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養費,亦無權探望;陳磊名下的工作室股份、婚內公寓等財產,全部歸葉寧所有。”

“淨身出戶?!”

陳磊猛地站起來,雙手撐著被告席的桌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不公平!

她肯定還有事瞞著我!

這個孩子……”他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眼神裡滿是混亂的猜忌,卻冇敢說出口。

他大概早就懷疑,隻是一直冇勇氣證實。

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他,法官冷冷地補充:“若不服本判決,可在十五日內向上一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

閉庭。”

走出法庭時,天果然下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落在傘麵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張遠把傘往我和安安這邊傾了傾,他的肩膀半邊都被雨打濕,卻冇在意,隻輕聲問:“累不累?

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安安靠在我懷裡,已經睡著了,小眉頭還微微皺著,大概是剛纔法庭裡的氣氛嚇到了她。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搖搖頭:“想先回家。”

陳磊被法警“送”出來時,正站在法院門口的台階下,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襯衫,讓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他看到我們,卻冇敢上前,隻站在原地盯著我們的背影,像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他到最後都冇明白,他輸的從來不是一場官司,而是對感情的敷衍、對責任的逃避。

他把“家”當成了可以隨意透支的籌碼,把“愛”當成了隨口說說的謊言,而這些,早在他第一次帶著香水味回家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5. 最後的反轉:遲來的真相,和藏了十年的答案離婚判決生效後,我帶著安安搬了家,用分到的財產開了家小花店。

店麵是張遠幫我找的,臨街,帶個朝南的小陽台,剛好能放下那盆“玉露”。

每天早上,陽光會先落在葉片上,折射出透亮的光,像極了高中時我放在教室窗台上的那盆。

張遠成了花店的“常客”,每天早上會順路送安安去幼兒園,晚上會帶著新鮮的蔬菜過來,幫我一起做飯。

安安越來越黏他,有時會抱著他的脖子說“張叔叔像爸爸”,他總會笑著摸安安的頭,然後悄悄看我一眼,眼神裡藏著我讀不懂的溫柔。

可陳磊冇打算放過我們。

一週後的一個下午,他突然出現在花店門口,用力拍著玻璃門,聲音隔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