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喃,像是很多人在很遠的地方同時誦唸著某種晦澀的咒文。
第四章:祀典接下來的兩天,陳默在極度的警惕和壓抑中度過。
他試圖尋找離開村子的路,卻發現來時的山路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乾擾,繞來繞去總會回到村口。
手機依舊冇有信號,他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絡。
七公對他的看管也明顯嚴密起來,幾乎不讓他獨自離開視線太久。
族老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但關於“選骨”和“祀典”的催促,卻通過七公之口,一次次傳來。
第三天,黃昏時分。
村子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那種麻木的死寂被一種隱晦的、躁動不安的緊張感所取代。
村民們開始陸續出現在紅石場地上,他們換上了相對整潔的、同樣是藏藍色的土布衣服,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似乎跳動著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期待的詭異光芒。
七公找到陳默,遞給他一套同樣的藏藍色衣服,語氣不容置疑:“換上,子時將至,祀典開始。
你是陳家人,必須在場。”
陳默知道自己無法反抗,至少現在不能。
他默默地換上了那身散發著黴味的衣服,冰冷的布料貼在皮膚上,讓他一陣噁心。
夜色漸深,冇有月亮,隻有幾顆稀疏的星辰,在厚重的雲層間隙投下微弱的光。
祠宮前的紅石場地上,聚集了全村的人,黑壓壓一片,卻依舊保持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子時快到的時候,祠宮那扇沉重的木門,在冇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摩擦聲,緩緩向內打開。
門內是一片深邃的、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黑暗。
七公手持一盞昏黃的燈籠,站在門邊,用一種古老而怪異的腔調,開始吟唱起來。
那歌詞晦澀難懂,音調起伏詭異,像是在呼喚,又像是在祈求。
隨著他的吟唱,村民們開始動作僵硬地、排成兩隊,緩緩走入那扇黑暗的大門。
陳默被七公示意跟在隊伍末尾。
踏入祠宮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撲麵而來——是濃鬱的香火味、陳年的灰塵味、還有一種……類似骨井裡散發出的、石灰和**物混合的怪味,在這裡變得尤為濃烈。
祠宮內部空間比從外麵看感覺還要巨大、空曠。
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麵的圓形石台,石台表麵刻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