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雅夢裡的場景，隻是一直不斷地重複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

她和潔明好不容易走到山下，天邊已經露出一片魚肚白了。

他們叫到計程車走進城市時，上班上學的人們正開始新的忙碌的一天。

然後潔明吩咐司機再去潔玲是交洋房路上的一家早餐店前停了下來。

兩人在吃早飯時，潔明去隔壁的花店兜了一圈。帶回來一整束十二朵安插好的玫瑰。

“你這是……”

毓雅呆呆地看著鮮嫩美麗的花兒，全身像是忽然被人綁了幾十個大氣球，頓時就要驣空飄起似的。

“冇什麼啦，昨天重新見到你後，就跟花店定好了，等玩完晚上回來時就要送你的……冇想倒，一直折騰到現在。”

潔明送花還賠不是。

毓雅覺得非常奇妙，此生第一次，她會為了花朵而興奮。

不，不隻是興奮，而是非常強烈的心動。

她的夢裡，一直不斷重複著接到玫瑰花的片刻鏡頭。

然後也是此生的第一次，她在夢裡竟然笑出了聲來。

她還在笑著，笑著……遠方似乎傳來一陣“鼕鼕”的鼓聲。

毓雅睜開眼睛。

那不是鼓聲，而是有人在敲她的房門。

室內光線西斜，又是傍晚時分。

這才驚覺，從吃完早飯、回來洗過澡以後，她竟然睡了一整個白天。

她望望床旁那束盛開的玫瑰，無法剋製地又笑了起來。於是她便用她那馨香燦爛的笑靨去應門。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嗎？”

潔明客套卻冇有半點抱歉的意思：“睡了一整天……晚餐有想到要吃什麼嗎？”

他穿得很正式，人模人樣的，和他那副笨拙的大框眼鏡搭配不上來。

“冇有啊……你呢？”

不知怎地，當毓雅一見潔明，就不自覺地靦腆起來。

“嗯……我想去高級一點的地方去吃正式一點的晚餐。”

潔明說了半天，就是約會兩個字冇說出口。

“可以呀，那……我需要打扮嗎？”

毓雅瞄了瞄潔明的行頭。

“如果不麻煩的話。”

潔明笑道：“事實上，我姐已經在我要帶你去的那家餐廳樓下的百貨精品街等你，她說要親自幫你妝扮一下。”

“早說嘛，還那麼客氣問我做啥……等等。”

毓雅從包包裡拿出那件從潔明小窩取回的淡彩連身洋裝：“我穿這件你介意嗎？”

“不會呀，我也很喜歡這件，就怕你不合身而已。”

潔明興高采烈地下樓準備車子：“你先拿去，我姐說要從內到外徹底改變你的穿著。”

於是她隨便梳了梳頭，套上外衣外褲，將洋裝放回包包後下樓等潔明。

這回潔明準備的交通工具是輛有點年紀的小汽車。毓雅和潔明相視而笑，他們有好一陣子不會再去碰機車了。

冇多久，他們來到了市中心一棟摩天百貨商城。

潔玲早在其中一家知名品牌的服飾精品店等候多時，她似乎和店家熟識，跟店家借了角落旁的梳妝檯，就著手準備為毓雅打扮起來。

“姐，她想穿這件啦。”

潔明拿出那件洋裝，吩咐老姐不要太急：“配合這件做適當的裝扮吧。”

“知道了，你這絲襪狂。”

潔玲隻關注在毓雅身上，根本懶得理他：“去附近逛逛，半個小時後再回來。”

於是潔明扮了個鬼臉便離開了。

“是正式的約會喔，要打扮一下，越有女人味越好。”

潔玲見潔明走遠後，忽然湊到毓雅的耳根旁，小聲道：“是該你認識一下女人的內在美的時候了。”

毓雅一聽，欣喜若狂。在“性奴天使”計畫的調教下，性感的內衣褲和絲襪是有隨時隨地似有若無地提醒自己女奴身分的作用的。

什麼樣的女奴呢？就是對主人百分之百嬌柔順從的女人。

可是現在毓雅心中有點混亂，主人威嚴的刻版印象跟潔明的嘻皮笑臉，始終搭不上來。

況且，潔明並不要求毓雅要百依百順，她是可以在潔明麵前隨性隨意的。

潔玲並不清楚毓雅心中的迷惘，不過她的語氣忽然尖酸起來：“我不知道你到底施了什麼樣的淫媚妖術，潔明現在是被你迷得死去活來的。彆以為利用我的弟弟，就可以脫離我的掌控。”

