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
薛寶添瞠目,指著張弛:“你們他媽搶錢啊?這個數夠弄死他的了。”
那人彈了一下舌,笑道:“薛老闆,既然談不攏,那我們就撤了。”他在張弛肩上拍了拍,“哥們,保重啊。”
張弛點點頭,未多言。
幾人逛公園似的悠閒而出,臨走時還不忘帶走了薛寶添的兩個嘍囉。
直到四下皆靜,薛寶添才堪堪反應過來,他拎著菸灰缸茫然地轉了一圈,頭頂問號:“這什麼意思?”
粗粒的麻繩從張弛腕子上滑落,男人拉開步子向沙發走去,中途越過薛寶添時並未嘲笑他的瑟縮。
抽了幾張紙巾,男人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緩身坐在沙發上,他像薛寶添那樣交疊雙腿,白色的運動鞋微微晃動:“我們認識。”
薛寶添驀地拔高聲音:“和誰?那些綁匪?”
張弛輕嘖:“算不上綁匪吧,他們就是接一些灰色生意,幫人尋個仇、解個氣,手上有分寸,鬨不出大事。”
“合著他們收了我的錢,反過來耍我玩?!”
“也不算。”鬨了半晚,張弛口乾,隨手擰開一瓶水喝了半瓶,喝進嘴裡又覺得味道奇怪,蹙眉看了看標簽,“他們劫我的時候才知道是我,我呢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就跟來看看,誰料竟是你,二百塊。”
男人看到薛寶添變了臉色,配合的給出了一點歉然的表情:“你叫什麼?冇個名字,不方便說話。”
薛寶添牙齒都要磨碎了:“你可以叫我爺爺,叫祖宗我也不反對。”
張弛略顯無奈,繼續說道:“我見是你,有心讓你出出心裡的惡氣,便由著你打罵,可你…搞來那些女人,就有點過了。”
“一報還一報,哥們今天出錢讓你和女人瀟灑瀟灑,哪裡過了?”
“我是純gay,我不行的。”
“我純直男,我他媽就行?!”
張弛微微收斂氣勢,好言勸他:“要不想個折中的辦法,我能補償你的,都行。”
“你他媽全身上下除了那二兩肉沉,連骨頭都是輕的,你這樣下三濫要補償我?你拿什麼補償?!”
話到眼睛就到,薛寶添下意識的去看張弛身上的二兩肉,卻驚恐的發現此時的黑色內庫明顯高聳了很多。
驀地退後一步,薛寶添驚栗:“你他媽怎麼隨時隨地發晴?!”
張弛也有些疑惑,垂頭去看自己,低喃道:“有點熱,也有點燥得荒。”
“你喝了這個?”薛寶添指著茶幾上的半瓶水,“誰他媽讓你喝的?!”
“這是什麼?”
“…催晴藥。”
兩下無語,空氣頓然稀薄,薛寶添每喘的一口氣都是粗且沉的。
好半晌,張弛又有了動作。他將雙肘壓在膝上,長指勾起瓶身,翻起細窄的眼皮問道:“為什麼準備這個?”
聲音低低緩緩,落入對麪人耳中時帶起了一片戰栗,不知為何,薛寶添忽然覺得那個純良和氣的張弛…不見了。
又有血液從傷口滲出,讓男人的臉上蒙上了一層血紅的陰霾,目光中的寒意直接且明顯,他自問自答:“是給我準備的?我不同意與那些女人做,就給我灌這個?”
“二百塊,原來我隻是覺得你脾氣壞,原來你這人芯子都爛透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逼向瑟縮的薛寶添,手中提著的水瓶,與剛剛晃動的菸灰缸一般無二。
男人將薛寶添逼至角落,大掌一抓,將他擒至身前,看著那雙慌亂的眼問道:“二百塊,女人已經走了,現在怎麼辦啊?”
薛寶添的身體和聲音都打著顫:“我讓她們回來,不不不,我給你找男人,你想要什麼樣的都可以。”
男人沉身,再次細細的打量薛寶添:“不勞駕彆人了,就你吧,難看就難看點,我做的時候閉上眼睛。”
“張弛!我**的,你要是敢再那啥我,我就弄死你!”
“死在你這棵花下可不值得。”張弛的手指驀地扣住薛寶添的下頜,五指發力,分開頜角,半瓶加了料的水被強硬地倒進他的口中。
男人擁有著無法撼動的力量,即便薛寶添瘋狂掙紮,最終也喝了瓶中水的大半。一臉水漬的他開始認慫,開始投降:“張弛,不鬨了,以後我絕不再尋你的仇了,咱們現在達成和解,你去找男人,我去找女人,行嗎?錢我出,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來不及了。”男人近身,猛然將薛寶添抗在肩上,向寬大的沙發走去,“忘了和你說,你臉長得一般,屁股卻不錯,有肉。”
啪,一聲拍打屁股的聲音響起,連同撕心裂肺的“我草你祖宗的張弛!”
第38章
冇事,我在
又一次掛斷電話,樊霄將手機甩在牌桌上。
頭頂隻有一束追光,垂直地落在鋪著黑色絲絨布的桌麵上。層層疊疊的黑暗從身後壓過來,除了桌上握著紙牌的修長手指,光影中的樊霄隻漏出一截鋒利的下頜。
唇角緊抿,他看起來有一點煩。
“還是陸臻?”施力華歪歪扭扭地靠在牌桌的另一側,他將紙牌扣在桌麵上,雙指夾著高腳杯晃動,“他可是為了你都和遊書朗分手了,你這樣避而不見,不怕他心灰意冷再回去找你的遊主任?”
長指抽出一張牌,輕飄飄地甩在桌子中央,樊霄的鼻音中夾著輕嗤:“遊書朗不會再接受他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