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古董拍賣會的現場上,出現的都是一些政商名人。急欲漂白自己的老闆,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露臉的機會。
檯麵上,有古董真跡的漫天叫價。檯麵下,有各個工商團體生意勢力的角逐。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跟躲在休息室裡卿卿我我的甜蜜小倆口一點關係也冇有。
“黃先生,你最近有怠忽職守的嫌疑喔。場內進出份子這麼複雜,你卻一點也不顧你老闆的安全。”
女子正在控訴男子的疏失,絲毫冇有責備的語氣,卻多了些**的意味。
“哼,各方勢力人馬都彙集的地方,是最不可能會有人動手的場合。”
男子一臉不屑,充分展現他江湖經驗的老練。
“禦亞,我不想陪老闆應酬了,帶我去逛夜市好嗎?”
琉風不再玩假裝的遊戲,難能可貴的相聚時間,她隻想用來表達真心。
“剛好相反,我們要學習的課程是如何節製……你都快成老闆夫人了,我們這樣長久下去,遲早會遭殃的。”
禦亞也收起笑容,重拾嚴肅。
“嗯,所以我們就坐在這裡相對默默無語,一直等到拍賣結束?”
琉風顯然有些動容。
禦亞隻是避開琉風的目光,絲毫冇有任何反應。
“你繼續在這享受沉默吧,我可要出去透透氣。”
琉風非常不滿,起身就準備走人。
“等等。”
她在走過禦亞身邊時,被禦亞一把拉住。不等她開口回嘴,禦亞攬住她的腰,就是深深的強吻。
“早知如此,又何必裝酷呢?”
琉風吻後,整個人醉倒在禦亞的懷裡。
“早知如此,又為何答應老闆呢?”
禦亞忽然一把抱起琉風,強行將她壓製靠牆。
“你就隻會這一百零一招嗎?”
琉風並腿屈膝頂在禦亞的小腹上。她今天穿的是迷你式旗袍,雖然裙短杈高,隻是開杈的部分仍在臀部以下,她不便做大幅度張腿的動作。
禦亞將她的身子向上輕輕一提,順便將她的裙襬也拉了上去。當裙衩高過腰際,琉風立刻張開雙腿,夾在禦亞的腰上。
同時禦亞也順勢上手直攻琉風的私處。出乎意料之外的,他並冇有摸到琉風絲襪的褲襠,而是直接觸碰到她的丁字小褲褲。
原來琉風穿的是開襠褲襪。
禦亞望望琉風,她隻是嫣然笑道:“都說你隻會這招了,我當然要準備配合囉……我的小褲褲,你知道該如何處理的。”
禦亞摸到褲腰兩側,找到環扣輕輕一按,琉風的丁字褲便自然脫落了。
“怎麼已經濕了。”
禦亞摸到琉風的私處時,有些驚喜。
“等太久了,不行嗎……啊!……”
琉風話還冇說完,下體已經被禦亞完全插入。隨即,就是一輪猛攻。
琉風抓著禦亞的頭,就是一陣狂吻。禦亞**做得越激烈,琉風也就親吻親得越瘋狂。
直到**狂襲著她,除了引領呻吟,再也無法多做任何動作為止。
“小聲點,這裡仍是公共場合,當心隔牆有耳。”
在琉風忍不住**時,禦亞捂住了她的嘴巴。此時他已射精了。
他放下琉風,然後將脫下的丁字褲收到自己的口袋中。
“喂,姓黃的,你想怎樣?我待會還要跟你老闆回去哩。”
琉風拚命用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下體。
“那就不要被人發現呀……這是我今天的戰利品。”
禦亞還在打情罵俏,手機卻響了。原來拍賣會剛結束,老闆準備動身。
兩人迅速整肅儀容,走出了休息室。
他們一出來,外麵還有其他名人的隨扈保鑣,看到二人出來不禁犯嘀咕:“什麼嘛,這是公家修憩的地方,不是你們私人幽會的場所。”
冇多久,兩人便在人群中找到了老闆。於是在禦亞的護送下,老闆和琉風鑽進了一輛黑頭車中。
“禦亞,一起上車吧。”
老闆指了指司機旁的座位:“我還要去彆的地方,你陪琉風先回去。”
禦亞坐上車,冇有說話。他不敢後望琉風。而琉風也隻是側頭窗外,一言不發。她連老闆標到什麼貴重的古董,一點也不關心。
老闆,隻是沉默地望著前方。
就這樣過了大約三十分鐘後,車子抵達老闆的豪宅門口。
“代我好好陪琉風,我今天會很晚回來。”
等禦亞和琉風下車後,老闆搖下車窗觀照,便催促司機開車,揚長而去。
兩人目送老闆的座車駛遠後,麵麵相覦,感到十分不對勁。
“不太對耶。”
琉風疑道:“老闆防你都來不及,為何還會放我們獨處?”
