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置?夫人給她找個活計?”

我踹他:“胡說八道什麼?你的事兒彆扯上我。”

“晚了,咱倆早就綁在一塊兒了。”

看著墨屹楠得意欠揍的樣子,我氣得牙癢癢,要不是他受著傷,我一定要再追著他打一圈。

“我要退婚!”

“晚了。過了今晚我就是你房裡的人了,退婚是不可能的。”說完,轉身往榻上一倒,我想攔但冇攔住,他抽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急著推他:“你起來!傷口被壓了!”

“等會兒……疼……我先緩緩……”

“你真是!”我不敢動了,“你翻個身,我看看。”

“動不了……疼……”

“……我去叫書鯉幫你。”

“他要是敢入你閨房我就把他眼睛挖了。”

“你怎麼不把你自己的眼睛給挖掉?”

“你是我夫人,我冇事兒。”

“我不是。”

“嗯……馬上就會是了,還有三百七十天。”

他的聲音慢慢低下去,呼吸也逐漸綿長起來,我探身看了眼他肩上的傷,還好,冇流血。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有些熱。

看著墨屹楠這衣衫不整的樣子,倒是不好讓西桃她們進來,我歎了口氣,隻好慢慢下床,擰了濕毛巾放在他額頭。

真是蠢。

以往都是墨屹楠守著我,那夜是我唯一一次眼都不眨地守了他一夜,也不知道他是來解釋道歉的,還是來折騰我的。

左右第二日一早我就把他踹走了,至於出門會不會遇到爹爹,會不會捱打,我都不關心,料他也不敢舞到爹爹麵前,而且我隻想睡覺。

夢裡夢外重合的時候,我知道我該醒了,睜開眼睛還是那鵝黃色的床帳,隻是那受了傷的少年再也不會躺在這兒折騰我給他降溫上藥了。

我偶爾清醒,清醒著發呆,被叫回神的時候又會變得糊塗,糊塗且執拗地認為我的少年郎還在,在等著七天後娶我回家。

可總有聲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