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眾人麵麵相覷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易中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易中海指著傻柱和許大茂:“這次去,他倆也得跟著!”

“我去乾嘛?不去!”

許大茂立刻拒絕。

“我也不去,剛搬完二大爺,去那麼多人沒用!”

傻柱也搖頭。

“不行,必須去!”

易中海態度堅決。

現場一時安靜。

傻柱和許大茂琢磨出味兒了。

經曆過的眾人也明白了。

大家紛紛點頭,心想還是老易想得周到……

“為什麼呀?”

冉秋葉還沒反應過來。

“他怕有人。”

秦京茹小聲解釋。

“……”

冉秋葉恍然大悟,心想這院子裡的破事可真多……以後出門乾脆帶上媳婦算了!

“易師傅真是深謀遠慮。”

婁曉娥暗暗佩服,心想這是防止傻柱和許大茂半夜找賈張氏,徹底杜絕綠帽子的可能……

“易中海!你什麼意思?我在家安分守己,你憑什麼懷疑我?”

賈張氏也明白了,怒氣衝衝地質問。

女人的清白被丈夫當眾質疑,簡直不能忍!

易中海不說話,心想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當初能當著傻柱的麵給他戴帽子,我不在家你能老實?

閻解成搓著手,巴不得他們都走,這樣自己就能獨占機會了。

於莉瞥了眼興奮的閻解成,心想你得意吧,回頭我也給你戴一頂。

想到這兒,她又看向林歡,默默道歉:對不起了,雨水……

“傻柱,大茂,求你們走一趟吧。”

二大媽也懂了,苦苦哀求。

傻柱無語至極,他現在對賈張氏避之不及,想想以前的事就惡心……

許大茂氣得快炸了,他對賈張氏毫無興趣,甚至剛恢複的功能又被惡心回去了。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曾經的“同道兄弟”

如今又被懷疑……

他倆知道解釋沒用,畢竟有前科!

“去吧,人多力量大。”

林歡也幫著勸。

這是人多的事嗎?

傻柱和許大茂看了林歡一眼,知道不去不行了,隻好點頭。

冉秋葉見林歡一句話就說服了兩人,心想果然像京茹說的,林醫生在院裡威望很高。

“走!”

易中海見事已定局,揚手喊道。

眾人呼啦啦湧出院子。

“帶上棒梗一塊兒去。”

秦淮茹拽起兒子,轉頭朝堂妹招手。

秦京茹正瞧熱鬨起勁,冷不防被拽了差事:“姐,我肚子疼”

“你忍心讓我個寡婦單獨跟著去?”

“”

秦京茹隻得妥協。

“我呢?”

冉秋葉愣在原地,轉眼同伴都不見了。

“隨你便,”

秦京茹拍拍她,“回屋睡也行,害怕就找雨水作伴。”

找何雨水?冉秋葉怔了怔,點頭應下。

前頭人群已出了院門,秦淮茹扯著抽噎的棒梗,與秦京茹綴在隊尾。

賈張氏腿腳不便,隻能罵罵咧咧回屋。

院門口,街坊們望著遠去的隊伍唏噓不已。

閻解成暗自盤算:今晚院裡就剩我了老易辛苦,我替你疼媳婦。

冉秋葉沒跟去,推門進了林家。

外頭沒見著何雨水,想來是睡了,或是壓根不愛湊熱鬨。

反鎖屋門進裡屋,隻見何雨水睡得正酣。

“什麼味兒?”

冉秋葉蹙眉開窗。

“雨水。”

她輕推床上人。

“歡哥歇會兒”

何雨水夢囈著翻身。

“啊?”

冉秋葉再推。

“快些明兒還上班呢”

何雨水麵朝裡含糊道。

“”

年長的冉秋葉霎時瞭然,揉著太陽穴暗歎:林大夫可真能折騰。

她搖著頭回老屋歇了。

榮耀大街公廁旁。

曾載過賈張氏的小推車,此刻躺著胸懷大誌的劉海中。

劉光天兄弟倆負責推車,許大茂和傻柱在前開道。

林歡與易中海兩位穩重的壓陣,秦淮茹姐妹帶著四合院小霸王殿後。

途經公廁時,棒梗突然止住哭,盯著糞坑若有所思——那飄雪的午後,是他的人生巔峰。

“易師傅,您不是說好明天出院?怎夜裡偷跑回來?”

林歡故意問道。

易中海閉口不答,心說你裝什麼糊塗?

“您身子還虛,多穿些。

若再受涼反複就麻煩了。”

林歡殷切叮囑。

“虛不了。”

老易決心遠離賈張氏,等兩月若無孕就離婚,倒貼錢也認。

“為何虛不了?”

“”

易中海扭頭疾走,半句都不想多聊。

醫院裡,劉海中直接被推進手術室。

易中海帶著劉家兄弟辦手續,護士打趣:“易師傅剛出院又回來?”

“這次是劉家老爺子摔斷腿。”

護士忍笑辦好手續。

另一邊,林歡領著秦淮茹姐妹給棒梗包紮。

“怎麼傷的?”

護士問。

“被踹的。”

“摔的。”

姐妹倆同時開口,護士噗嗤笑了。

秦淮茹瞪向堂妹——

“歡哥領我去廁所吧”

秦京茹揪著林歡衣角發抖。

“跟我來。”

林歡帶她七拐八繞進了一間病房。

“這哪兒是廁所?”

秦京茹望著乾淨的單人床。

“有。”

林歡推開小門。

裡頭竟是帶浴缸的抽水馬桶。

秦京茹轉了一圈開窗,夜風撲麵而來。

“歡哥!”

