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起,瞬間凍結了我們所有的血液和希望。
連我們逃出的那扇門,都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短暫的喘息之後,是更深、更粘稠的絕望。
我們不敢再回寢室,也不敢再待在這棟樓裡。
我們在淩晨空無一人的校園裡遊蕩,像兩個幽靈。
我拿出手機,顫抖著想要報警,卻發現手機信號那一欄,是一個冰冷的“×”。
我又想給父母打電話,撥出去,聽筒裡隻有一片死寂的忙音。
“冇用的……”陳靜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空洞,麻木,“離不開的。”
我像是被提醒了什麼,瘋了一樣點開學校的教務係統,登錄上我自己的賬號,開始搜尋“張薇”和“蘇晚”的名字。
冇有。
“查無此人。”
冰冷的四個字,像四顆棺材釘,將我最後一點僥倖徹底釘死。
張薇,蘇晚,404寢室……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場隻有我們兩人記得的噩夢。
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她們存在的痕跡,被一隻看不見的手,乾乾淨淨地抹去了。
我們被徹底孤立了。
天亮後,我們在圖書館最角落的、一個常年無人問津的舊書庫裡找到了一個藏身之處。
陳靜抱著她的娃娃,縮在兩排高大的書架之間,一言不發。
我看著她,腦子裡亂成一團,那些支離破碎的線索在我眼前飛速閃過。
張薇的枯萎、她模仿娃娃的笑容、她唸叨的規則……“……臉,不能臟……頭髮,不能亂……”我下意識地,將那兩句咒語般的規則輕聲唸了出來。
就是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陳靜情緒的閘門。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總是充滿恐懼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一種燃儘了所有希望的、死灰般的絕望。
她看著我,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冇用的……林悄,遵守規則也冇用的……”她哽嚥著,聲音破碎不堪,“它隻是讓你活得久一點……像我一樣,活成一個怪物……”“陳靜,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抓住她的肩膀,幾乎是在乞求,“張愛玲是誰?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靜冇有回答我,隻是用發抖的手,從自己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被摩挲得邊角起毛的、泛黃的舊照片。
她將照片遞給我。
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