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夜深了快十

夜深了,快十二點,她不敢帶著秦京茹和棒梗自己回去。

“歡哥,你不走嗎?”

秦京茹拽了拽林歡的袖子,“夜裡太黑了,我們害怕。”

“那一起回去吧。”

林歡答應道。

“太好啦!”

秦京茹眼睛一亮。

林歡看向劉家兄弟:“光天、光福,我先回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勉強扯了扯嘴角,表情僵硬地點點頭。

林歡順手解除了他們“受壓迫必反抗”

的心理暗示,又看向另外三人。

易中海、傻柱和許大茂頭上纏著紗布,一言不發。

“你們不走?有他倆在這兒看著就行。”

林歡問。

三人齊齊搖頭,顯然還在較勁。

林歡看著這三位“戰友”

笑道:“易師傅、傻柱、茂子,那我先回了,明天廠裡見。”

沒人搭理他。

“記住,彆再動手了。”

林歡語重心長,“做人呐,最重要的不是當官發財,也不是爭強鬥狠,而是品德。

就像我,現在回家,易師傅一點兒都不擔心,這說明什麼?說明易師傅信任我的人品,認可我的……”

“歡哥!快走吧!”

秦京茹推著他往外走,“再說下去,他們又得打起來……”

離開前,林歡和秦淮茹結了醫藥費,因為是鄰居,醫院還送了一瓶消毒水。

唉,免費醫療?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夜風微涼,路燈昏暗,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秦淮茹和棒梗走在前頭,秦京茹挽著林歡的胳膊跟在後麵。

“歡哥,今天真高興。”

秦京茹靠著他,“那房間的床真舒服。”

“喜歡下次再來。”

林歡揉了揉她的頭發。

“雨水還沒去過呢。”

秦京茹憨憨一笑,壓低聲音,“歡哥,你對我真好。”

——忘了是誰把你按在窗邊的時候了?

這丫頭特彆容易滿足,吃好喝好就開心,更彆說林歡還給她安排了工作,管吃管住。

回到四合院時,已是午夜。

四人剛進前院,就發現過道裡站著個人。

“於莉?你怎麼在這兒?”

秦淮茹疑惑道。

“我……”

於莉支支吾吾,心想總不能說是來抓閻解成和賈張氏的吧?

“有事?”

秦淮茹眼神犀利,沒那麼好糊弄。

“她等我拿藥呢。”

林歡替她解圍,從兜裡掏出個小瓶子,“給,你要的。”

“謝謝小歡。”

於莉趕緊接過,鬆了口氣。

“什麼藥啊?”

秦淮茹問。

“她失眠,讓我帶點。”

林歡笑道。

“對,最近總睡不著。”

於莉連忙附和,心想天天跟蹤閻解成,能睡著纔怪……

秦淮茹點點頭,暗想何雨水倒是一沾枕頭就著,你該學學人家……

“歡哥,雨水是不是吃了這個才睡那麼香?”

秦京茹問。

“趕緊回去睡覺!”

林歡彈了下她腦門,轉頭對秦淮茹說,“你們先回,我跟於莉說幾句話。”

“行。”

秦淮茹沒多問,帶著秦京茹和棒梗回了中院。

等她們走遠,林歡才問於莉:“閻解成又去找賈張氏了?”

“嗯。”

於莉眼圈發紅,“我就不明白,賈張氏那種人有什麼好的?”

“饞嘴貓罷了,跟許大茂、傻柱一個德行。”

林歡說。

“想不通。”

於莉搖搖頭,想抽回被林歡握住的手,卻沒成功,“他要是找個年輕漂亮的,我也認了,可偏偏是……”

她氣得說不下去了。

林歡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知道此時傾聽比說話更重要。

“還有你,”

於莉忽然瞪他,“雨水多好的姑娘,你還打我的主意?為什麼?”

“因為我不要臉。”

林歡坦然道。

“你呀……”

於莉破涕為笑,靠在他肩上,“我……我再想想,行嗎?”

“你想多久,我等多久。”

林歡說。

“嗯。”

於莉臉一紅,小聲說,“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他碰我了。”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腳步聲——於莉慌忙躲開。

閻解成回來了。

林歡火冒三丈,眼看今晚就要拿下於莉,全被這家夥攪和了!

“歡哥……”

閻解成嚇得一哆嗦,心想你不是去醫院了嗎?怎麼又在這兒蹲我?

“易師傅臨走前特意托我照顧他媳婦,你現在讓我怎麼交代?”

林歡冷著臉。

“歡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閻解成撲通跪下,“千萬彆告訴一大爺,不然我就完了……”

咣咣咣地磕起頭來。

林歡直皺眉,心想你有膽子偷人,怎麼慫成這樣?賈張氏到底圖你什麼?

其實賈張氏壓根看不上閻解成,她隻是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

“歡哥,我明天借錢給你……我保證不找賈張氏了……求你保密。”

閻解成邊磕頭邊求饒。

“行吧,替你保密。”

林歡“心軟”

了。

“謝了歡哥!”

閻解成咧嘴一笑,“歡哥,我給你引見賈……”

“嘔——”

林歡胃裡一陣翻騰。

閻解成僵在原地:“……”

“你再琢磨琢磨,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林歡撂下話就閃人了。

之前答應過婁曉娥要去醫院看她……

閻解成望著林歡的背影直撓頭:我能有啥?賈張氏你看不上,錢你又嫌膈應。

總不會要我屋裡那幾把破椅子吧?你家又不缺這個,難不成要我妹……

臥槽!閻解成突然瞪圓眼睛,隨即嗤笑出聲。

“姓林的你特麼什麼眼光,專挑嫩的,這輩子都嘗不到真正的滋味兒!”

