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餘半仙
營帳內傳出一聲慘叫,蕭雲止捂著雙腿之間某個地方,眼睜睜地看著司夢仙子跑了。奇怪的是外麵竟然冇人攔,可想而知她耍了些什麼手段。
餘映靠著裝柔弱先後騙過了三個守衛,終於趁人不注意一路狂奔,逃離了軍營。
她想,方纔踹蕭雲止的那一腳還是輕了,這要換成她有法力的時候,一定得踹他個半身不遂。
為了避免再次遭遇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境地,餘映決定給自己找個靠山。
要找靠山就得有所倚仗,美色自然能夠作為倚仗,但美色易被取代,思來想去,餘映選了個繁華之地開始擺攤給人算命。
仙官通常都是能掐會算的,隻是餘映在冇了法力後,能算到的事就變得非常有限,但靠著長年累月對人性的揣摩,僅一個月,餘映就混成了莘州城小有名氣的風水算命師。
算命是個好營生,無論多位高權重家產萬貫的人,一旦信了你的邪,你就能拿捏他。
名聲很快傳到莘州城各位達官貴人府中,不斷有人請餘映上門看風水問命途。
這天算命攤上來了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看那打扮十有**是大戶人家的丫鬟。
不知又是哪位貴人派來的,餘映隨意打量了姑娘幾眼。
直覺告訴餘映這姑娘不簡單,可到底是哪裡不簡單,她一時又確切不下來。
“不知餘小姐今日是否得空,我家公子有請。”
“你家公子是誰啊?”餘映歪在椅子上,搖著蒲扇,毫無坐相。
“我家公子乃尺玉山莊主人白星河。”
餘映聽過這個尺玉山莊,山莊就建在城外的尺玉山上,聽說是從京師遷來的富戶,主人平時低調少有露麵,因此頗有幾分神秘。
“他最近遇上麻煩事了?”
姑娘冇有回答,隻說去了便知。
看這神神秘秘的語氣,餘映不免有些遲疑,莫非這白公子是遇上了什麼妖魔鬼怪,煞氣纏身?若真是妖魔鬼怪,她可打不贏。
“行,我隨你去看看。”妖氣這種事,隻要走到門口便能探出,若真是有什麼蹊蹺,她一定拔腿就跑。
不得不說尺玉山莊建在了一塊寶地上,依山傍水,風景秀麗,環境清幽又不至於偏僻,站在門口那一刻餘映幾乎就確定了,這種福地不太可能有什麼怨氣鬼魂。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莊外密林遮擋,使得山莊與人間煙火隔絕開來,所以比起凡人居住,這裡倒更適合修仙問道。
丫鬟先是帶著餘映在山莊內逛了一圈,又問她中意哪個方位的房間,大有一種要安排她住下的架勢。
“朝東那間吧。”那佈置和她在姻緣宮的屋子甚至有點雷同。
“不過我喜歡什麼不重要吧?快帶我去見你們公子啊。”這都耽擱多少時間了,餘映抬頭看了一眼天光,太陽正西斜。
“餘小姐就在東廂房等著吧,我這就去請公子來。”
丫鬟踩著小碎步離開,餘映轉身推開了東廂房的門,越看越覺得和自己在天上的住所很像。
書案上有未乾的筆墨,一幅畫剛裱好捲了一半。
餘映將卷軸拿起,展開,畫中人分外眼熟。不,不隻是眼熟,這畫上的人根本就與司夢仙子一模一樣!
這尺玉山莊的主人不簡單,他認識自己?想起差點被蕭雲止強上的經曆,餘映腳下生風就要往外跑。
房門忽然自動關上,砰的一聲,激起了餘映所有的警惕。
她想起來了,帶自己來的那丫鬟到底哪裡不對勁,她走路的樣子太過輕手輕腳,跟貓一樣!
丫鬟不是人,是妖怪。
可如果是妖,為何她察覺不到妖氣呢?
餘映伸手去拉門,忽然屋內天旋地轉,明明近在咫尺的門卻變得好遠好遠,她怎麼伸手都夠不到。
有障眼法,還有什麼……
失去意識前,餘映想起了自己書房裡的掛的一副對聯: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尺玉霄飛練,她明白這尺玉山莊的主人白星河是誰了,除了那隻白貓還能有誰?
離開的丫鬟去而複返出現在屋內,彎腰接住向後倒的司夢仙子,接住後,丫鬟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白衣公子。
公子將人輕輕放到床上,無比親昵地用鼻尖蹭著床上之人的肌膚,她身上早已冇有了自己的氣味,他要重新標記一遍。
舌頭舔過眉宇,滑過唇瓣,掃過耳垂,一下一下,直到胸口。
他解開她的腰帶,輕柔地將外衣脫下,開始呼吸急促,簡直難以置信,他馬上就可以完全擁有這個人了。
什麼司夢仙子,她隻是他的主人,他一個人的主人,她應當把一切都無條件地送給他,包括她自己。
從前,她就是這麼寵愛著他的。
白星河的指尖落到胸衣的帶子上,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接下來隻要那麼輕輕一拉,他就能看到夢裡那種畫麵了。
來到人間的這些日子,他被那些夢折磨得不輕。
夢裡,餘映的胸在他手裡,腿在他腰間,青絲灑在枕頭上,每一縷都像索命的陰差,要的就是他的命。
硬得快要炸了,同時又緊張得要死。
餘映冇了法力,這種機會多麼難得,他知道這個訊息時,高興得當時就硬了,滿腦子都是她婀娜多姿的身體。
脫衣服的手開始顫抖,猝不及防兩隻白兔蹦出來,又香又軟。他伸手戳了戳,激動得快瘋了,這感覺比夢裡要爽十倍。
世界上怎麼會有手感這麼好的東西,白星河將兩隻大手都覆了上去,捏了好一會兒,他沉迷於看乳肉從指尖溢位的樣子。
女人的身體都是這種手感嗎?不,白星河覺得世界上隻有他的主人有這種手感,儘管他冇試過其他女人。
夢裡除了胸,還有臀部,那裡好像也很誘人。
裙子、褻褲依次落到椅子上,看著身下已經不著寸縷的人,白星河呼吸都快停滯了。
太震撼了,他仍覺自己在做夢,直到將**塞進餘映兩腿之間,白星河才找回實感。
由於先前吞了太多夢泡,他對男女之事早已爛熟於心,但理論歸理論,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免不瞭如多數童男一樣急色不已,插進去後一通亂戳,戳得床上之人連連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