“潔玲姐你在說什麼呀？”

潔玲的這句當頭棒喝，令毓雅升起萬分莫名的不悅：“是他自己喜歡上我的……而且我也覺得跟他在一起不錯……”

“嗬嗬……纔沒多久，就會用感情使詐了？哼，也不想想誰做女人比較久。想跟我玩這套，還早呢。”

潔玲的持續刻薄，令毓雅喘不過氣來。

“潔玲姐，是你教我有關女人的一切。可是在情感上……”

毓雅話講到一半就發現潔玲在搶她話。她想反駁，隻覺眼前一片明亮，接著腦袋又一片空白。

當她再度回神時，她記不得到底在和潔玲爭辯什麼。她的反應還處在調適階段。所以當潔玲說：“彆使壞，專心做好性奴的本分。”

時，她隻是傻傻地點頭而已。

“學好了，這是五分鐘的快速自然彩妝，都是一些小技巧而已，不過你以後會常常用到。”

潔玲邊說邊動作，從粉底胭脂，到眼影唇膏，她的手法嫻熟到毓雅歎爲觀止的地步。

同時間，一名店員也過來幫忙。

她用一根奇特的電動髮捲，在毓雅頭上梳呀梳、卷呀卷的。

就在潔玲結束化妝，為毓雅戴上耳飾，噴灑香水前，她也宣佈完工。

毓雅的頭髮被整得平平直直的，而末端的部分還帶有微微的小卷。

優雅飄逸的模樣，令人激賞不已。

“這是臨時的而已，回家洗個澡或是睡一覺後，大概就冇了。真正要定型，還是要上專業的美髮院去吹燙才行。”

在潔玲謝過後，那位店員還謙虛地稍做註解。

毓雅在鏡中欣賞自己妝後的模樣。

她竟被自己的美貌驚豔到無法自己。

原本就柳眉櫻唇、明眸皓齒的她，在潔玲自然彩妝的輔助下，讓優點更加突出，迷人之處加倍勾魂。

毓雅心動到久久無法從鏡前離開。

“好了，我們來看看該穿些什麼吧。”

潔玲雖然在催促著毓雅，眼睛卻管不住地猛往毓雅的臉蛋飄去，她自己也算是一個好看的女人，可是毓雅那種顰笑間就自然放電於無形的魅力，是她隻能自歎弗如的境界。

這家服飾精品店的展示空間規模不小，其中有一半是各式各樣的內衣精品。

從前扣集中，到美背無肩，到薄紗連身，千奇百怪，目不暇給。而搭配的小褲褲也是一樣的琳琅滿目，應有儘有。

潔玲一邊教導毓雅如何選購，一邊也請店員幫毓雅量身找尺寸。

“C罩杯？看起來如此的豐厚圓滿，竟然隻有C？”

當店員給她一個英文字時，潔玲相當滿意她改造的成品，不過她也有相當成分的妒意在。

除了內衣以外，店內還有一個不小的區塊，專賣絲襪。

同樣地，絲襪的款式也是多到令人驚歎的地步。

大腿長統，褲襪、吊帶襪，網襪，不同織法的花紋…………等等。

毓雅對人類在足上所花費裝飾的功夫，除了懾服外，也無法再多形容什麼。

她依照潔玲的指示，多選取潔明嗜好的款式：質軟料薄、透明色柔。

一陣狂買之後，毓雅有些暈眩了。她迫不急待地想找一款穿上。付了錢後潔玲為她挑選一套，配合那件淡紫水樣花彩的連身裙。

胸罩是交叉背肩帶前扣式的滑絲薄紗混紡，胸圍及肩帶細且略帶透明，四分之三的罩杯上，蕾絲花案若隱若現。

下麵則是同樣款式的低腰丁字褲。

小褲褲的前麵隻有一塊小小的倒五角花布薄紗，以兩條細線延伸三角形狀直到腰側才合而為一，在正後方與稍粗的褲襠線條的丁字交界處，有著一塊大約隻有二指幅寬的三角花瓣。

為了搭配外裙，胸罩和內褲都是紫色的。

“你有試過這件連身裙嗎？”

潔玲疑問著。毓雅搖搖頭，她便續道：“沒關係，我們先試試看再說好了。”

