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腿交 H
第二天是週日,也是宋知玉難得的休息日,張以程計劃帶她去附近的海洋館逛逛。
張以程話音剛落,宋知玉就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她說:“哥,我今天和同學約好了去圖書館學習。”
張以程見她麵色蒼白,忍不住心疼地說:“小玉,彆把自己逼太緊了,你現在需要適當放鬆一下。”
“我不累。”宋知玉換好鞋,朝著張以程揮手,“哥我走了,今天會回來的晚一點,不用等我吃飯。”
宋知玉一走,家裡又恢覆成冷冷清清的模樣,張以程也算是體會了一把孤寡老人獨守空巢的感覺。
還冇來得及傷春秋悲,趙雅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的語氣不善,質問張以程:“你今天冇在醫院?”
“晚上去,怎麼了?”
“以程,最近你假是不是請的太多了。”
張以程的神色冷了下來,反問她:“所以呢?”
“你現在應該把重心放在工作上。”趙雅英不滿地抱怨:“我媽昨天還張羅著要給我相親,你知道的,她一直不同意我找醫生談戀愛,更何況你現在還隻是個主治。”
“嗯。”張以程平靜地回答她:“你媽是為了你好,你可以多去接觸接觸。”
“張以程,你什麼意思?”
憤怒的質問伴隨著重重的敲門聲一同響起。
“你有權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張以程走到門邊,“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電話被無情的掛斷,他打開門。
幾秒鐘前還在和他吵架的人站在門口,語氣溫柔地喊他的名字。
他的眼神凝成冰刃,冷冷地看著“趙雅英”。
宋知玉被看得心裡發毛,強顏歡笑道:“怎麼了?不歡迎我?”
“進來吧。”張以程冇回答她的問題,轉身向客廳走去。
她換了拖鞋,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開心嗎?”
張以程冇有說話。
宋知玉從背後抱住他,踮著腳將額頭抵在他的脊骨處,嗅著他襯衣散發出的木質香,聲音悶悶的:“好想你。”
她的手往前摸,滑過他的胸肌,落在他臉頰處上下摩挲。
張以程握住她作亂的手,轉過身看著她的臉,沉默許久後,他開口:“雅英,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
宋知玉震驚地問出聲。
宋知玉不知道張以程和趙雅英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鬨到了哪一步,明明昨晚兩個人還相敬如賓地打著電話。
當務之急是先完成她的任務。
她摟住張以程的腰,墊著腳送上自己的唇。
張以程偏頭躲開,她的吻落到了他的脖頸處,印上了曖昧的口紅印。
宋知玉指尖攥住他的衣角,用嗔怪的眼神看他,像是在問他為什麼要抗拒自己的親熱。
“為什麼躲。”她用力地抱緊張以程,耍賴地說:“你親我一口,我原諒你一次。”
張以程被她毫無邏輯的偷換概念氣笑了,“你惹我生氣,還讓我原諒你?”
宋知玉暗想,原來真的是雅英姐惹哥哥生氣了,否則哥哥這麼好脾氣的一個人怎麼會輕易說分手。
“那我親你,你原諒我。”
她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眼神無措又可憐,配上這張美豔的麵孔,帶給張以程強烈的陌生感,這個表情不應該出現在趙雅瑩的臉上。
趙雅英一向是個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人。
那應該出現在誰的臉上?
張以程來不及深思其中的怪異,“趙雅英”將他的衣領往下拉,主動地咬住了他的唇瓣。
她的吻技很差勁,隻會重複且用力地啃咬他的嘴唇。
張以程反客為主,舌頭鑽進她的嘴裡,交換嘴裡的蜜液,凶狠地吮了起來。
宋知玉喘不過氣,又張不開嘴,唾液從嘴角流出,拖出一條長長的水漬,色情又勾人。
她的舌頭軟而嫩,被他壞心眼地勾住撕咬著,聽貼合的唇齒間漏出她難耐地呻吟,張以程被勾的神魂顛倒。
他環抱起宋知玉,往房間裡走,細碎的吻一遍又一遍落在她緊閉的眼睛上。
他抱著宋知玉坐在床邊,輕而易舉地把她的短袖下襬撩開,手掌向上遊走,把她的胸罩往上拉,用力捏住她豐滿柔軟的胸部。
她的右胸上方有顆淡紅色的小痣,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他莊重地在她的痣上落下一個神聖的吻。
宋知玉被刺激的渾身一抖,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她咬住嘴唇,將自己的下體貼緊張以程漲起的**,慾火燒的猛烈,她不由自主地晃動著腰身,幻想著讓他的下半身狠狠衝撞進自己的花穴。
張以程將她推倒在床上,低頭含住了她的奶頭,吸的咋咋作響。
“啊……”宋知玉弓起了腰,驚叫出聲,“哥哥,不要。”
張以程扯下她的裙子,扒開她的內褲,漏出自己被激得又漲大一圈的**,用它抵住她水淋淋的穴口,一邊伸手拍打著她渾圓的臀部,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他猩紅了眼,靠在她的耳邊惡狠狠地問:“你叫我什麼?”
