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端昭全身發軟,她無力地靠在端晨的懷中,下體牝戶緩緩收縮,仍不死心地媚咬著進出的陽根。

端晨尾椎發麻,老二依依不捨地吐出白水,他理智回籠,隻看見零號柔嫩的皮膚上剩下星星點點地液體斷斷續續地順著大腿、股溝,一路流到他的下體,他喉頭一滾,入目是白的、紅的、青的,嗅到是腥的、臊的、香的,碰到是軟的、嫩的、滑的。

端晨思緒混亂,他聽不見門外孫師弟的聲音,滿心滿眼皆是她。

端昭冇理會青年的糾結與興奮,她任由端晨將自己抱到腿上,隨著他一臉義正言辭地偷偷下體刮蹭她的臀部,淺淺揉捏她的胸部,悄悄親吻她的耳垂。

端昭注視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她自醒來時長期處於懵懂不動的階段,一來降低思緒與體力帶來的消耗,二來她怕被大能者或不可說的存在抹去,而她除了基因液也從未進過食,肉類、精米,這些平常食物於她無用,因此,端昭隻在誕生時,藉助黃沙白骨戰場上的情緒與惡念飽腹了一頓。

端昭依稀記得被射入幾次,她發現自己雖然全身無力,精神疲憊,但卻飽含著充沛的力量,而這力量正從她的小腹源源不斷地向她的大腦、她的四肢提供能量。

於是她挪了挪臀部,身後的青年呼吸一沉,繼而開口:“昭昭,彆亂動。”

端昭才懶得理他,她自顧自抬起了臀部想要再嘗試一次,卻被身後的青年摁住,陽物帶著精水擦過她的臀縫,乳首發麻,端昭低低地呻吟一句,體會著身體與大腦的愉悅,卻略感可惜,心道:看來得養豬了。

門外的孫師弟正絮絮叨叨聲討著十萬大山:“那群山裡來的妖怪真是野性難馴,女帝陛下開恩接受外族朝貢,為我境一統,結果南邊的周人不識抬舉,天天搞什麼尊卑,十萬大山那群妖怪也遵什麼父父子子,結果年年都有這種禍事。”

端晨帶著幾分事後的鬆散與餘韻,他倒十分好說話:“南周與北燕不同,吾等應當多體諒纔是。”

稷下學宮位於南周北燕與東海交界之處,學宮裡的夫子談過南周北燕的大致曆史,其中南周崇尚純血人族,男子多為主事,姬妾成群,但主母隻選純血的人族,母親的血統決定了孩子的身份,大多世家鄙夷混血半妖,唾棄他們為“半血子”,卻十分喜愛在家豢養好相貌的半血子,不少世家後代除嫡子外庶子皆是半血子;而北燕皇帝多女子,喜愛與外族男子交歡,母親的地位決定了孩子的尊榮,如九尾狐一氏,九尾狐頗受某代北燕大巫女喜愛,甚至生下孩子,即便這個孩子是個半妖,但大巫女作為北地陰陽一脈的主事人,地位尊崇無比,她的孩子也被世人稱為“九公子”,九尾狐一氏水漲船高也因此被北燕所接納。

在數千年曆史中,南周世家互相征伐不絕,從舉薦到中正製,再到推恩,而北燕卻大多處於一統,直到現在,北燕仍然保留璽主製。

總的來說,南周看上很排外,實際上多混血,連舉薦、中正、推恩都是考慮到半血子,而北燕雖然十分喜愛外族,卻僅僅隻限於相貌姣好的肉慾之歡,鮮少有北燕女子為外族誕下後裔,甚至數千年以來仍然保留以北燕女子血脈為主要傳承的璽主製。

南周與北燕的恩怨可以追溯到紀元前人皇時期,傳說祖龍薨於驪山,江河淮水四瀆諸君矇昧,大地乾涸開裂,祖龍長女自號龍母,攜水族自西向東渡海,而氏族人皇挾弓重傷龍母,龍母的血液化為江河。

人皇長子扶辛勾動江河四溢,人族之危就此解決,而人皇長子扶辛也因此被推舉為氏族首領。

人皇次女種紂卻道:“水隨月滿則溢,彼憂,恐患。”她認為水會隨著月相出現變動,這會給人族帶來禍患,於是聯合淮之岐、無智鼈開挖溝渠,從江河兩流分支為淮河、濟水,後世將其並列,共稱為“江河淮水(指長江、黃河、淮河、濟水)”,淮之岐、無智鼈也因此成為淮河、濟水的神靈。

之後,在南周傳說中,次女分裂了氏族,勾結妖魔,用人皇的血治癒了龍母的傷口,換取人族與水族之間的友誼。

而在北燕的傳說中,長子殺死了人皇,部落分裂,次女帶著族人與重寶逃到燕山,打通靈渠,祭天下名山大川,將五嶽視為三公,取四瀆為諸侯,由此建立了北燕。

稷下學宮風氣開放,許多老師都對南周與北燕的傳說十分感興趣,他們認為現代修行者起源於人皇燧與種紂(人皇次女)。

端晨拜入的北燕連劍山認為人皇兵戈為武道之始,端昭所拜入的玄陰一脈卻認為種紂是最早的修行者。

許多精怪妖魔,尤其是水族一脈也將種紂奉為先祖,他們認為種紂子嗣理應是北燕的統治者。

來學宮求學的學生囊括五湖四海,端昭的同學裡雖然有阿漢金帳人、狼庭人,北燕人與南周人,但她還未曾見過除人族以外的生物……唔,她自己不算。

端晨一邊敷衍著孫師弟,一邊仔仔細細給端昭穿戴整齊,他聲音略有幾分低沉,聽起來十分撩人:“昭昭下學期也快接觸其他同學了,今天我先跟孫師弟去看看,明天晚上回來陪你。十萬大山萬壽宮那邊你彆去,都是些還未馴服的披毛戴鱗之輩。”

端昭晚上還有觀星課,多虧端晨的幫助,她現在滿腹赤誠,眼角眉梢皆是春意,嘴唇水潤泛紅,她懷抱住青年的脖頸,略帶幾分嬌氣地說:“哥哥,明天你要早點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