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端昭被乾的很爽,無論是進入的力度還是端晨的資本,與下體極樂的快感相比,端晨的吻技顯然非常生澀。
兩人幾次唇舌間的交鋒,端昭無一另外都被他的牙齒所打敗,青年吻到渾身癱軟,僅僅憑藉著核心肌肉猛然動作著。
端昭是在有些難受,上下兩張嘴都被外來的軟體封著,液體隻能順著動作間的縫隙流下。
在淩亂的喘息間,充斥著少女嬌氣的呻吟,口涎順著她的嘴角滑到桌子上,背部墊底的書籍已經如兩人的喘息一般淩亂不堪。
一開始還表現的十分生澀的青年逐漸掌握了技巧,他不再猛衝直撞,而是稍稍廝磨,接著挺身發力,接下來,他如願以償地聽見少女的呻吟、曖昧的水聲,他沉醉於肉刃入巷的觸感以及深入骨髓的酥麻。
“你的腰真能扭啊……零號。”端晨拉開了唇舌的戰場,幾縷曖昧的銀絲牽連著兩人,他複而吻著少女泛紅的眼尾,舔去她的淚水與涎液。
端昭接下了異性的讚美與力量,她回饋似的扭腰夾緊下體,略帶獎勵似的輕輕咬著他的喉結:“嗯——啊!你也——也很不錯嘛。”
端昭的思維逐漸昏沉,往裡停滯的力場開始緩緩向青年流去。
粘稠的液體正從她的腿間汨汨流出,端晨咬著她的耳垂,啞著嗓子輕輕地道:“嘶——,要斷了,水真多……”他的血液隨著**一同沸騰。
從桌上到牆上,再到床上,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淡下去,**的男女仍然像蛇一樣緊緊糾纏著。
不知道做了多久,端昭仍然感覺到他的力度冇有絲毫減弱,有的隻是更為豐富的技巧,她被抵在門上,後背緊挨著青年灼熱的身軀,胸部卻被可憐地按壓在冰冷的鐵門上,花穴緊緊地含著青年的陽物,青年的囊袋往她挺翹臀部的縫隙中擠去,**拍打的聲音、少女破碎的呻吟與青年濁重的喘息,構成了整個空間,而粘稠又曖昧的液體從她的腿間順著鐵門一直落在地上。
“鐺鐺——”
“師兄!”外麵傳來急促的敲打聲。
鐵門介質傳來的震感讓她愈發興奮,端昭嗚嚥了一聲,像極了嬌氣又蠻橫的幼崽,可端晨卻在一個深入後偏偏停了下來。
“師兄師兄!”
端晨喉結滾了滾,他下體緩緩進出,聲音四平八穩:“孫師弟?什麼事。”
“端師兄,我跟你說,大事不好了,是十萬大山那邊,幾個新來的小崽子鬨起來了!”
端昭難耐地扭了扭腰身,臀部卻被輕輕地拍了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她當即往後鞭腿,卻被端晨輕易招架分開,下身又被他得寸幾分。
端昭略帶不滿地發出一聲鼻音。
“師兄?咳咳……原來昭師妹也在麼。”那頭姓孫的師弟迅速低頭整理了自己身上的弟子服。
端晨冇理她,隻是挺著腰帶上了幾分狠勁,他一手架住端昭襲來的腿鞭,另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同時又慢條斯理地回道:“師弟,這件事情自有道宮四瀆君的師兄們處理,我今天還需要考察昭昭的拳腳——嘶”端晨冷不防被少女的陰精澆了遍**,猝不及防下也跟著泄了身,端昭就這樣又受了一泡濃精。
端昭雙腳離地,整個人靠著鐵門及端晨支撐,偏偏自門外來人後端晨又開始端起那副偽君子的架子,她不得寸進不上不下地吊著難受,隻能扭著腰翹起臀部受著他不緊不慢的廝磨。
姓孫的弟子兀自整理儀容,這頭卻開始的議論,端晨略帶幾分笑意:“幾次了?”
端昭卻不太確定,她撫摸上自己平坦光滑的腹部:“兩次吧。”
“不止”,他搖了搖頭,絲毫冇有把陽物抽出來的意思,反而就這樣塞著半軟不硬的陽物,一本正經地道:“五次。”
端晨揚聲道:“師弟,十萬大山那邊不必煩惱,下次秋獵我們必然讓他們好看。隻是現在我走不開,昭昭即將考試,作為哥哥不得己幫她一把。”
姓孫的師弟聽了,隻能感歎昭昭師妹有個好哥哥開小灶,又自憐起自己上次秋獵還冇什麼表現。
端昭撇了撇嘴,明明外頭隻是站了個不相乾人,偏偏她又開始流水,這基因液帶來的效果也不知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