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片刺耳響聲衝破耳膜。灰塵般的細微顆粒散落在我和你的髮梢。冇有人知道你為何抱住我，也冇有人知道是誰設置了那番可怕的東西。你和我匍匐在地，一塊金屬殘片擦過你的手臂，血滴在我麵前，看上去辣眼。周圍冇有多餘的敘述，隻有殘骸與我們。我的肩頭壓著你的軀體，動彈困難。我強行用手肘撐起身體，費力推開你，深呼吸片刻，用力拖拽你到安全地帶。冇有任何華麗場景，隻剩金屬碎片到處都是。

我滿身狼藉，看著腳下的破爛殘餘，一言不發。你似乎也冇有多餘語言，捂住手臂低下頭，沉默到可怕。冇有任何人前來扶持，彷彿我們被隔絕在某個與世隔絕的格子裡。我捏住你的手腕，拉你踏上台階。灰塵和血，是這一刻最直白的紀實。碰撞尚未結束，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扮豬吃虎和膽大包天正暗暗埋伏在我們之間。

這是我和你的第一次交鋒。相識前，我隻是一個自視很高的人，什麼都不懼，你則是謹慎內斂，表麵看上去安靜。然而你藏得很深。

我扯過碎布幫你包紮傷口，你倚靠牆壁，語氣平淡：“彆碰我，讓開。”我橫眼盯住你：“少裝柔弱，自己明明有力氣撐住，還要我先救你？”你停頓幾秒，反駁：“我從未虛弱，隻是在尋找判斷。”幾句話就讓我更加警惕。這一切都透著古怪味道。明明一上來就血崩現場，我們卻對彼此顯得極為陌生，彷彿剛打照麵就能掀起風波。我察覺你有點牴觸我，卻又冇能走遠。

半天以後，你才踉蹌地站起來，拿走我手裡那塊血跡斑斑的金屬碎片，似乎想蒐集證據。我冇有多問，劈手奪過碎片：“這種玩意有何意義？”你無聲抿住嘴，轉身欲走。我瞬間擋在你麵前，把碎片摔在地麵：“我要看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你沉住氣迴應：“原打算留做調查，你若想阻止我，我也冇轍。”那一刻我感覺到拉仇恨的氣氛暗暗浮現，一種互相防備的尖銳火苗開始閃爍。

接下來我徑直離開，拖著疲憊身體躲進簡陋隔間，撕開衣料處理自己的傷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