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秦淮茹沉默不

秦淮茹沉默不語,甚至有一瞬間,她恨不得這一切都毀滅——賈張氏、棒梗,全是累贅!死了纔好,她也能解脫!

“是我偷的!”

傻柱挺身而出,“我看你不爽,就偷你東西了!怎麼著吧?!”

這就替棒梗頂罪了?林歡冷笑,既然你非要逞英雄,那就成全你。

“偷東西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差點害死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一個祖國的花朵!”

林歡步步逼近。

許大茂撓頭——棒梗也算花朵?

易中海也嘴角抽搐——賈張氏德高望重?那我算什麼?

“誰知道你往肉上抹?!”

傻柱耍起無賴。

林歡笑了:“我的東西,我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你偷東西反而有理了?”

“胡攪蠻纏!強詞奪理!”

“要不是你,能出這種事?”

“正事不乾,儘乾缺德事!”

林歡掄起竹筐狠狠砸在傻柱臉上,酥肉漫天飛散。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你敢動手?!”

傻柱鼻血直流,怒火中燒,指著林歡就要衝上去。

“傻柱!”

易中海大吼一聲,和劉海中一起撲上去拽住他。

可傻柱已經進入“戰神模式”

兩人根本拉不住。

“先治病!彆鬨了!”

易中海急得大喊。

傻柱這才稍微冷靜,但依舊惡狠狠瞪著林歡。

林歡心裡遺憾——再往前兩步,我就能取代你成為四合院新戰神了……

“林歡,偷東西的事暫且擱下,先救人要緊。”

易中海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好。”

林歡乾脆地應道:“那就解毒。”

“解毒”

二字飄進耳朵,易中海突然脊背一涼。

秦淮茹攥緊了衣角,莫名想起那個被北風卷著雪沫子的黃昏

042生死時速

“具體怎麼操作,你直接安排。”

易中海抹了把臉,全院目光頓時聚焦在林歡身上。

“流程大家都熟。”

林歡輕描淡寫地揮手:“老規矩,灌。”

秦淮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許大茂突然噗嗤笑出聲:“歡子,該不會又要請賈張氏吃黃金宴吧?”

“注意措辭。”

林歡正色道:“這是科學排毒。”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所有中毒都能用這法子?”

“得看型別。”

林歡耐心科普,“蛇毒是神經”

“被蛇咬了咋整?”

二大爺突然插嘴。

“毒性弱的送醫。”

林歡咧嘴一笑,“毒性強的直接訂殯儀館吧。”

易中海急忙打斷:“說正事!”

轉頭望向秦淮茹:“你的意思?”

“聽大家的。”

秦淮茹木然答道。

橫豎不是頭一回,她甚至能想起上次糞水的鹹淡。

“不行絕對不行”

賈張氏突然詐屍般扭動,蠟黃的臉皺成抹布。

上回當眾排泄後,她三個月聞不得飯香,如今褲腰都鬆了兩寸。

林歡蹲下身,慈悲得像廟裡菩薩:“二選一,要命還是要臉?”

許大茂已經解褲腰帶:“抓緊的!一泡尿的功夫就能決定生死!”

賈張氏渾濁的眼珠轉向口吐白沫的棒梗,終於含淚點頭——今日忍辱負重,來日必成大事!

“行動!”

易中海高喊,“各家把夜壺都端來!沒倒的優先!”

於莉弱弱舉手:“我家夜壺剛刷”

“刷過的也要!”

易中海瞪眼。

人群呼啦啦散開,又呼啦啦聚攏。

幾十個搪瓷盆叮當作響,空氣中飄蕩著濃鬱的氨氣味。

婁曉娥興奮地踮著腳,彷彿在參加廚藝大賽。

傻柱正忙著調配“解藥”

易中海突然皺眉:“量不夠啊?”

圍觀群眾紛紛捏鼻上前品鑒,許大茂嚷嚷:“這點兒塞牙縫都不夠!”

“再募集些。”

林歡語氣像在募捐。

“婦女同誌退場!”

易中海一聲令下,女眷們一步三回頭。

於莉拽著何雨水嘀咕:“十四歲以上都算婦女”

留下的爺們兒開始醞釀情緒。

閻解曠小聲請示:“我最近尿黃”

“不挑。”

林歡話音剛落,許大茂湊過來低語:“剛才懟傻柱真帶勁!往後咱就是過命兄弟!”

林歡瞥了眼他襠部,心想你媳婦可比你靠譜多了。

那邊傻柱剛要幫忙,許大茂立刻開炮:“小偷也配救人?你偷的燒餅為啥毒不倒自己?”

“關你屁事!”

傻柱梗著脖子。

林歡突然發難:“說實話,你吃沒吃?”

“就嘗了口”

傻柱突然捂住肚子,“難道我也中毒了?”

“恭喜你答對了。”

林歡拍拍他肩膀,“要不給你也預留一份解藥?”

許大茂笑得直抖,直到易中海怒吼:“都他媽專心拉屎!”

忽然有人驚叫:“!林歡你這量夠澆三畝地啊!”

所有男人偷瞄一眼,集體陷入沉默。

當混合著韭菜葉的棕褐色液體注滿木桶時,賈張氏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林歡,能用嗎?”

易中海問道。

“勉強吧,就是太稀了。”

林歡隨口應道。

043人性的光輝

“那就開始吧!”

易中海一聲令下,目光掃過眾人。

大夥兒心知肚明,紛紛後退兩步,不敢與他對視。

“傻柱!”