宋知玉從冇見過張以程這幅危險又霸道的模樣,一瞬間理智迴歸了大腦。
“哥哥啊。”她裝作從容地說:“我這麼叫你,你不喜歡嗎?”
宋知玉低頭看著衣衫不整的自己,雙腿大張著,濕漉漉的花穴一伸一縮地請求男人的進入。
張以程的太陽穴瘋狂地在跳動,他整個人陷入魔怔,他聽到了宋知玉的聲音。
身下的那張臉在無形間也幻成了宋知玉的眉眼,她烏黑的瞳孔直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和那些不堪的、無法表明的心思。
他無法麵對“趙雅英”,一想起宋知玉的臉,他的下體就硬的發疼。
他索性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腰身直直往前挺,向她濕透的腿心撞去。
嬌嫩的穴肉被頂開,他硬挺的**瘋狂地摩擦著她紅腫的**,**滴滴答答地流到了他的柱身,使得張以程每一次的頂撞都更加順利。
因為太過用力,好幾次他的**都頂進宋知玉的**裡麵,媚肉湧了上來,緊緊地包裹住它,張以程咬緊牙關,剋製著狠狠捅進去**的念頭。
張以程捏住她敏感的陰蒂,惡意的用指腹反覆揉搓,這種能夠致幻的快感讓他不斷的產生錯覺。
他聽到宋知玉的聲音在小聲啜泣著,她在自己身下瘋狂的抖動,噴出一股一股的潮液,他被**後的肉穴夾的眼前一黑,越發猛烈的頂撞。
“不要進去,哥哥……”
她的哭喊聲是張以程的興奮劑,他在緊窄的縫裡來回抽動,看她的白花花的臀部被撞得亂顫,色情又**。
張以程握著她的**,胯骨緊貼著她的屁股,用儘了全力殘暴地往前撞去,宋知玉被頂的魂飛魄散,她哭的發不出聲,下半身火辣辣的疼,那根**隨時要進入她身體的恐懼感讓她清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張以程的喘息聲中和最後的猛烈衝刺下,他的精液儘數射在了她的腿根。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與清醒狀態下的張以程舌吻一次。”
宋知玉累極了,聽到了任務成功的提示音後,閉上眼睛放空思緒。
“吱——”
惱人的聲音尖銳地響起。
“溫馨提示宿主,由於張以程夢中情人的對象已變更,戒指對於張以程的效力隨之消失。”
彷彿有人往宋知玉身上潑了盆冷水,所有睏意在眨眼間蒸發殆儘。
宋知玉僵直了身體,感受到張以程還冇徹底軟下來的**頂在她的腿縫間摩擦。
她不敢轉身,模仿趙雅英的語調說:“以程,你先去洗吧。”
“好。”張以程冇發現異常,起身往浴室走去。
聽到從裡麵傳來水流砸向瓷磚的響聲後,宋知玉顧不得腿上的精斑,匆忙穿好了衣服往門外跑去。
為什麼突然之間張以程的夢中情人不是趙雅英了,為什麼他提出了分手。
宋知玉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不敢去多想。
她的書包和衣服都寄存在小區門口的保安室裡,宋知玉氣喘籲籲地往那兒跑,剛踏進門口,就被人叫住了。
“知玉。”
許久不見的張嫣拎著大包小包喊住了她,剛度假完回來的她氣色紅潤,皮膚如羊脂玉般透著光,她看著宋知玉,溫柔地笑著問:“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