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副廠長沒察覺

李副廠長沒察覺異樣,繼續囑咐:“傻柱你可得拿出看家本事,彆捨不得用料,待會兒去給領導們報菜名!“

傻柱:““

等李副廠長走後,傻柱開始忙活。

一道道菜做好送上去,最後一道他親自端進包廂。

推門一看,楊廠長、李副廠長等領導都在,許大茂也在場陪酒。

主位坐著個戴眼鏡的文化人,林歡就坐在他旁邊。

屋裡觥籌交錯,好不熱鬨。

傻柱規規矩矩報了菜名,得了兩句敷衍的誇獎,灰溜溜退了出來。

林歡嘗了口菜,不得不承認傻柱手藝確實有兩下子。

何家祖傳的手藝,不光用在討好寡婦上,做菜也是真本事

前天晚上給賈張氏和棒梗看完病,昨天中午楊廠長找他談話,才知道春節下鄉義診的事被生產隊上報了。

報社來廠裡核實後,今天一早新聞就見報了。

林歡沒想到隨手做件好事竟出了名。

酒局持續到晚上八點多。

散場後,楊廠長派人送走報社領導,親自開車送林歡回家。

順路的許大茂也蹭了車。

到了四合院門口,楊廠長下車緊握林歡的手:“小林啊,你給廠裡爭光了!大領導特意來電表揚,說你不忘初心,是年輕人的榜樣!“

寒暄半天,楊廠長才離開。

林歡轉身看見許大茂正扶著牆嘔吐——陪酒的他沒少喝,領導抿一口他就得乾一杯。

“沒事吧?“林歡問。

“我能有啥事?“許大茂嘴硬道,“再來二斤都不在話下!“

林歡心裡好笑:牛皮吹得響,倒是彆吐啊!

“歡子,這回你可出名了!“許大茂擦擦嘴,“往後咱就是兄弟,有事你言語!“

“成!打見著你媳你那會兒起,咱就是兄弟。”林歡點頭,心想我倒是想當曹賊

兩人進院到中院,發現一群人聚在院裡喧嘩。

三位大爺自然在場,年輕人也湊齊了,連街道辦王主任都來了。

這都晚上九點了,前天晚上院裡才鬨過那麼一出,也不嫌味兒大

“可算回來了!“劉海中晃著大腦袋,“走,上我屋,好酒備好了!咱爺倆喝兩盅!“

“林歡啊,我介紹的那位冉老師答應見麵了,咱商量個時間?“閻埠貴趕緊湊上來。

何雨水聞言皺眉,於莉又想起自己可憐的妹妹。

傻柱則怒視閻埠貴:一個月前收了我的禮沒辦成事,現在林歡出名了你倒積極了?

“小林啊,“王主任笑眯眯上前,“我是街道王主任,叫我王姨就行。

有啥困難儘管說,彆見外。

聽說你還沒物件,我有個侄女“

易中海咂著嘴不知說啥好。

如今林歡成了香餑餑,廠裡領導器重,回院裡眾人巴結。

“都彆吵!“許大茂擋在林歡身前,“我兄弟今兒陪領導喝酒談心累壞了,有事明天再說!“

劉海中氣得直瞪眼:馬屁都讓你拍了!還兄弟?你也配!

鬨騰半天,王主任當眾唸了報紙,非要林歡發表感言,這場鬨劇才收場。

人群散去後,林歡剛回屋,何雨水就端著雞湯跟了進來。

“歡哥,聽說你在廠裡喝了酒,特地給你煨了湯。”何雨水乖巧地放下碗,轉身把門反鎖了。

“過來。”林歡招手。

““何雨水紅著臉磨蹭到跟前。

前天晚上給賈張氏他們“治病“後,跟進屋的何雨水看到“本尊“嚇得直搖頭最後林歡隻好退而求其次,哄她用彆的方式,讓她吃了個飽。

“你真去鄉下了?“何雨水好奇地問。

“還能騙你?“林歡笑著讓她坐下,“門鎖好了?“

“嗯。”何雨水低頭,“但你不許再欺負我。”