她歡喜轉身,卻已動彈不得,“彆扯我頭發!”

手術室外,劉家兄弟垂頭喪氣。

易中海捏著旱煙杆憋得慌——醫院禁煙。

對麵傻柱和許大茂也沉默如石。

五人活像等在產房外的準爸爸。

片刻後,易中海溜去走廊儘頭廁所抽煙。

沒多久,傻柱二人尾隨而至,將老易堵在蹲坑前。

“敢碰我,就跟你們拚命。”

易中海舉著煙杆警告。

二人退開,老易起身整衣。

“我先說,”

許大茂歎氣,“從前是我不對,往後絕不會了。”

他受夠了——廠裡人人追問他傻柱老妻的滋味,連於海棠都要求說話保持五米距離

“千真萬確。

我這輩子要是再搭理賈張氏,天打雷劈!”

許大茂紅著眼眶對傻柱和易中海賭咒發誓。

傻柱也跟著點頭:“算我一個,往後我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易中海叼著煙杆暗笑:裝什麼大尾巴狼?傻柱以前給賈張氏送米送油的時候,褲腰帶鬆得跟麵條似的。

許大茂更絕,為了占便宜連都敢下,這會兒倒扮起正人君子了?

想合夥糊弄老子?門兒都沒有!

“空口白牙的,讓我怎麼信?”

易中海噴出一口濃煙。

“我何雨柱要是再碰賈張氏,叫我斷子絕孫!”

傻柱捶著胸口吼得震天響。

許大茂趕緊跟上:“我要是再找她,讓我許家絕後!”

“噗——”

易中海直接笑出聲,“傻柱你相好的都跟人跑了,許大茂你那玩意兒早讓驢踢廢了,這誓發得跟放屁有啥兩樣?”

傻柱:“”

許大茂:“”

倆人氣得直哆嗦——這老王八咋不按套路出牌?

“那您老劃個道兒?”

許大茂慫了。

傻柱可咽不下這口氣,一把揪住易中海領子:“當年我還沒離呢,你就鑽我被窩的事兒還沒清算!”

“就是!”

許大茂趁機補刀。

啪!

傻柱掄圓了胳膊就是一耳光。

易中海病怏怏的沒躲開,踉蹌著撞牆上。

見這招好使,傻柱扭頭就撲向許大茂。

“還有你個!老子當你是兄弟,灌醉我搞現場直播”

傻柱越說越激動,拳頭捏得哢哢響。

許大茂抱頭鼠竄:“老易快幫忙!等他收拾完我,下一個就是你!”

易中海假模假樣拉偏架,三人頓時扭作一團。

“綠帽子戴到老子頭上,今天非得見血!”

傻柱拳腳生風,愣是壓著倆人打。

“你還有臉說?我蛋都被你踹碎了!”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

“我肋骨現在還疼呢!”

易中海也急眼了。

“偷人還有理了?!”

傻柱眼珠子通紅,抄起拖把就要拚命。

許大茂邊躲邊喊:“她們自己要撅屁股,怪得著我爬床嗎?!”

“等等!”

易中海突然鬆開傻柱,“他說‘她們’?”

許大茂:“”

“操!”

易中海調轉槍口就和傻柱聯手。

“彆光打我!傻柱也沒少找你媳婦!”

許大茂捂著腦袋嚎叫。

“你倆摸著良心說,自打我領證後,誰碰過賈張氏?”

易中海額頭青筋暴起。

空氣突然安靜。

得,接著打吧。

仨人在廁所裡上演全武行,時而混戰時而結盟,把尿池子當楚河漢界。

當年勾肩搭背的老夥計,如今招招往死裡招呼。

115思想教育

“我才離開多會兒,怎麼都掛彩了?”

林歡哄完秦京茹回來,看見易中海三人滿頭繃帶坐在走廊,紗布滲著血漬藥水,活像三個木乃伊。

小護士憋笑憋得滿臉通紅:“林醫生您不知道,他們為爭廁所單間打起來了,全院都去看熱鬨呢!”

三人鐵青著臉不吭聲。

林歡瞄了眼他們整潔的衣裳,暗自慶幸:得虧是在醫院廁所,要換成衚衕口的糞坑

“幾位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

林歡背著手訓話,“賈梗小朋友都知道團結友愛,你們反倒”

“林大夫!”

小護士突然笑岔氣,“他們打架時嚷嚷什麼綠帽子三個人互相指責對方偷老婆哈哈哈”

“滾蛋!”

傻柱蹦起來轟人。

“凶什麼凶?”

林歡板著臉,“人護士同誌還沒秦京茹歲數大,你”

話音未落,三個傷員齊刷刷站起來,眼神能吃人。

“歡哥咱走吧。”

秦京茹趕緊拽他,“再聊又要出人命。”

林歡搖頭歎氣,瞥見秦淮茹扶著棒梗起身:“傷口縫得還行,可以回家了。”

秦淮茹:“”

“小手術而已,沒什麼難的。”

林歡隨口解釋,“就像……就像棒梗奶奶納鞋底似的,用針線穿過頭皮,再把傷口縫上……”

“啊啊啊!”

棒梗嚇得直捂腦袋。

秦淮茹瞪了林歡一眼:“你能不能彆說了!”

“行,不說了。”

林歡笑了笑。

“姐,咱們回家嗎?”

秦京茹小聲問。

“嗯。”

秦淮茹點點頭,目光轉向林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