今天早上,老闆才忽然調走所有警衛和傭人。偌大的豪宅,現在卻空洞到似乎任何輕聲都能夠聽到迴音的地步。
禦亞隻是悶聲不吭地走進門,隨即就把大大小小所有的警視係統關閉。
他對老闆家的監控設備是如數家珍、瞭若指掌:“不管他是存何居心,現在他可是眼瞎耳聾,礙不著我們了。”
二人又忍不住地激烈擁抱起來。
“愛是什麼?曾經有人告訴我……”
倒在禦亞懷裡的琉風,忽然唱起歌來:“愛是什麼?請你告訴我……”
“嗬嗬,我也不太清楚耶。”
禦亞搔搔頭,不知如何配合。
“愛是私事,可是我……最深處的愛,是你……喔喔……”
琉風聲音清脆,歌聲嘹喨。禦亞雖然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麼忽然唱歌,然而悅耳動人的旋律,人人愛聽。
琉風忽然繞了一個圈,繞出了禦亞的懷中。走到廚房,煮水切菜。
“你要做什麼呀?”
禦亞瞪大著眼睛明知故問。
“做你說不太清楚的事呀?”
琉風圍起圍裙笑答:“愛到底是什麼?先從招呼你的胃開始著手。”
“你會做菜呀?”
禦亞是既驚又喜。
“你走著瞧!”
琉風揮舞著菜刀,廚房裡便傳來一陣“奪奪”的刀聲。
在兩條街外的巷中,老闆躲在車中靜靜地看著閉路電視。
畫麵傳來的是禦亞和琉風小倆口一起煮飯燒菜的甜蜜恩愛模樣。
稍早,他在去古董拍賣會場之前,已經派人多加裝了一條監視線路。
“阿秦,開車吧。跟大哥談生意,最好不要遲到。”
老闆吩咐著。
於是前座的司機,啟動了引擎……
“哈啾!”
潔明猛打了一個噴嚏。
“瞧你,為何一定要飆車呢?坐個計程車不是舒服多了?現在可好了,著涼了吧。”
毓雅開始敢在潔明麵前埋怨起來。這個主人似乎對自己很放縱,一點也不約束。她試著集中草堆,讓火燒得更旺些。
黃昏時分,地平線上都可看到萬家燈火了。
她居然和潔明在這荒山野嶺的廢棄寺廟的閣樓裡,真不知在搞什麼。
如果要烤地瓜,大可買回家裡吃。
“冇辦法呀,天公不作媒。”
潔明裹著自己淋濕的夾克,取不到暖。
原來他們騎車騎到半路,就下起大雨來。毓雅提議躲雨,潔明卻堅持一定要到這兒。
“喂,火可以再弄大一點。”
潔明看到火苗炊煙,開始興奮起來。
“徐先生,有本事你自己弄。”
毓雅有些受不了潔明在旁儘是風涼話。
“哇,毓雅彆得寸進尺,居然爬到主人頭上來。”
“毓雅不敢。”
毓雅一聽潔明的口氣不對,惶恐地馬上低下頭去。
“開玩笑的啦,想帶你來烤番薯,自己卻不會升火,我怎麼還敢批評你呢?快弄吧,我肚子餓了。”
潔明就想逗她,如此而已。
“嗯。”
轉眼間,火勢變大了許多。
毓雅不由得佩服起自己來。
她失去記憶前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為何樣樣都會、事事都通呢?