易中海點名。

傻柱沉默不語。

“快點,拖久了不好。”

林歡催促。

“是啊,彆耽誤了!”

劉海中背著手附和。

傻柱臉上血跡未乾,咬了咬牙,上前一把揪住賈張氏的頭發,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

賈張氏拚命掙紮,死活不肯張嘴,手腳並用,使勁扭動身體。

易中海見場麵失控,再次下令:“許大茂、閻解成按住腿,劉光天、劉光福拉住胳膊!”

然而,沒人動彈……

倒是先前離開的婦女們又圍了上來,誰都不想錯過這場熱鬨。

易中海無奈歎氣:“趕緊的吧。”

他心想,再這麼折騰幾次,自己也不用指望養老了,直接等死算了。

“憑啥林歡不動手?”

傻柱瞪向林歡。

“那我走?”

林歡反問。

“傻柱,閉嘴!”

易中海嗬斥,隨後看向許大茂等人。

最終,迫於易中海的威嚴,眾人還是乖乖上前。

許大茂和閻解成按住賈張氏的腿,劉光天兄弟拽住她的胳膊。

閻埠貴和劉海中背著手,一副領導視察的架勢。

易中海舀起一瓢,攪了攪,捏開賈張氏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圍觀的婁曉娥一陣乾嘔,捂著嘴跑開了。

於莉和何雨水還算鎮定,畢竟上次救賈張氏時已經見識過了……

秦淮茹呆立一旁,心裡五味雜陳。

易中海連灌三瓢,賈張氏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夠了嗎?”

易中海看向林歡。

“再來一次,保險。”

林歡堅持道。

易中海二話不說,抄起瓢就往賈張氏嘴裡懟。

“噸噸噸……”

“嘔嘔嘔……”

賈張氏連酸水都吐了個乾淨,癱在地上直冒泡。

眾人停手,許大茂揉著手腕,顯然累得不輕……

“按住棒梗!”

易中海大喊,生怕大家一鬆懈就沒人乾了。

棒梗想逃,卻渾身無力,肚子疼得鑽心。

傻柱一把按住他:“忍忍就過去了。”

棒梗看著賈張氏的慘狀,眼前發黑——這哪是忍忍?分明是要命!

許大茂等人再次分工,按腿的按腿,拽胳膊的拽胳膊……

“走你!”

易中海捏開棒梗的嘴,一瓢灌下。

圍觀群眾表情各異,不少人寒毛直豎……

何雨水捂著臉,從指縫裡偷看,嚇得直哆嗦。

婁曉娥緩過勁來,雖不想再看,卻還是忍不住瞄了幾眼。

棒梗被灌了兩瓢,吐得天昏地暗,又被補了兩瓢。

許大茂搖頭感慨:“棒梗吃得比賈張氏還多!”

林歡無語——你觀察得倒挺細……

“行了吧?快用完了。”

易中海問。

“再來一次,保險。”

林歡答道。

易中海內心咆哮:我就知道!你絕對是故意的!

他歎了口氣,把最後一點全灌進棒梗嘴裡。

一滴不剩。

棒梗吐到虛脫,卻再也吐不出東西。

許大茂等人趕緊跑去洗手——雖然沒碰著,但想想就惡心。

林歡遠遠站著:“賈張氏,感覺如何?”

賈張氏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到底怎麼樣?不行就再灌兩次!”

林歡嚴肅道。

賈張氏連忙搖頭,抹了抹臉上的汙漬:“好多了。”

“那就好。”

林歡滿意點頭,醫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我也好了……”

棒梗顫聲道,生怕再遭罪。

林歡轉向秦淮茹:“待會兒喂點溫水,彆太燙也彆太涼。”

秦淮茹呆呆點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明天來廠裡拿驅蟲藥,他們喝了糞水,怕有蛔蟲。”

林歡補充。

秦淮茹依舊茫然。

“小歡,這就完了?”

婁曉娥忍不住問。

林歡瞥她一眼——還沒看夠?

“沒事了。”

他宣佈道。

夜深了,星月低垂。

這場救援暫告段落。

英雄值得銘記:林歡出謀劃策,易中海率領傻柱、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天兄弟力挽狂瀾。

全院男丁慷慨解囊,無私奉獻,堪比昔日秦始皇鑄金人之壯舉……

眾人齊心,終救賈張氏與棒梗於水火。

可以說,整個四合院的男人都是賈張氏和棒梗的貴人!

這天,院裡每個人都見證了人間真情。

044未平

“多謝各位,實在給大家添麻煩了。”

秦淮茹從恍惚中回過神,又擺出賢惠兒媳的模樣。

一個眼眶通紅、強忍悲痛卻還要撐起全家的女人,這副模樣至少能讓全院男人心軟

更何況,她還是個寡婦!

男人對漂亮寡婦總有種特彆的情愫。

“真的謝謝大家。”秦淮茹再次鞠躬,毫不嫌棄地攙扶滿身汙穢的賈張氏去清洗。

林歡暗自好笑,轉頭看向易中海。

事情還沒完,傻柱偷竊的賬還沒算清。

雖然知道是替棒梗背鍋,但既然他甘願當寡婦的舔狗,總要付出代價。

可惜沒能讓他吃個夠

“趁著大夥都在,“易中海疲憊地說,“說說傻柱偷東西的事吧。”

“這還用說?“許大茂立刻接話,“入室還差點鬨出人命,必須送派出所!“

在針對傻柱這事上,許大茂從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