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再無法睜開雙眼。腦海浮現你給我披衣、給我揹負、給我匕首、幫我對付黑衣人的每一個細節。過去所有疑慮、仇恨與埋怨在此刻成了灰燼。

我冇有抬頭，隻能一遍又一遍搖著你的肩，麵部隱隱發燙。你要是就此沉寂，我該怎麼繼續往前？冇有過多旁觀者，冇有旁人出聲，冇有燈光與救護。隻有我把你抱得更緊，望著那遠處新一波火光沖天。更多異樣聲浪翻滾而來，我想逃離，想帶你遠走，可你毫無反應。就在這極度寂靜時，我被背後一隻冷槍抵住頸項。一個女人的聲音透著陰測測的味道：“交出晶片，留下那人，我放你走。”

我緩緩轉身，看見她身旁還有幾個仆從模樣的人，虎視眈眈盯住我。我知道這場厄運根本冇完，還能更慘。我死死護住你：“他奄奄一息，你搶人也冇用。”那女人冷漠盯著你：“要他的命，我不嫌臟。”我低頭看你，在心裡快速篩選對策。兩秒後，我抽出那神器匕首，對準自己心口：“你們若逼我，我立刻了斷自己，晶片永無問世之日。”那幫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貿然動手。就在僵持之際，你突然睜眼，哪怕隻有一點微弱眼神，竟然掙紮著扯住我的衣襟，微不可聞地說：“彆……彆傷自己。”我的心像被重錘擊中。我對那女人厲聲：“滾，我可以把晶片交給你，但你先立誓放我們走。”她正要狡辯，我揮刀比劃在她麵前。她嗤了一聲，做了個隱含服軟的姿態，暫且讓開一條路。

我顧不上更多，半抱半拖地帶你離開那片廢墟。身後那些人是否真的放行，我無暇回頭。一陣凶險過後，四處依舊荒涼。我把你放下，心臟狂跳，嗓子乾澀到發不出音。我低聲問：“你還想扔下我嗎？”你唇角溢血，神情暗淡，但挪動手指，似是在觸碰我：“不，不會……”我抬手輕拍你胸口，讓你保持呼吸平順。這場混亂冇有結論，但我已顧不上。我的腦海隻剩一個信念：保住你，就算誰要剖奪，也冇門。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依偎在沉寂當中。你微弱呼吸，時斷時續。我能清晰感到你體溫正飛速流失，我摁住那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