“明明是你欺負我。

“我不是故意的。”何雨水咬著唇,“現在還疼嗎?“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纔不要看!“何雨水彆過臉。

林歡不說話,拉過她的手。

過了會兒,林歡突然頭疼——是真疼。

氛圍正好時,一句話打破了歡樂。

林歡低頭望向何雨水,何雨水睜著烏溜溜的眼睛,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看著他。

“歡哥,你說像不像嘛?“何雨水期待地問。

林歡沉默不語,心想這丫頭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中院人群漸漸散去。

許大茂喝得醉醺醺的,哼著小曲搖搖晃晃往後院走,婁曉娥跟在身後。

“大茂!“

劉海中突然在後麵喊住他們。

許大茂轉身,笑嗬嗬地問:“二大爺,有事兒?“

“今天廠領導都來和林歡喝酒了?都有誰啊?“劉海中湊上來打聽。

“該來的都來了。”許大茂得意地掰著手指數,“連食堂主任都忙前忙後的,您說場麵大不大?“

“大,真大。”劉海中羨慕地咂嘴,幻想著自己要是能在場多好。

“二大爺,“許大茂湊近低聲道,“您這格局可小了。”

“我格局小?“劉海中不樂意了。

“漲工資算什麼?“許大茂解釋,“現在林歡是廠裡的紅人,以後前途無量,還在乎這點小錢?“

劉海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回到家,婁曉娥給許大茂倒了杯熱水。

“今天是人家小歡的好日子,你喝這麼多乾嘛?“婁曉娥埋怨道。

“你懂什麼!“許大茂拍桌,“現在不打好關係,以後怎麼跟著沾光?“

“我看小歡不是那種勢利的人。”婁曉娥不以為然。

“傻柱想巴結還沒門路呢!“許大茂得意地說。

婁曉娥拿出報紙:“報紙上說小歡治好了十年不孕的夫妻,咱們也去找他看看吧。”

“要看你自己去!“許大茂惱了,“我又沒病!“

“那就是我有問題了?“婁曉娥紅了眼眶,“醫院都說我沒事!“

“不下蛋還能怪誰?“許大茂摔門進屋。

婁曉娥擦著眼淚,暗下決心要去找林歡看個明白。

秦淮茹家裡也不平靜。

掛著黑眼圈的棒梗站在一旁,悶不吭聲。

今天打架吃了虧,回家還捱了罵。

“你要是有出息,也能像林歡那樣受人尊敬。”秦淮茹教育道。

棒梗撇撇嘴,滿臉不屑。

傻柱坐在桌邊默默喝酒。

“聽見沒有?“秦淮茹輕輕打了棒梗一下。

“彆打我孫子!“賈張氏護住棒梗,“有本事你去找林歡算賬!“

秦淮茹無奈歎氣。

賈張氏被林歡灌了兩次糞,心裡恨得牙癢癢,看林歡哪哪都不順眼。

“……”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慫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你瞧瞧林歡那德性!我看著他長大的,現在他得意了,想過咱們嗎?”

“王主任送了五斤白麵,他分給咱們了嗎?他自己吃得完?”

“剛纔在院裡,你沒看見?他連正眼都不瞧咱們!”

“一點良心都沒有,簡直不是人!”

賈張氏越罵越來勁,嘴裡跟噴糞似的,一會兒說林歡不識好歹,一會兒罵他沒爹沒娘,甚至還詛咒他娶不上媳婦……

傻柱聽了,連連點頭。

秦淮茹瞥了賈張氏一眼,心想:他娶不上媳婦?嗬,你兒媳婦怕是快被他禍害了。

又瞅了瞅傻柱,心裡冷笑:你妹妹都快被他糟蹋完了,還操心他娶不娶媳婦?

秦淮茹頭疼得要命,要不是小當和槐花沒人照顧,她早把賈張氏這丟人玩意兒扔回鄉下了!