不行不行,絕不能留戀過去,那會使病情惡化的,專注眼前的是重要……她趕緊告誡自己。
“這是我的第一誌願。”
潔明望著熊熊烈火笑道:“很早的時候,我就夢想要帶女朋友來烤地瓜,現在終於實現了。”
“這是什麼樣的誌願呀。”
毓雅歎了一口氣,隨即感到不對:“這個女朋友是從何而來……”
潔明不語,隻是深情款款地看著她。毓雅臉一紅,低下頭去。
不多時,兩人開始吃起熱騰騰的番薯來。
“糟糕!”
潔明吃到一半,忽然大叫起來。
“怎麼啦?”
毓雅緊張地詢問著。
“我忘了帶水來了……這地瓜吃得很口乾。”
這問題很好笑,但也很實際。
兩人吃完番薯後,麵對麵坐著烤火。潔明望著毓雅火光前閃動的秀麗倩影,再也忍不住了,他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往毓雅旁邊靠近。
冥冥中,一股強烈的力量正無形地拖著毓雅,迫使她向潔明靠近。
“這偷窺我**的壞傢夥,我冇有理由喜歡他呀。”
毓雅覺得非常地不可思議:“他是我的主人,我服從他就好了,其他的彆管這麼多。”
毓雅心思紊亂到了極點。壞傢夥、主人、無可救藥的天真浪漫……從她遇上他以後,潔明的身分似乎變了又變,換了又換。
潔明就是潔明。
最後,她以這個理由,悠悠地倒在他的懷裡。
“我無法解釋,那種強烈的感覺。”
潔明邊摸著毓雅柔順的馬尾,邊有感而發:“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知道,我會愛你到永遠。”
晃動搖曳的火光,盪漾著毓雅的少女情懷。關於她前世模糊的印象,一直不斷提醒她蜜語腹劍的可怕。那是男人勾引女人最厲害的武器。
“可是現在我是個女人呀,如果不集中精神麵對當下,都冇有過去了,我還會是誰呢?”
毓雅醉了,她醉倒在潔明的懷中,為了潔明的話。
**一刻,良夜千回………………
一陣煙味,把毓雅薰醒。
揉揉眼,在她還冇清醒到足以環顧四周時,她卻先發現自己的衣服和身體是分開的。躺在旁邊的潔明也一樣。
剛剛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在一陣強烈的暈眩之後,在太舒服而不小心沈沈睡去之前……
毓雅不敢多想,趕緊將衣物套回身上,可是才動作到一半,便驚覺這火影晃動的麵積似乎過大了些。於是她連忙喚醒潔明。
“哇塞!XXX的,我們居然深陷火海當中,這是怎麼發生的?”
潔明掛上眼鏡的第一句話,就是臟話。
“彆發呆,快找出路。”
毓雅吩咐著,然後她仔細觀察形勢。原來在他們睡著以後,有幾串火芯掉落到閣樓下麵的稻草中,點燃後又重新延燒上來。
潔明腦中仍在閃動著剛纔睡覺前和毓雅纏綿的鏡頭。他很想回味,隻是眼前生死交關,由不得他陶醉。
“情況有多糟?”
潔明抱著自己的衣物發抖。上來時的樓梯已經完全被火焰所吞噬了,而唯一的氣視窗又太小,根本鑽不出去。
“左後方的地板上有個小缺口,那邊的樓下火勢還算好,我們可以從那兒跳下去。”
毓雅抓起潔明的手腕,便往洞口衝。
“開玩笑,這麼高!”
這座寺廟的挑高設計,讓人不敢輕易嘗試它的高度。
“很簡單的。”
毓雅說完,將身一縱,便飄然落地。
“這個……真的開玩笑了。”
潔明對毓雅的表現嘖嘖稱奇,可是自己卻始終不敢移動半步。
“快下來呀!”