於是她便和毓雅一起走進一間更衣室。

潔玲首先吩咐毓雅脫光身上的衣物。當毓雅完全**後，她又感歎毓雅的身材好一會兒，才進行下一步動作。

於是潔玲新買的內衣褲取下標簽，然後噴上清香的催淫藥劑。很奇怪的，毓雅竟然對這不尋常的舉動冇有任何異議，隻是心平氣和地等待著。

這催淫噴劑的藥性其實不強，平常的時候，隻是淡淡的存在背景讓毓雅更能接受女性內衣的束縛，並輕輕地暗示著她需要對主人的忠誠而已。

不過今天是毓雅第一次接觸，些許的計量就會非常敏感。

“你知道如何穿內衣嗎？”

潔玲將胸罩的前扣打開後，交到毓雅的手上。

毓雅不置可否。

對她而言，胸罩不過是比較細小的束身背心而已。

不過打開後的胸罩似乎不能從頭上套，而必須像穿襯衫一樣，先穿臂膀，讓肩帶上肩。

她將**對準罩杯後，便在胸口扣上罩扣。

毓雅第一次穿胸罩，這感覺非常地奇妙。她覺得胸罩的尺寸似乎小了一號。

叉背式的肩帶像在背部劃了一個大X一樣地捆綁著自己，胸腔也因胸罩的壓迫而感到有些氣悶。

“新的內衣總會感到有些緊縛，習慣一下就好了。”

潔玲幫她調了調肩帶的長度，並教導她**和罩杯吻合的正確位置。

原來問題出現在罩杯上麵。

四分之三的罩杯原本的設計就不是用來罩住整個胸部，而是要讓**上方的部分自然被擠出。

在潔玲的指導下，毓雅手伸進胸罩裡麵，將**上提後，雙峰自然而然地就集中提高了許多，甚至擠出了不小的乳溝。

當內衣與胸罩完全吻合以後，氣悶和捆綁般的不適就自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輕鬆束縛，而從棉墊與胸部的接觸中，像是一直源源不斷地傳來陣陣柔軟沈醉的喜悅。

“嗯，無居無束，寧為女人。”

毓雅舒服到忍不住地稱讚起來。

當然她不知道這是“性奴天使”接收到上體催淫後的回饋口令。

而潔玲聽到後，便立刻催促她進行下一項衣物的穿著。

在穿丁字褲之前，潔玲先教毓雅在上麵黏著衛生護墊。

這條衛生護墊的形狀幾乎和丁字褲襠的弧線重疊吻合。

毓雅覺得相當新奇。

同樣的，在黏著妥當後，潔玲又噴上些許催淫藥劑，再交給毓雅。

“內褲應該不用教吧。”

潔玲笑道。

“嗯。”

毓雅應了一聲便將小褲褲放低拉開，然後抬腿穿了進去。一直拉到膝蓋以上，小褲褲纔開始觸碰到腿部肌膚。

“好像幾乎冇穿一樣。”

毓雅心裡這樣想著。

不過，當褲底與下體接觸後，她的想法又有一百八十度的改觀。

那輕妙的觸感，含蓄緊密地撫摸著她的秘密花園。

那樣的細小，卻又剛好完全包住她的私處。

“喔……”

毓雅忍不住呻吟了。

在潔玲的教導下，她又伸出兩指微按，讓褲襠上的護墊與花瓣做最密切的吻合。

然後再拉了拉後頭的丁字交接觸，使剩餘的褲襠深陷於股溝內。

最後她調了調褲腰，使蕾絲花邊呈現完整的浮貼，並讓前頭兩側的雙線順著鼠溪部外張，然後交合在髖骨上，拉出兩道完美的三角弧線。

這樣，丁字褲的穿著就算完成了。

“喔……自由自在，寧為女人。”

隻要一動腿，就會牽引著丁字褲襠與私處做輕微的摩擦。這樣猶如愛撫般的觸感，讓毓雅深陷於身為女人的樂趣中而無法自拔。

毓雅的臀形很好，穿起丁字褲來格外性感。

潔玲忍不住多欣賞了一下，同時也讓毓雅稍做喘息，纔拿起新買的絲襪拆封。

一如前例，她在整雙絲襪上噴滿了催淫藥劑。

這雙絲襪的尼龍蟬絲輕薄細密，柔軟富有彈性，卻不至過分緊繃。透明度超高，而絲澤上的彩度，則與毓雅的膚色相差無幾。

在潔玲的指點下，毓雅這才知道絲襪要先卷收到最短，以便放入指尖。

“嗯……”

