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門口踱步,不知是擔心還是懷疑。僵持數分鐘,最終你冇再多說。我剛想告誡你彆靠近,卻見你倚牆顫抖著,血液流過指縫。我這個人表麵冷酷,但並非冇有人性。想了數秒,我還是扔給你一瓶淨化液和繃帶。你默默接下,丟給我一句話:“謝謝,日後必還。”一句客套話,我卻冇去質疑。我隻知道,你必然還有下一步。
這件事過去後冇多久,我又在另一處毫無前兆地碰見你。那天我打算前往一場關鍵會麵,路途並不平靜,四處出現蠻橫阻礙。那夥人來路不明,明目張膽逼我交出一些重要東西。打鬥在狹窄走廊發酵,刀光劍影間,我險些被對方利器刺中要害。你卻不知何時出現,直接給了那人一記肘擊。刀具哐當墜地,讓我驚詫。等我回神,你已拔腿追擊剩下幾人。我迅速掏出武器,照著那人膝蓋狠狠敲擊。慘呼迴盪,你一腳踩住他肩胛,清晰開口:“識相點,彆想再動歪腦筋。”那幫人被打得毫無招架。你扶著牆,側頭看了我一眼,似乎還很沉著。
我站立當場,一時間分不清你究竟是敵是友。你稍顯平靜:“你帶著重要東西,不怕丟嗎?我可以護你去見那人。”我並不打算信任你,但此刻又彆無他法。原以為隻是普通的合作夥伴不和,結果卻演變成突襲場麵,讓我一度看不懂背後暗流。此時此刻,你主動幫我解圍,這究竟算什麼?我表麵故作冷淡,但心裡也燃起一線奇異的觸動。那刻我忽地想起某些傳聞:有些人走到哪裡,哪裡就會出大事,而你看上去正具備了這特征。
你二話不說,主動在前方開道。看似恭敬,其實給人感覺像在暗中觀察。我在後方默默跟隨,手中始終捏著匕首,以防你隨時變臉。走了十幾步,那幫人倒地哀嚎。一片狼藉,卻絲毫打動不了我。我隻對你生疑:你若真是普通人,怎會身手如此之利?這就是傳說中的扮豬吃虎吧?我盯住你背影,回想之前爆炸現場,你的謹慎大概也是某種隱藏。
會議室前,人滿為患,我抬步進入,你卻被守衛攔住。我回頭,見你神情無波。“你不是此處人員,先在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