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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區分。”

“再說,我遍體鱗傷,你也忍心下得去手?”

“確實很醜,但你求我的,求我帶你走,我這人心軟。”

“靠!”薛寶添絕望地往床上一趟,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看我不弄死你的!”

第22章

叁級演員

樊霄最近很煩躁。

一個鐘愛黑暗的人卻開始討厭暮色降臨。

他竟然開了燈,閃著冷芒的水晶燈很少用,今日卻光芒大盛的將夜色擋在了窗外。

火柴盒快速的翻轉於指間,樊霄坐在沙發沉著臉如臨大敵。

他給施力華髮了一個資訊,約他今晚出去瀟灑,可到了時間,他又掛斷了對方電話,爽約放了施力華鴿子。

火柴盒驀地停止轉動,被握在掌心,樊霄苦笑一下,摸了根菸拋進口中。

一點猩紅燃起的同時,水晶燈暗淡下來,電腦長方形的光源又如每天夜裡一樣亮起,樊霄拉動行車記錄儀的進度條,直接拖動到了遊書朗被遇望掌控的隱忍不發與活色生香。

還是冇忍住,他拉開了褲子拉鍊。

搭在沙發背上的長指夾著煙,菸灰續了很長,而下一刻便在一個痙攣中撲簌簌的落地,將白色的地毯覆上了一片灰黑;有時那支菸也會被銜在口中,這時男人低沉的悸動聲便會消失一會兒,空曠的房間裡隻剩遊書朗一人的壓抑身吟,以及時緊時緩上下滑動的聲響。

樊霄把菸蒂掐滅,最後一口煙深深從肺裡遊走了一圈,才吐了出來。視頻中的男人已經接近尾聲,樊霄記得他過程中的每一個細節,18分24秒,遊書朗會高高揚起下頜,露出修長脆弱的頸項。

好想咬。

滑動的喉結,皮膚上的細汗,暗淡光線中的唇色,像一朵在業火中慢慢盛開的曼陀羅花,詭異妖冶卻異常美麗,製造幻想,引人墮落。

真的好想咬!

得不到滿足的身體中忽然升騰起一股戾氣,樊霄一把合上電腦,暴力地驅逐了一身魅色的遊書朗。

屋子又黑了下來,樊霄的褲鏈拉不上。他還冇有釋放,所以越發煩躁。

火柴盒再次翻弄起來,瞭解樊霄的人都知道,絕不能在這個時刻惹他,下場會很慘。

好巧不巧,電話響了。

樊霄在黑暗中看著電話上的名字,暗沉的麵色猶如臨淵的厲鬼。

趕在最後的尾音滑動接聽,他的聲音好聽又溫和:“臻臻,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約我?好啊,求之不得。在哪裡?我現在趕過去。”

“好,等我,一會兒見。”

放下電話,樊霄笑了。

酒吧的燈光忽明忽暗,折射出紙醉金迷的樣子。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壓抑多時的狂歡因子在人們的身體裡逐漸甦醒,終於得到了釋放。

樊霄趕到時,陸臻已經有些“醉意”。

表麵迷濛、私下清明的眼神,看在樊霄眼中隻覺得乏味無趣。

他知道陸臻想做什麼,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試探自己。

自己若即若離,又未親口表達的愛意,因而他隻能通過各種方式不斷試探,就比如現在的“裝醉”。

陸臻的身體依偎進樊霄懷中時,他冇躲,甚至還用手擁了一下。

和遊書朗的觸感不同,更軟更瘦一些,身形和肌肉都冇有遊書朗勁韌流暢,手感一般。

樊霄微微偏頭聞了聞陸臻發間的味道,與遊書朗身上的不同,有些滿意。

他的動作有些曖昧,陸臻麵上染了流霞。

“怎麼了,醉了嗎?”樊霄表現得有些擔心,“用我送你回家嗎?”

陸臻長長的睫毛不停地翕動,催人憐惜的“嗯”了一聲:“頭疼得厲害,隻能麻煩樊先生送我了。”

“不麻煩,願意效勞,你先等等,我去下衛生間,一會兒回來我們就走。”

陸臻點點頭,“不勝酒力”的從樊霄懷中掙紮出來。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陸臻有點留戀,他的肩膀很寬厚,比靠著遊書朗還要舒服。

陸臻忽然心緒震動,他的手指緊緊攪著褲子,難言的悲傷如潮水一樣慢慢覆蓋了整個心房。

為什麼要想起遊書朗?他怪自己。

已經下了很多次決心了,要與遊書朗分手。

樊霄冇有出現之前,遊書朗是上天對他的饋贈,成熟內斂,溫柔體貼,雖然是gay,但幾乎不與任何圈內人相交,私生活乾淨的如同白紙一張,不花心不濫情,除了做派有些大家長,幾乎找不到任何缺點。

遊書朗是第一個讓陸臻想到永遠的男人,曾經在情濃的被窩裡哭著讓遊書朗娶他,他還記得當時男人笑得淡淡的,拍拍他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似的說道:“好,隻要你喜歡,我就娶,哪天我們也去國外扯張結婚證好不好?”

捏著酒杯的手指緩緩發力,陸臻慢慢地喝了一口杯中酒,現在他的手機上還留存著機票查詢的記錄,可如今他想的都是怎麼開口與遊書朗說分手。

當一個人主動想要離開另一個人時,是會反覆尋找他的缺點的。陸臻也曾認真地想了很久,卻連一條像樣的都冇找到。

若非要尋一個,隻有一條,遊書朗太難懂了。

陸臻覺得他與遊書朗之間像隔了一層縹緲的煙沙,他擁抱他,親吻他,甚至睡他,但還是看不清、摸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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