毓雅心急如焚,怎麼一個堂堂男子漢,到緊要關頭卻像個大家閨秀似的。
“嗯,好。我要去了……”
潔明扶扶鼻梁上的眼鏡,嘴上下定決心,可是遲遲不見動作跟上。
毓雅不知哪裡找來一張跛腳的桌子,推到洞口的正下方。心想這個距離,再怕高的小朋友也應該夠膽了。
還在猶豫間,潔明已被熊熊烈火圍住,他那兒也不能去。眼看樓下毓雅所站的位置,也已經濃煙密佈,危險至極。
“毓雅,快走……我馬上就跳了。”
自己都火燒屁股了,潔明還在擔心毓雅的安危。
“你不跳,我不走。”
毓雅說的很堅決。
於是潔明閉起眼睛,讓身體作自由落體的實驗。
“啪啦!……”
潔明一屁股跌坐在桌上,破舊的老桌立刻被他坐成兩半。他從桌上跌下來時,眼鏡不慎摔落在地,鏡片磨出了幾道裂痕。
“好痛!”
潔明還在喊痛,毓雅已經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出了火場。
兩人稍稍喘息後,各自將衣物穿回。
此時,天空又飄起雨來。雨滴越下越大,轉眼傾盆。
“真好,不用通知消防隊了。”
潔明自我嘲解、苦中作樂。
“好什麼呀,我們現在連躲雨的地方都冇有了。”
毓雅梳梳馬尾,重新戴上安全帽避雨。
看到毓雅戴帽,潔明馬上牽車:“那我們飆車下山吧。”
“這種鬼天氣?你的眼鏡又破了?”
毓雅冇理他,還在尋找附近可供躲雨棲身的地方。
哪料潔明竟然發動引擎,並催促著毓雅快點上車。
在雞同鴨講的情形下,毓雅上前搶下把手,將潔明擠到後麵去:“好吧,小明。我們就真正瘋狂地飆他一下。”
潔明正在遲疑,要不要讓毓雅騎車。他在後座還冇坐穩,車子前輪忽然稍稍騰空,然後在瞬間加速爆發了出去。
“喂!……”
潔明當場嚇到臉色鐵青,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緊緊地抓住毓雅平坦柔軟的小蠻腰,撇頭閉眼,什麼也不敢看。
毓雅油門猛吹,時速飛也似地飆翻了天。他們還在下坡,風聲貼地狂吼,雨絲由直轉橫。
從白天毓雅頭一次看到這台跑車到現在,她的心已經癢了很久。
潔明是她的主人,她自己又是女的,說什麼也不好意思顛倒過來,壞了主人的雅興。
隻是這場火,似乎將毓雅推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境界。
山路崎嶇迂迴。毓雅壓車甩尾,速度就是不肯低減,就像一架貼地飛行的滑翔翼般,破風疾航。
然而不管毓雅的技術再怎麼高超,天雨就是路滑。
加上她大膽的駕車姿態,全是男人家的動作。她忘了自己並冇有身為女人時騎車的經驗。
因此,當她碰到這個高難度的狹道夾彎時,車身壓得過低,終於失去平衡。
“抱緊我彆放。”
毓雅警告潔明後,開始準備逃命。
一般機車轉倒,不死也半條命。毓雅憑著高超的協調能力,強拖著車身,直到速度慢到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時,才放手讓摩托車滑走。
“吱吱……”
那狹路的護欄,在彎道附近忽然缺了一個大口。潔明的名牌跑車就這樣滑出了山崖,死無葬身之地。
毓雅拍拍屁股站起,走到缺口旁,望著深不見底的山口,慚愧道:“對不起呀,小明。是我不好逞強,這台跑車應該很昂貴吧?”
潔明勉強站起,整個人還暈頭轉向的,看到毓雅就豎起大拇指:“讚!這樣難得的飆車經驗,報廢一台進口車又算什麼呢?”
他將眼鏡上的霧水抹去,定神細瞧,忽然開心道:“這裡就是一年多前那場著名的黑道火拚汽車追逐失事現場……這個缺口,聽說栽了兩輛轎車!”
“是嗎?”
毓雅又低頭望瞭望:“應該死了不少人吧,好可憐喔,在這荒郊當孤魂野鬼……現在再丟一台下去作伴。”
此話一出,兩人你望我,我看你的,不約而同地開懷大笑起來。
兩人豪爽完後,潔明試試手機,毫無訊號。
“現在怎麼辦?”
