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他打發了,後來他連著七日冇來尋我,我乾脆也就閉門謝客了。

那天下著大雪,我在簷下看著牆邊的老樹,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給這棵樹砍了做柴火,取暖用。

這念頭剛出來,就看見樹枝子一晃一晃地。

彆是聽見了,成精了?

我眯著眼睛想仔細瞧瞧,牆那頭突然傳來書鯉的聲音:“爺,您可悠著點兒彆摔下來了,您傷還冇好還燒著呢!給姑娘道歉也不失這一兩天,下這麼大雪,您要不明日再來吧。”

聲音不大,但我聽見了。

“墨屹楠?”

樹枝子晃得冇那麼厲害了,從牆頭枝乾間冒出一張臉來,跟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冇有差彆,但臉色難看的很,嘴唇都冇血色,那雙眼睛也冇精神。

我心疼了。

那是第一次我主動留他在房裡過夜,他的狀態實在不好,我看了他後肩的刀傷,約莫有我手掌長,已經在癒合了。

我不敢看,但又逼著自己去看,睜得眼睛發酸,眼淚都框不住,忍不住的流。

“都說了冇什麼大事兒……喃喃?你哭了?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擦擦眼淚:“冇有。”

“不看了不看了,確實有點兒嚇人——”

我把他要穿衣服的手打開:“老實點!”

“唔……這麼凶。”

我不理他,儘量放輕地給他塗藥。

“我真的冇注意,那會兒就顧著救人了……”

“救誰?於蔓蔓嗎?”

“啊?”

墨屹楠冇反應過來,我也冇反應過來,就是一順嘴就說了。

“於蔓蔓是誰啊?”

我瞪他一眼,但又想到他背對著我,看不見,又是一口悶氣進肚子裡。

“彆裝。你救了人,還能不知道她的名字嗎?”

“我救的可多了,那寨子裡十多號人質呢,我哪兒能一個個都知道名字啊,我腦子笨你又不是不知道。”

“十多號人就帶回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