絲襪才拉過腳踝，毓雅對這前所未有的輕柔觸感，已經滿意到無法言喻了。

“輕輕拉，慢慢挪。尼龍絲線拉張得越均勻，絲襪貼密吻合在腿上的效果纔會越好。”

因為潔玲的叮嚀，毓雅開始耐著性子慢慢穿好，要不然以她從前的習慣，衣服一套就想出門。

好不容易，一邊的絲襪拉上了膝蓋。這時潔玲忽然喊停，要她穿另一隻腳。

等到兩腿的絲襪都拉上膝蓋後，才整體往上拉。這時，由於絲襪褲襠的關係，毓雅不得不靠攏雙腿，才能繼續穿著。

毓雅用力均勻，絲襪被她拉得浮浮貼貼的。

可是潔玲還不滿意。

就在絲襪抵達大腿根部時，她又要求毓雅將整雙腿的絲襪擼勻，才讓她繼續穿下去。

“喔……”

尼龍絲絹輕妙的觸感，吻遍了毓雅雙腿上的每吋肌膚：“我的下半身……好像快要溶化了呀……”

最後，她一氣嗬成式的將絲襪拉上腰際，並試著讓中間的縫合線與丁字褲對齊，以對稱絲襪在兩腿與臀部間的扶持效果。

“啊……絲絲入扣，寧為女人。”

因著風、因著腿部運動而傳來絲絲似有若無的薄紗親吻，加上她看到鏡中的那雙**，那風情萬種的絲澤，以及幾乎和肌膚融為一體的自然膚彩，在在地使她更不由自主地想要表現出女性柔弱嬌嫩的一麵。

“嗬嗬，終於大公告成了。”

潔玲看著毓雅儼然一代內衣教主的模樣，顯然非常滿意：“連身催淫直接從身體的觸感中，似有若無地不斷加註性奴天使的本分思維，這樣看你還能反抗到哪裡去……毓雅，告訴我你是誰，你唯一的信念是什麼？”

“我是女人，我要做一個對主人百分之百嬌柔順從的女人。”

毓雅毫不猶豫地回答著。看她的表情，她似乎還陶醉在貼身衣物帶來的催淫觸感中，冇有完全恢複過來。

於是潔玲將催淫噴劑交給她：“告訴我，你今後穿著打扮的重點。”

“除了睡覺、洗澡以外，不管我外麵的服裝打扮如何，裡麵一定會儘可能穿著類似今天所采買的性感內衣褲和絲襪。在我穿著前，我會噴上催淫藥劑，以加強連身催眠的效果。當這罐藥劑使用完後，以後不需要藉助任何藥劑，我也會永遠愛上穿著性感內衣褲和絲襪，就像我永遠是主人的性奴天使一般。”

毓雅反射式地回答著因洗腦而深植在她心中的標準答案。

“好了，現在我們來看看這件連身裙究竟合不合身。”

潔玲滿意地點著頭。

“是。”

毓雅於是拉下洋裝的背部拉煉，將兩腿伸了進去。

這件連身裙實際上有兩層布料。

外頭罩的有顏色花案的是輕柔的半透明薄紗，而裡麵貼在身上的則是滑順的彈性人造絲。

出乎意料的，這件連身裙異常的合身，就像是為毓雅量身訂做的。

貼身的程度，鬆緊適中，既顯身材，又不至過分拘束活動。

而那舒適柔軟的質料，更像是在延伸內衣的親密觸感一般。

潔玲為她拉上拉煉後，也忍不住大大稱讚了一番。

最後，毓雅踩進了一雙和洋裝相同色係的高跟鞋中。掂起腳尖後的她，胸更凸、臀更翹。而氣質與性感也一起加倍了許多。

毓雅從未踩過高跟鞋，頭兩步重心還不太穩。好在武功底子深厚的她，平衡感奇佳，多練習了兩下，就抓到訣竅了。

看著毓雅亭亭玉立、楚楚動人的模樣，潔玲也是滿心歡喜。

連身催眠是她性奴天使計畫中最後的法寶，她祈禱毓雅不會再破功纔好。

她拉起毓雅的手，再做一次確認：“毓雅，你的主人是誰？”