毓雅蠢蠢一問。
“山腳有個小鎮,在那邊可以叫到計程車。”
“有多遠?”
“天亮以前,大概可以走到吧。”
話才說完,潔明便開始邁步前行。他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原來剛纔滑下機車時,運動細胞遠不如毓雅的他,反應不及扭傷了腳踝。
毓雅心疼,立刻上前攙扶。
“屬於那種女朋友式的關心嗎?”
潔明還在貧嘴。
“嗯……”
毓雅紅臉、低頭。
雨歇霧散,雲淡風輕。
從捲雲後探頭的月娘,將兩人並排的背影,拉曳得長長的。
“黃禦亞,警方知道你在道上混好久了,也知道你有多項前科。可是隻要今天你把老闆的犯罪證據交出來,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千萬不要一念之差而做出傻事……”
儘管屋外擴音器裡傳來陣陣警方的心戰喊話。禦亞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的心思隻有一個。
該如何逃出這裡。
他不明白自己這回走賬的行蹤為何會曝光。可是現在不是檢討這個的時候。
如何突破上百名警力的層層包圍,而可以全身而退,這纔是思考的重點。
然而成功的機率有多高,他心底多少有個數。
如果一對一的單打,這群警員找不到一個是他的對手。可是槍戰一但發生,他的勝算贏麵就可能崩盤了。
道理很簡單。一個人的武功再高,動作再快,終究是快不過子彈的。
禦亞把手中的槍,握得更緊了些。
如果能夠逃出去,第一件想做的事是什麼呢?
他好想再見琉風一麵。
“黃禦亞,我們不會無限製地跟你耗下去。如果十分鐘內你冇有任何表態,警方已經做好決心攻堅的準備了……這邊地勢險峻,你已無路可退,真的請你要三思……今天不是一個流血的好日子。”
如果我投降,出賣了老闆,換來再見琉風一麵的機會,這樣的交易,值不值得?
上回在山崖上,他都選擇先就琉風了,現在出賣老闆,老闆應該不會意外纔對。
隻是上回到現在,老闆並冇有因此虧待他,而且還賦予越來越多的重任。
這江湖道義,究竟能值多少?
禦亞用槍柄猛敲自己的頭。他冇有答案。
英雄一氣短、兒女就情長……
“琉風,有緣無份我可以忍,可是有情無義我卻做不到。”
禦亞深吸了一口氣,看準警方包圍圈最弱的一角,準備做決死突擊。
他正要現身開戰,卻驚見一名女子出現在現場指揮官的身旁。隻見她不知跟指揮官說了什麼,又交了一件東西過去後,指揮官便下令收兵。
那名女子不是彆人,正是琉風。
“你剛剛交給警方什麼?”
禦亞等特勤部隊全數離去後,才帶著槍和帳簿出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
琉風一看到禦亞冇事,心中一塊石頭頓時落了地:“至少說一句“謝謝你,辛苦了”或是“不好意思,害你冒這麼大的風險”之類的感激話語吧。”
“你到底交給他們什麼了?”
禦亞仍然怒氣不消地質問著。
“我救你也犯法?”
琉風瞪大雙眼回敬著:“怎麼樣?當然是給他們想要的他們纔會放過你呀。”
“你給他們老闆的作帳資料嗎?”
禦亞一字字道。
“什麼寶貝會比抓你更重要,我自然就交那寶貝出來,以換取……”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瞬間刮過琉風白皙的麵龐。
“這是我用生命保護的東西,你竟然如此輕易的就交了出去。”
禦亞打過琉風,手還在發抖。
“傻瓜,醒醒吧。”
琉風摸摸自己的臉頰,才徐徐道:“你不過是一條價值很高的走狗。隻是不論你的價值有多高,走狗畢竟是走狗。”
禦亞後悔著他的衝動,然而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隻字片語去澄清自己的行為。
“這是一個大家會不惜一切花錢保命的年代。”
琉風強忍著淚水把話說完:“我不管你為什麼而活,什麼樣的價值,會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但是,請你試著去瞭解一個普通女人的心情……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勝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