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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書朗總是在應允,陸臻的提議,陸臻的想法,陸臻的願望;總是在接受,接受陸臻帶給他的一切,即便有些事情會讓他犯難,讓他不喜,他也會想辦法一力承擔下來。

在陸臻麵前,他卻很少袒露意願,表述自己的觀點,這讓陸臻覺得矛盾,他一麵享受戀人無條件支援所帶來的滿足感,一麵又對無法深刻地瞭解戀人感到萬分沮喪。

尤其是在兩人激情之後,沮喪的感覺便會越發強烈。男人眼中的饜足消失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空寂與荒涼。他眼中有陸臻讀不懂的情愫,無論是曾經、現在,還是未來,陸臻都覺得遊書朗的世界,他破不開也進不去。

後來便遇到了樊霄。

陸臻抿了一大口酒,令人傷懷的感覺緩緩消失,他的唇角露出了幾分笑意。

可以說,樊霄是個完美情人。英俊多金,還兼顧了遊書朗的溫柔體貼。

最重要的是樊霄雖也成熟有魅力,卻比遊書朗善言辭,小時候的趣事,隔壁的二哈,參天的麪包樹,和職場的八卦。

樊霄喜歡自己喜歡的一切,不喜歡自己討厭的一切,物品或人,他們都有共同的判斷與觀點。

“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們臻臻,讓你受傷難過的人,就是我的敵人。”

說過很多動人的情話,就是冇說過喜歡。

連那頂王冠戴在自己頭上的時候,陸臻都冇聽到樊霄“水到渠成”的表白。

一杯酒慢慢的飲儘,酒杯放到桌上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有些暈,身體中像點燃了一團火,從隱秘之處灼燒而起,亢奮又難受。

好像…真的醉了。

一雙眼睛隱於幽暗的光線中,冰冷的將一切納入眸中。

菸灰緩緩地磕落,淡淡的聲音響起:“這回換你,我總不能隻有一個叁級演員。”

第23章

惡念橫生

同一輛車,同樣的視角,同樣的情形。

隻是換了一個人。

副駕位置上的陸臻襯衫釦子已經解開了一半,白皙的肉色隱約可見,半遮半掩,輕吟慢哼,是挑逗的最高境界。

他眼中含著霧氣,睫羽濕潤,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沾染了曖昧,一派瀲灩。亂了頭髮,紅了臉頰,在車廂裡似有似無的酒精氣味中,慢慢地夾緊了腿。

“樊先生。”陸臻輕輕的叫。

他的手甚至已經在隔著衣服慢慢的揉搓自己的皮膚,水光淋淋的眸子看著樊霄,滿是渴望。

樊霄將車停在了路邊,打開雙閃。修長的手指放在方向盤上,眸子裡一片幽深,英挺的鼻梁下,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讓人猜不穿看不透:“怎麼了?很不舒服?想吐嗎?”

陸臻搖了下頭,身體中的燥熱緩緩蒸騰,他的背上湧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很想被擁抱,被侵犯,被酣暢淋漓的澆灌一場清涼的大雨!

他知道自己怎麼了,被人下藥這種事在模特圈子裡並不罕見。他也曾不幸中過招,被一個小老闆用藥迷翻,若不是他趁著清醒給遊書朗打了電話,那次還不知會麵臨什麼樣的悲慘境況。

與遊書朗那夜,他極儘索取,男人哄著他縱著他,一切由著他的節奏,為了不讓他受傷,剋製得如同一部隨時可以開關的機器。

事情過後,遊書朗並冇有顯露出過多的憤慨,陸臻還為此彆扭過一段時間,可幾個月後他便聽說那個小老闆因為企業經營上的一些問題被人舉報了,麵臨長達半年的關停整改,可謂損失慘重。

不該在這個關頭想起遊書朗的,陸臻抿了一下唇,將待他極好的男人拋於腦後。

他有些侷促地抬頭,萬分勾纏地看著樊霄:“我…很熱,身體很燙,你摸摸看。”

他想拉住樊霄的手,卻落了空。

男人十分關切,抬手去取了車載冰箱中的礦泉水遞了過去:“很熱?喝點冰水降降溫?”

瓶身上沁出的水珠沾濕了樊霄的指尖,讓他驀地想起遊書朗用力擰開瓶蓋時的壓抑與隱忍。

呼吸一頓,身體有了一點異樣的反應…

樊霄蹙眉,分不清這種反應源自於誰給他的刺激?

他故意冇擰瓶蓋,等著陸臻重複遊書朗的動作,也等著自己的遇念進一步累加。

陸臻去擰蓋子,漂亮的麵孔泫而欲泣。

樊霄神情微斂,不對,不是這樣。

應該再冷靜一些,剋製一些,即便氣息已經灼熱燙人,眸光卻依舊端得清冷無波纔對。

身體中的邪念像退了潮海麵,慢慢平靜了下來。

“小笨蛋,需要我幫忙嗎?”樊霄壓低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像是夜曲裡低沉的音色,撩人心絃的動聽,又好似抱怨,帶著寵溺的曖昧。

他接過水瓶擰開蓋子,又送還給陸臻,兩個人交接時,陸臻手一抖,半瓶水頃刻潑灑出來。

“嗯~”一聲令人遐思萬千的嬰嚀從染了蜜色的唇裡吐出,半身水色的陸臻更委屈了。

絲光襯衫被水一浸,變得半透明起來,緊緊地貼著皮膚,曲線畢露,萸首的顏色都清晰可見。

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本應刺激感官,樊霄慢慢蹙眉,他竟感覺不到自己的變化。

忽然有些急迫,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下身兀自發力,希望能喚起應有的反應。

可惜事與願違。

不應該的。都是男人,遊書朗也好,陸臻也罷,冇道理對著一個發瘋,看著另一個就能做唸經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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