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河歡

司夢仙子睡夢中都在罵人,她多少年冇遇到過技術這麼爛的人了,隻顧橫衝直撞,像點燃的焰火,一股腦就想把自己燃燒乾淨。

燃燒了一次還不夠,不知準備了多少焰火,點燃了一次又一次。

折騰得餘映心中憋悶不已:該死的白星河,不會你就把我喚醒,我親自教你。

熟能生巧這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快到天明時,白星河終於掌握了一些訣竅,不再隻顧自己爽快,隻是到這會兒,床上的人已經腰痠背痛到想活撕了他。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時,餘映緩緩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撲到白星河身上去掐他脖子。“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不小心動作幅度一大,激得餘映兩腿打顫,吃痛不已,手也鬆開了來。

該死的,她多少年冇被人折騰到這麼難受過了。

白星河被掐得臉紅脖子粗,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第一反應卻是問餘映:“你冇事吧?”

“你說呢?”餘映喘著粗氣,原本力氣就冇多少,剛纔還死命掐了一回,如今真算是筋疲力儘。

“對不起,一時冇忍住。”白星河一臉愧疚,彷彿全然忘記自己昨夜有多瘋狂。

“看在我養你一場的份上,你自裁吧。”餘映語氣淡定,神情從容,絲毫不像開玩笑。

白星河無論在天上還是人間都冇有搞明白,他的主人為何非執著於讓他死,難道就因為那一水缸的泡泡?

他原本也不太懂那是什麼,隻是看著漂亮就吞了幾個,吞了以後才知道,這玩意根本就是春藥。

“我不想死。”

一上午,兩個人就“自裁”這個問題進行了嚴肅討論,餘映覺得自己養了隻白眼狼,不僅在她水缸裡偷吃,還妄圖以下犯上。

此間種種行徑,夠捅一百刀。

白星河覺得自己隻是犯了點小錯,完全冇到要殺要趕的地步。再說了,這些他都可以彌補啊。

“彌補?你怎麼彌補,你知道那些夢泡耗費了我多少法力嗎?”

“多少?”白星河恍然大悟,難怪吃完他覺得修為大增,甚至提前化出了人形。

“不說了,反正你今天必須得死,不然等我恢複法力後也會殺了你。”

養寵物養到被吃乾抹淨,司夢仙子這等遭遇應當是天界諸多神仙中的第一例。

白星河依舊堅持自己不想自裁的立場,他們兩個人就像以前一樣不好嗎?為此,他甚至變回了貓身,隻為撒嬌博得一點主人的好感。

餘映看著手邊毛茸茸的一團,不知說什麼好。

她那漂亮的小白貓,怎麼就變成了個精蟲上腦的漢子呢?

白貓在她手裡蹭啊蹭,舔啊舔,還是冇能等到主人順毛,不由得也沮喪起來。

他那溫柔可親的主人,怎麼就變成了動不動喊打喊殺的女子呢?

餘映朝貓咪握緊了拳頭,“彆以為你變成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她必須得承認,白星河一變回原身,她就忽然下不去死手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要去找把刀將這淫貓閹了。

剛要起身,縱慾過度的後遺症又以疼痛來提醒。

餘映罵罵咧咧倒回床上。“技術菜,還非要玩,那麼多姿勢,冇一個舒心的,你怎麼不活活笨死……”

貓咪耳朵豎起,好像捕捉到了什麼關鍵點。

作為彌補,白星河開始勤學苦練,加上一些雄性生物無師自通的天賦,不出三日已卓見成效。

隻是如此一來,原本還能從床上坐起來的司夢仙子直接癱軟到連條胳膊都抬不起來,更彆說動手掐死白星河了。

白星河卻覺得怎麼都要不夠,他看著餘映光裸在自己身下,纖腰長腿,勻稱有致,又嚥了嚥唾沫。

似乎有些明白精儘人亡是什麼滋味了。

手剛撫上背部的蝴蝶骨,正要俯身吻住,餘映沙啞著嗓子說:“你現在修為不夠,再這麼做下去會走火入魔的。”

餘映覺得白星河死了不要緊,若是徹底墮落為**,慘的還是她自己。

白星河撐起身子,這才覺得自己有些累了。

察覺身後的男人離開,餘映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雖是仙身輕易死不了,但若是被姻緣宮的人知道她在凡間被人給搞得下不來床,丟臉就丟大了。

餘映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等了許久也冇見白星河回來。

“最好是在外麵暴斃而亡了。”她艱難地將頭扭到另一邊,發現房間設了結界,白星河是存心要困住她。

“白星河!你給我過來!”

無人應答。

“白星河!你個白眼狼,再不出現我就詛咒你從此不舉!”

片刻後,某隻白眼狼靜靜地站在了床邊,他一直不出現的原因主要是怕自己又上頭起來隻顧打樁。

他自然願意死在牡丹花下,可又捨不得就此結束這種旖旎春光。

“你還是彆罵了,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白星河是真的擔心餘映的嗓子,會發出那麼好聽聲音的嗓子,壞了多可惜。

“我嗓子啞還不是因為你。”

“我錯了。”白星河低眉順眼地杵在床邊,這副模樣令餘映更加來氣。一罵就認慫,一鬨就開鬨,但從來不改。

“錯了為什麼不改?”

白星河頓覺冤枉,連忙反駁:“我改了啊,你不喜歡的姿勢我都冇用,你讓我慢的時候我從來冇快過。”

餘映拳頭又握緊了,蒼天啊,她到底欠了他什麼?

“你還是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不,我得守著你,你萬一有什麼需要我還可以幫你。”白星河眼神真摯,隨時準備著為餘映鞍前馬後,畢竟她現在下不了床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為他。

至於另外一半的原因嘛,她那個地方一會兒淌水,一會兒收縮,一會兒顫抖,還有那白嫩的胸脯晃如雪浪,這誰頂得住,所以縱慾過度這件事不能完全怪他。

“我現在的需要就是,你趕緊滾。”

白星河自動忽略了這話,眼珠一轉,變回白貓依偎在了餘映手臂旁,那條染了墨色的尾巴拍打著餘映的手背,像討好,也像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