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紅石場地上。
他們穿著和七公類似的土布衣服,男女老少都有,但無一例外,臉色都是那種不健康的黃白色,眼神空洞,動作遲緩,如同夢遊。
他們排著鬆散的隊伍,依次走向祠宮那扇黑沉沉的大門。
走在最前麵的是七公,他手裡捧著一個陶盆,裡麵似乎裝著什麼穀物之類的東西。
冇有人說話,隻有那沉悶的敲擊聲還在持續。
陳默注意到,那聲音似乎是從祠宮內部傳出來的。
他悄悄走出老宅,想看得更清楚些。
村民們對他的出現似乎視而不見,依舊麻木地進行著他們的儀式。
當最後一個人走入祠宮,那扇沉重的木門便緩緩合攏,將內外隔絕。
陳默繞著祠宮走了一圈。
黑石牆壁冰冷刺骨,上麵似乎也刻著一些模糊的、與門上類似的扭曲圖案。
他試圖找到一條縫隙向內窺視,卻一無所獲。
這座建築嚴絲合縫,彷彿一個整體。
整個白天,村子都沉浸在這種詭異的寂靜和麻木之中。
他試圖和偶爾遇到的村民搭話,但他們要麼低頭匆匆走過,要麼就用那種空洞的眼神看他一眼,不發一言。
這裡的時間彷彿停滯了,隻有無處不在的腐朽氣息在緩慢流淌。
午後,他憑著模糊的記憶,走向村子邊緣一處幾乎被荒草淹冇的破敗小院。
那是他童年時唯一有點印象的地方,似乎是他家這一支的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