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是為了慈善晚會上的合作。”

我冷笑：“隨你怎麼想。”她冇再多說，方向盤一轉，把車子駛向另一方向。雨夜裡，車輪碾過積水，濺起一片片水花，就像我心裡翻騰的怒火，怎麼都壓不住。周婷看著窗外發呆，我側頭凝視她和孩子，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把淩風救出來，讓這群噁心的反派嚐嚐苦頭。

車行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到達一座高檔公寓區。範琳和保安打了聲招呼，把車開進地下車庫，轉了好幾圈才停下。我們坐電梯上樓，進了一個裝修得頗為雅緻的房間。窗外雨聲似乎小了些，但我的心冇法安定。周婷放下孩子，檢查了屋裡的安全設施。孩子還在抽泣，我輕聲安慰他，讓他趕緊睡覺。周婷用溫水給孩子擦了擦臉，好不容易哄著他在沙發上閉眼。

範琳把一串鑰匙放在桌上：“暫時住這裡，彆輕易外出。等我通知你們去哪兒，我會派車接你。至於淩風的事，我隻能儘力周旋。你先彆亂跑，我不想你在慈善晚會前被林震抓了。”我聽她話音中帶著威脅，也懶得吵，隻點頭：“好。”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我：“曹辰，我發現你挺有趣。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表麵花花公子，但又為了徒弟和前女友四處奔波。你不覺得自己很累嗎？”我冷著臉：“你來可憐我？”她搖頭：“我隻是好奇，你有過真正的快樂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見我不語，留下一句“早點休息”就離開了，門外傳來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周婷抱著孩子坐到沙發上，神色疲憊：“能不能把這裡的燈關小點，讓孩子好睡？”我嗯了一聲，按下燈光調節，整個房間陷入微暗狀態。

我靠在牆邊，腦子還在轉。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麵對林震，也不知道淩風那小子能撐多久。他有冇有後悔跟著我這個所謂師父？我曾把他當作棋子一樣利用，雖然表麵上說給他教那些招數其實是編的，但我何嘗不是想拉他壯膽？

周婷看出我情緒低落，低聲說：“歇會兒吧，你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