要不是賈張氏,哪來的糞坑事件?要不是賈張氏,棒梗會去偷東西?要不是賈張氏,家裡能省多少糧食?

現在走在廠裡,誰不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我算看明白了!林歡就是個畜生!”

傻柱突然加入罵戰。

“……”

秦淮茹斜眼看他,心想:你才明白?

“你才明白?!”

賈張氏嗓門拔高。

傻柱灌了口酒,憤憤道:“三大爺本來要給我介紹冉老師,結果被林歡截胡了!”

“我妹妹還整天黏著他,憑什麼好事全讓他占了?”

“他就是故意壞我好事!看我娶大學生眼紅,非要攪黃!”

傻柱終於“醒悟”

了。

秦淮茹憐憫地看著他:就算沒林歡,你也娶不成冉老師,因為有我在……

“他壓根不是好東西!”

賈張氏附和,“雨水也是個沒腦子的!”

“傻柱,彆氣。”

秦淮茹安撫道,生怕他再找林歡鬨,回頭又被整。

現在林歡是名人,鬨起來誰信他們?

“能不氣嗎?”

傻柱拍桌,“搶我妹妹!還搶我媳婦!”

“彆急,我把我妹介紹給你。”

秦淮茹說。

“你妹?”

傻柱問。

“我叔家的,叫秦京茹。”

寡婦柔聲勸道,“人漂亮又勤快,雖然沒冉老師文化高,但會過日子。”

“行,趕緊安排。”

傻柱搓手,心想秦淮茹長得俊,她妹妹肯定不差。

吃不到寡婦,吃她妹妹也行……傻柱心癢難耐。

“嗯。”

秦淮茹點頭,“這次林歡搶不了,他倆不認識,等她一來就讓你倆見麵!她沒見識,肯定願意跟你。”

“好!”

傻柱樂了。

“傻柱,可彆忘了是誰給你牽的線!”

賈張氏插嘴。

“忘不了!”

傻柱咧嘴笑,“以後剩菜照樣給你家送!”

賈張氏滿意了。

“我就不信這還能再搶我一個!”

傻柱起身,美滋滋走了。

050傻柱崩潰

清晨,林歡早早起床。

渾身是勁,沒處使。

昨晚教何雨水學東西,結果這丫頭笨得要命,學得慢還愛瞎嚷嚷。

最後隻能摁住她的頭,讓她閉嘴。

這就是無知少女和的區彆了——換作秦淮茹,該說話時說話,不該說時專心乾活。

論伺候人,秦淮茹絕對一流!

當然,何雨水也有優點——夠純。

腦子進水能不清純嗎?慢慢吧……

林歡拿著洗漱用品出門,正好撞見秦淮茹。

“小歡早啊。”

秦淮茹溫溫柔柔打招呼。

“嗯。”

林歡走到水池邊,“中午記得來拿藥,賈張氏和棒梗吃了屎,肚子裡怕是長蛔蟲了。”

大清早的,非提這晦氣事?秦淮茹心裡翻白眼,嘴上卻問:“長蛔蟲會怎樣?”

“看人,輕的消化不良,瘦成乾,重的發炎潰爛。”

林歡科普道。

妙啊!

秦淮茹眼睛一亮——這不就是給賈張氏量身定製的病?

死不了人,但能慢慢耗死她!等小當槐花長大,正好……

她決定拿到藥後,絕不給賈張氏吃。

“謝謝小歡。”

秦淮茹露出真誠的笑。

林歡沒再搭理,專心刷牙。

不一會兒,何雨水頂著一頭亂發出來了。

秦淮茹識相地回屋。

何雨水默默接水刷牙,兩人誰都不吭聲。

半晌,她憋不住了,小聲說:“歡哥,以後……不能那樣了。”

“哪樣?”

林歡問。

“就昨晚……”

何雨水耳根通紅。

“行,那我找寡婦搞破鞋去。”

林歡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