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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添最近添了很多新玩具,有遊書朗買給他的,也有呂博文送來的,更多的卻是秦之楊硬塞來的。

一想到秦之楊,遊書朗就有些頭疼,幾次三番的拒絕都未能讓他放棄,還有愈加緊逼的態勢。

算了,不想了。遊書朗走到添添麵前,笑著說:“威震天已經在路上了,擎天柱準備好迎戰了嗎?”

秦之楊的辦公室,樊霄正在喝咖啡。

這已經是第二杯了,他示意秦之楊的秘書再添一杯。

“這麼好的咖啡,如今隻能在小秦總這裡喝到了。”

秦之楊坐在老闆台後翻閱檔案,一張嫩臉端得老成,紙張輕響,他翻了一頁,漫不經心地陳述:“以你名下的資產無需跑到我這裡來裝窮。”

“查過我?”樊霄笑著問。

“想賣慘追迴遊哥?”秦之楊挑起眉眼終於正視樊霄,“冇想到人家不吃這套吧?”

樊霄不願與他廢話,點點頭便算認下,他放下杯子,雙腿散漫地交疊:“我都放棄了,你也彆執著了,遊書朗那人油鹽不進,不行就是不行。”

秦之楊的目光再次放迴檔案:“我不像某人,隨隨便便就放棄了。”

樊霄手指一緊,沉吟了片刻,才艱難地從齒間擠出一句:“遊書朗已經有………,你再這樣緊逼,是在打擾他的生活。”

“有男朋友又怎麼樣?”秦之楊笑得滿不在意,“你之前不也是他的男朋友?最後不還是分手了?你覺得那個呂博文會在遊哥身邊多久?我猜久不過你。”

樊霄坐在那裡,身量修長,眼中含著三分暖意,唇角勾出一點笑來,卻讓人看著發怵:“你查他了?”

“你們待遇相同。”秦之楊從檔案中拔出眼睛,一本正經地糾錯,“也不那麼一樣,他現在是正牌男友,我自然要更重視他一些。”

“查到什麼了?”

“這人比你強點,但也不是冇有弱點。”秦之楊合上檔案,邀約道,“樊總要不要與我聯手,將他從遊哥身邊逼走?”

樊霄笑容更甚,修長的手指執起杯盞,輕抿一口,薄唇吐出兩個字:“好啊。”

“然後呢?”他又問,“姓呂的走了,我們誰上位?”

“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

咖啡杯驟然落地,上等的瓷器碎得四分五裂,樊霄偏身躲開了飛濺的咖啡汁,假模假式地彈彈衣角,嫌棄:“真他媽難喝。”

老闆台後的年輕人臉色陰暗,雙手交叉置於桌上:“樊霄,你什麼意思?”

樊霄翻起眼皮,漏出鋒利的目光:“我的意思是,小瘋子,你離遊書朗遠點!離他身邊的人遠點!”

這話落地後,室內靜了幾秒,忽而迎來一聲笑。

秦之楊牽起唇角,諷刺:“樊霄你把遊哥當成你的私有物了嗎?還要安排他的生活?誰能走近他,誰不能,都要聽你安排?這事遊哥知道嗎?”

“小兔崽子,你那點顛倒是非的能耐還不夠看。”樊霄又恢複了笑容,“總之,我會時刻盯著你,哦對了,你爸不是想讓你去非洲打通那裡的貿易通道嗎?我不介意幫他推你一把。”

秦之楊的神色逐漸冷峻,聲音也由平和轉為憤怒:“樊霄,彆把自己當成正義的護衛,你難道忘了你曾經做過什麼嗎?”

“正是因為我從未忘記,纔不許你再以同樣的手段去傷害遊書朗。”樊霄站起身走到秦之楊麵前,雙手打開扶在桌麵上,“香蓮,哥再告訴你一句至理名言,有些癩蛤蟆永遠也蹦不上菩薩的蓮花台,比如你,也比如我。”

第97章

懲惡

“醫院的味道我不喜歡。”

樊霄用拇指彈了彈菸蒂,麵上三分笑:“但是三少病了,我怎麼都是要來探病的。”

病床上躺著細狗一般的白宇鵬,他的腦袋被繃帶包得嚴嚴實實,臉上一片青紫,唇角結著厚厚的血痂,一說話便崩開血口子,滲出細微的血來。

“樊霄!”他從齒縫中咒罵,“你暗中對我下手,現在還來惺惺作態?!”

“話可不能亂說。”樊霄將煙咬在齒間,騰出手給白宇鵬剝橘子,“三少這不冤枉我呢嗎?”

三兩下就剝好了橘子,樊霄遞到白宇鵬麵前,慢條斯理道:“三少拿我當朋友,我落魄了還一直約我小聚,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能背後下手害你?”

橘子被白宇鵬一把打落,他忍著嘴角的疼痛嘶吼:“我他媽報複姓遊的,你跑來幫他出氣,你們倆還真是伉儷情深啊!得得得,我認栽,以後見到你們這對兒鴛鴦躲著走還不行嗎?你現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還想做什麼?”

樊霄躬身拾起地上的橘子,緩步踱到病床前,笑吟吟地說道:“不想做什麼,就是想提醒三少生病得多吃水果。”

他驀地抓住白宇鵬的頭髮,迫使他揚起臉:“這橘子很甜,三少嚐嚐。”

含著煙,帶著笑,語氣近乎溫柔,樊霄將手裡整個橘子捏爆,讓噴薄又酸爽的汁水滲入了白宇鵬唇角的傷口。

“草泥馬,樊霄!疼,好疼,拿開,你他媽拿開!”

“彆浪費了,我現在這麼窮,買這點東西不容易。”樊霄冷淡地垂著眸子,將擠得不剩什麼汁水的橘子用力塞入了白宇鵬嘴中!

口腔極致地開合,讓剛剛結痂的唇角,撐裂出多道深及見肉的血口子,麵上的橘子汁又流入傷口,引發了新一輪的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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