“徐潔明。”

毓雅回答得非常自然。

“好了，你可以去好好享受你的約會了。”

潔玲於是打開更衣室的門讓毓雅出去。

門一開，剛好就碰到潔明走進店來。看到妝扮後的毓雅，潔明整個人呆到像塊木頭似的。

眼前除了毓雅之外，周遭其他的事物，像是年代久遠的黑白片，越來越淡化也根本無關緊要。

“小明，我們去吃晚餐吧。”

毓雅大方地伸手過去勾住潔明的臂膀。她知道潔明不喜歡聽她喊主人。她更歡喜這位主人為自己的美色所深深著迷。

潔明依然動也不動地不會反應。

“這位戴著大框眼鏡的滑稽男生，是我的主人……”

毓雅見他呆若木雞的模樣，想要忍住不笑，非常困難。

“是我的主人，同時也是我的愛人……”

依偎在潔明的身旁，毓雅笑容中的酒窩，絢了又漩。

烤吐司火腿蛋三明治，是老闆吃了一輩子的早餐。

他的早餐很少換菜單，也很討厭彆人打攪。

因為火腿蛋三明治，是一種絕對的人間美味，需要很專心的去品嚐。

而且，擁有一頓好的早餐，通常也意味的一天好的開始。

不過今天例外。

他不但跟彆人一起共進早餐，而且是自己跑去打攪人家的。

雖然對方也為他準備了最可口的火腿蛋三明治，請來了最名牌的廚師，做出了最符合他的口味。隻可惜他依然食之無味。

“我想天底下冇有解決不了的事，而我也認為黑道用暴力火拚解決事端的方法應該過時了……這大概就是我請老闆來麵談的心情。”

用假音且戴上麵罩的大哥，卻一點也不妨礙他品嚐這清早的第一杯咖啡。

“我也不想……”

老闆吱唔的回答著。

城市裡地盤的劃分，過去幾年來有重大的改變。

麵對大哥這樣的強敵壓境，他是麵臨到出道來頭一遭感到有生死存亡的壓力。

“在財務上的損失，我可以不計較。”

大哥悠閒地喝著他的咖啡：“可是我的身分，絕對不能曝光……當然，我也知道，老闆有些屬於生意上不太適當的帳冊，如今也落在警方手上。”

“所以你的提案是？”

老闆塞下最後一口三明治，他對大哥過分從容的態度已經有些不耐煩。

麵對強敵，他會畏戰。

可是真要逼他到絕路，他不覺得對方會天真到輕忽他的實力。

“琉風歸我，這小妮子已經快要探到我的底了。”

大哥徐徐道：“我負責幫你報銷握在警方手中的證據。”

“你好大的膽子，你不是不知道，我都快要迎娶琉風了。”

老闆震怒，一拍桌子，旁邊的護衛立刻將槍上膛。而大哥身後的隨縱也跟著打開保險。

“老闆請稍安勿躁。我其實有個生意上的計畫想和你談談。”

雙方戰事一觸即發，大哥卻麵不改色地繼續：“這計畫成功以後，你也不必逼良為娼。要什麼樣的女子，是手到擒來，再也不必為了區區一個琉風而癡狂。”

“哼，我老闆還有什麼要不到手的女人嗎？”

老闆示意叫眾人退下：“這琉風才貌雙全，可遇不可求呀。”

“這要看你的智慧了，老闆……能不能阻止一場很可能是這城市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黑道火拚，甚至還能進一步建立友誼，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大哥繼續吃他的三明治：“既聰明又美麗的女人，向來與危險劃上等號。”

“哼，隻怕我答應你，禦亞也不會放過你的。”

老闆青筋爆跳，卻又無計可施。

“哎呀，老闆。彆讓人家笑您居然管不住自己的家犬。”

大哥忽然拿出一粒藍色透明膠囊，在手中把玩著：“不過你放心，我有辦法管住禦亞……在我們建立正常的合作關係後。”

老闆看著大哥手中的那顆膠囊，透過藍色透明的藥身，他似乎看到了當年他從香山孤兒院的火場中，親手救出禦亞的那一慕。

“這三明治還真好吃。難怪你會數十年如一日地愛上它。”

大哥哈哈大笑著吃完三明治：“老闆，好品味。我想未來的合作，將是非常愉快的。”

老闆隻是望著桌上的空盤，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