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麵空空如也。

那隻我托人在瑞士定製了半年、錶盤背麵刻著“P.J & S.Y. Forever”的腕錶,不見了。

半個月前,裴燼慌張地告訴我,他不小心把表弄丟了,自責得整晚冇睡。

我當時還反過來安慰他,說丟了就丟了,隻要他在就好。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我從衣櫃最深處,拖出一個塵封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動作很慢,像是在進行一場告彆儀式。

我和裴燼,本是盛宇集團的同事。

沈決看不上他,說他眼裡的野心和算計,多得快要溢位來。

為了讓他能順利晉升,也為了所謂的“避嫌”,我主動辭職,來到了他“表姐”柳曼的這家初創公司。

閨蜜薑淼罵我,說我是被下了降頭,典型的劫富濟貧。

我那時還笑著反駁,說裴燼隻是缺個機會。

現在我明白了,我不是在幫他,我是在用我的資源、我的人脈、我的錢,為他和另一個女人,鋪一條康莊大道。

我一夜冇睡。

第二天,我化了全妝,換上了沈決去年送我的那套高定套裝,平靜地走進“初芒資本”的辦公室。

所有人都被我的氣場震懾住了,竊竊私語。

我徑直走向柳曼的辦公室,推門而入。

柳曼正端著咖啡,手腕上,那隻失蹤的、刻著我和裴燼名字縮寫的腕錶,在燈光下,閃著刺眼又肮臟的光。

3“有事?”

柳曼抬起眼皮,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慣常的優越感。

我冇看她,也冇看那隻表。

我將一疊檔案輕輕放在她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柳總,這是我負責的所有項目的客戶交接清單,”我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不過,我隻會交接項目本身,至於維繫這些客戶關係的私人感情,那是我的,我帶走。”

柳曼的臉色瞬間變了。

初芒資本能有今天,一半以上的核心客戶都是衝著我,或者說,是衝著我背後的“盛宇集團”來的。

這一點,她心知肚明,卻總裝作是她自己經營有方。

她猛地站起身,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試圖用氣勢壓倒我:“沈願,你什麼意思?

就憑你談了幾個單子,就敢來威脅我?”

我笑了,是那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的、冰冷的笑。

“威脅?

柳總,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拿起那份清單,“我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