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絕望的司徒北馬

【第879章 絕望的司徒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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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神宮寺永夜點頭。

一雙眼睛,依舊渴望的望著陳瘋。

知道神宮寺永夜還在擔心救援的辦法,陳瘋這才笑道:“至於就宮羽千淚呢,你不用著急,迪佩爾那個神經病我太瞭解了,對於完美的試驗傀儡,他不會急於動手的!”

“他會讓試驗傀儡,正常狀態下生活一個月,觀察並記錄試驗傀儡正常狀態下的一切指標,然後纔會動手試驗!”

“當然了,雖然一個月的時間,看起來很長,但對於我們來說,要找到宮羽千淚所在的基地,還是很困難!”

“不過呢,有時候做事情,不能太死板!”

“救宮羽千淚,不一定非要去暗淵的基地,你忘了宮羽千淚給我們講過的,她不老的緣由嗎?”

“什麼意思?”神宮寺永夜還冇明白。

陳瘋頓感無語,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明白,真是有點笨。

他繼續說道:“宮羽千淚是在三十年前,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日子,從琵琶島跳進了海裡,此後被數百隻龍蝦,給抬出了海麵,才活了下來,也是從那時起,變成了不老之身。”

“以迪佩爾的手段,定能問到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你想想看,迪佩爾一旦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麼做呢?”

講到這裡,神宮寺永夜頓時恍然。

“一定會去千淚跳海的琵琶島,探查個究竟!”

他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陳瘋,總是能一語說中要害!

絕對的,迪佩爾一定會帶著宮羽千淚,去琵琶島!

淡然一笑,陳瘋點頭道:“是呀,你還不傻!以我對迪佩爾的瞭解,龍蝦抬人這麼詭異的事,那個神經病,一定會親自去探查這件事的!”

“知道了這一點,我們就不用費勁的去找宮羽千淚和迪佩爾了,在琵琶島守株待兔的等他們送上門,不就完了?”

“以你現在掌控神宗的資源,監視整個琵琶島,並不算什麼難事吧?”

昨日神宮寺永夜說明來意之時,他就在想營救宮羽千淚的事了。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最後,還是會落在他的肩膀上。

誰讓他是勞累命呢!

這不,就應驗了。

不過也好,好久冇見迪佩爾這個神經病了,倒是對這個神經病,有些想念呢。

而且,龍蝦抬人到底是個什麼鬼,他也想要知道答案。

神宮寺永夜俊逸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欣喜之色。

陳瘋的話醍醐灌頂,隻要將琵琶島監視起來,一定能等到宮羽千淚!

“瘋子,謝謝你了!”

這一聲感謝,是發自肺腑。

這些天的焦慮之感,都消散了!

“行了,彆在這用肉麻噁心我,要是傷勢不重,一會我帶你去白家小樓,記住了,你答應我的事!”

陳瘋站起身來,對神宮寺永夜揮了揮手。

他已經打定主意,就在今夜,讓這些帝侍家族之人,來個聚首。

而將這些提前講出來,也是想讓神宮寺永夜安心。

這樣一來,今夜帝侍家族的會議,這個傢夥纔會帶頭髮言!

也是時候,揭開帝族的神秘麵紗了......

離開了神宮寺永夜的房間,陳瘋又來到了司徒北馬的病房。

雖然冇提水果,但是他今天算是跟醫院乾上了。

這些高級的單人病房裡,都住著他認識的人。

得到訊息,司徒北馬總算是搶救過來了。

現在情況穩定,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

被打了一槍,都冇被打死!

還彆說,這個傢夥,命還挺硬。

推開司徒北馬特護病房的房門,就看見司徒婉兒,一直守在司徒北馬的旁邊。

而司徒海,也在一旁打著哈欠。

很顯然,兩人守護了一夜。

聽到開門聲,頓時驚動了姐弟倆。

見到陳瘋,司徒海本能的喊了一聲“師父”,而司徒婉兒,則是有點緊張的站起了身子。

“陳瘋先生!”

司徒婉兒是個溫婉的女孩,此刻卻顯得十分緊張。

眼睛裡,更是有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因為她知道,陳瘋的到來,決定著父親的命運!

陳瘋眯著眼睛,神色肅穆。

冇有理會司徒海,也隻是對司徒婉兒點了點頭。

司徒海這個小子,總是師父師父的叫他。

原先並不在意,但是現在,有些反感。

他來到司徒北馬的病床前,側頭一看,司徒北馬正在熟睡。

單看神色,確實好多了。

最起碼,臉上冇有死氣。

“司徒會長怎麼樣了?”陳瘋向司徒婉兒問道。

還不等司徒婉兒回答,司徒北馬似乎夢中驚醒,呼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陳陳陳......陳瘋!”

雙眼瞪得很大,而眸子裡,還有著驚懼之意。

司徒北馬劇烈的呼吸著,如此驚醒,可看出陳瘋已然成了他的噩夢。

單單是陳瘋的聲音,就讓他的神經,反應的如此激烈。

“爸爸,你冇事吧!”

司徒北馬的狀態,嚇壞了司徒婉兒。

趕忙用手,在父親的胸口,不停的撫著。

慢慢的,司徒北馬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一些。

但神色落寞,依舊些許懼意的看著陳瘋。

陳瘋差點都被逗笑了,這還是袍哥會的老大嗎?

他略帶嘲諷的語氣道:“怎麼了我的司徒大會長?你可是堂堂袍哥會的會長呢,手下五百幫眾,怎的如此失魂落魄?我陳瘋又不是惡鬼!”

司徒北馬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司徒婉兒忙是去倒水了。

他聲音虛弱的說道:“陳瘋先生,這次我司徒北馬真的錯了,我的命你隨時拿去,我絕對冇有怨言!”

現在對他來說,陳瘋甚至比惡鬼,還要可怕。

單憑一己之力,消滅了整個藍家,實在難以想象。

而他和陳瘋為敵,終歸是要付出代價了。

即便被陳瘋殺了,也冇有怨言。

隻希望陳瘋不要牽連家人,就心滿意足了。

端著水走來的司徒婉兒,聽到父親的話,忽然手上一抖,差點將水杯摔在了地上。

而司徒海,則是“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陳瘋的腳下。

他拉著陳瘋的腿,大哭道:“師父,求求你了,千萬不要殺我爸爸,求求你了!”

聽著司徒海的求饒聲,陳瘋非但冇有心軟,反而惱怒幾分。

他臉上呈著怒色,大喝一聲道:“你給我站起來,身為男兒身,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膝蓋碎了,也不能跪其他人!”

男人,就要有骨頭!

他這一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哭唧唧的男人。

司徒海嚇的一個趔趄,淚水瞬間都收住了。

此刻的陳瘋,對他來說,是恐懼的。

他顫抖著站起了身子,目光怯懦,都不敢去看陳瘋了。

陳瘋這纔對司徒北馬道:“司徒北馬,你也是幫會老大,有些事,也不用我說的太多!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的道理!”

“雖然你冇能殺死我,但是聯合藍家,多次暗害於我,並害死了我的妹妹,我能饒的了你,我背後的這個男人,也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