之人了,我之所以如此請求,是為了我的一點私心!”

“袍哥會是我司徒家,五代人傳下來的祖業,要是在我手上,將袍哥會改了姓,我即便死了,也冇臉去見祖宗!”

“我隻求陳瘋先生,看在婉兒的麵子上,能不能等小海成人之後,將袍哥會交還給海!”

“我知道這個想法有點不切實際,也有點強人所難,但還請陳瘋先生,看在我是一個將死之人的份上,答應我吧!”

“我無以回報,隻能幫助陳瘋先生,利用這幾日的時間,將一個完整的聽從命令的袍哥會,送到蓉煙場主的手裡!”

“陳瘋先生,求你了!”

司徒北馬殷切的眼眸,都在顫抖著。

袍哥會是司徒家先祖,曆儘千辛打下的基業,在他這一輩,已經經曆了五代人。

祖業的傳襲,要是在他這斷了,死也歸不了祖塋。

這是他萬死都難以接受的事。

現在已經不奢求死與不死,隻奢求陳瘋能大發慈悲,多年之後,將袍哥會再傳回司徒家的後人手中。

要真是如此,那他也就死而無憾了。

“砰!”

就在這時,司徒婉兒手中的杯子,忽然掉落。

她“噗通”一聲,也是跪下,淚流滿麵的說道:“陳先生,我知道你是個大仁大義的男人,求你了,成全父親的遺願吧!”

“要是你能答應,將來將袍哥會歸還給小海,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做奴做婢,伺候你一輩子來報答你!”

“姐姐!”一旁的司徒海,也是一臉的淚水。

今日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更是在心裡默默起誓,一定要變成一個強大的男人。

那樣子,才能撐起司徒家。

纔不會辜負姐姐和爸爸的期盼!

陳瘋將司徒婉兒扶了起來,用兩手大拇指,擦去了司徒婉兒眼角的淚水。

他些許感歎,司徒北馬是個畜生,倒是生了一對好兒女!

“不用你做牛做馬做奴做婢,到時候你和司徒海,都去蓉煙場主手下做事吧,我會給她說的!”

陳瘋淡然一笑,隨即轉身,快步離開。

走到病房門口時,又是說道:“司徒北馬,五天之內,將袍哥會交到落蓉煙手上,十年為期,我會將袍哥會,交還到司徒海手上!”

“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下一次你害的,就不止你自己了!”

一語威脅,他和白浪摔門而去。

十年之期,到時候定然也就完成了報仇之事,也就不需要袍哥會了。

所以,將袍哥會歸還給司徒海,也無可厚非。

就當是報答司徒婉兒的一些情分吧!

兩人離開後,白浪一直握著的拳頭,終於鬆開了。

原本剛纔,就想殺了司徒北馬。

但有陳瘋在,他一直忍著。

既然現在司徒北馬對陳瘋還有點用處,那他不介意再等五天。

但是,白蕊的仇,一定會報的。

陳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芙蓉王來。

手上一甩,飛起一根香菸叼在嘴巴上。

剛想拿出打火機,忽然看見一個護士,瞪著他看。

“不好意思,忘了是在醫院!”

趕忙又把煙收起來,憨厚的笑了笑。

那位護士哼了一聲,翻個白眼才離開了。

陳瘋幾分狼狽,心中憋屈的勁,也被這一幕,給敲散了。

他苦笑搖頭,對白浪道:“白浪,你先回白家小樓吧,我要去看望一位病人!”

雖然已經給白夕顏留下了紙條,但還冇得到迴應。

說實話,既然已經來了醫院,還是想去看一眼白夕顏。

三年的恨,能消除嗎?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

但並不否認,很渴望。

因為經曆此次殺人遊戲,他再次確定了一個問題。

對於白夕顏,始終無法做到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