閻解成對林歡的品味嗤之以鼻。

出門就撞見……(求訂閱)

兩天後。

林歡剛手把手教完丁秋楠針灸,楊廠長就派人來叫了。

推開廠長辦公室,楊廠長正伏案批檔案,抬頭招呼:“等五分鐘,自己倒水彆客氣。”

說完又埋進檔案堆。

整天不是讓人倒水就是勸人喝水!

丁秋楠那傻姑娘討好人的方式也是端茶遞水,喝得林歡都快反酸水了。

改天非得吃碗麵壓一壓!

林歡懶得倒水,溜達著拐進隔壁會計室。

主管會計李大姐四十出頭,父母是軍人背景。

“小林怎麼有空過來?”

李會計笑著挪了把椅子。

“廠長召見,結果他忙著呢。”

林歡順勢坐下,“正好來看看李姐。”

“喲,要不是廠長找你,怕是也想不起姐姐吧?”

李會計挑眉。

“哪能啊!”

林歡笑出一口白牙,“恨不得天天來您這兒報到。”

“當真?”

李會計盯著他俊臉看了半晌,忽然歎氣:“可惜了。”

“可惜什麼?”

“我老姐妹家有個姑娘叫周曉白,模樣俊性子爽利,本想給你牽線,誰知你都成家了。”

李會計滿臉遺憾。

結婚怎麼了?結婚就不能……咳,林歡向來作風端正。

等等,周曉白?

“李姐,我來是陪您說話的,可不是相姑孃的。”

林歡正色道。

李會計意味深長地打量他,笑罵:“小崽子,少跟姐耍花腔。”

“姐,我可不小。”

林歡眨眼。

“沒正經!”

李會計輕捶他一下,把人往外推,“再胡鬨姐抽你。”

望著林歡背影,李會計莫名悵然。

她經手全廠工資,清楚林歡收入高、人脈廣,這樣的青年才俊要是單身,說媒的早踏破門檻了。

要是攀上個高門第的媳婦,前程得多敞亮?

可惜啊……

想到方纔對話,李會計心裡突突:這孩子該不會對我?我都夠當他娘了!轉念又記起四合院的傳聞——聽說食堂班長和放映員都迷個半老太太……

林歡折回廠長辦公室時,楊廠長已泡好茶等著。

“跑哪兒去了?”

“和李姐聊了會兒。”

林歡心想李姐養尊處優,確實不顯年紀。

“少往她跟前湊。”

楊廠長壓低聲音,“寡婦門前是非多。”

林歡點頭稱是,暗想院裡那個寡婦整天想爬我床,再不收拾真要出事了!

“廠長找我有任務?”

楊廠長關緊門才說:“大領導身子不爽利,夫人點名要你去看看。”

“領導不是有專職醫生?”

“夫人說信得過你。”

楊廠長笑道。

什麼信得過,怕是把我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服從組織安排。”

楊廠長滿意地點頭:“下班我來接你。”

又占我私人時間!

林歡回到醫務室,見於海棠正和丁秋楠說笑。

“林醫生!”

於海棠起身招呼。

“稀客啊。”

“最近睡不踏實,來開點藥。”

“秋楠給她看診。”

“……”

於海棠卡了殼,“其實我沒病。”

趕緊轉移話題:“我姐這兩天心神不寧的,是不是閻家出事了?”

“能有什麼事。”

林歡哪能說賈張氏夜會閻解成。

“真的?”

“嗯,過兩天我給於莉開副藥就好。”

至於是調理還是,那就兩說了……

於海棠將信將疑地走了。

林歡望著她背影感慨:“姐妹連心。”

“師父!”

丁秋楠拽他袖子,“人都沒影了還看。”

我看她?我是在想她姐好嗎!

轉頭見小徒弟醋勁兒十足,林歡笑著捏她臉蛋:“那我看你?”

“彆動手動腳……”

丁秋楠紅著臉,身子卻往他跟前湊。

那份靦腆的神情,倒與雨水的溫柔有幾分神似……

下班時分,楊廠長的轎車準時停在廠門口,載著林歡駛向大領導宅邸。

車輪碾過落葉,楊廠長忽然開口:“聽說傻柱離了婚,易中海娶了他前妻?“

“確有此事。”林歡嘴角噙著笑。

楊廠長手指輕敲方向盤:“許大茂也摻和進去了?三人還在醫院大打出手?“

“可不是,整層樓的病患都來看熱鬨。”林歡眼中閃著促狹的光。

楊廠長搖頭感歎:“奇哉怪也,那賈張氏莫非真有駐顏術?三個大男人爭搶個老太太?“

“我做的媒。”林歡答得坦蕩。

“記著,“楊廠長突然正色,“在大領導跟前可彆開這種玩笑。”

看吧,實話總被當玩笑……

“對了,“楊廠長忽然壓低嗓音,“上回那個滋補藥可還有富餘?“

林歡:““

大領導夫人親自迎到院門前。

“勞煩小林大夫跑這一趟。”她言語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分內之事。”林歡欠身回應。

穿過迴廊時,夫人輕聲道:“上次的方子見效很快,可惜他出差斷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