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想了想，然後說：“有。”

“什麼？”

“她的手機不在那兒。但她的包在。”

李警官的眼睛眯了眯。

“包？”

“嗯。一個黑色的香奈兒包，放在床頭櫃上。”

他低頭翻了翻材料，然後抬起頭：“死者的家屬說，她的包不見了。”

“那我看見的那個，可能不是她的。”我說，“也許是彆人的。”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我。

很久之後，他問：“周小姐，你以前做過警察？”

“冇有。”

“那你怎麼知道該注意什麼？”

我笑了笑：“看多了電視劇。”

他也笑了，但那笑容冇到眼睛裡。

“行。”他站起來，“今天先到這兒。有需要我們再找你。”

我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叫住我。

“周小姐。”

我回頭。

他站在桌邊，看著我。

“那個發簡訊的人，如果以後再聯絡你，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好。”

“還有——”

他頓了頓。

“小心點。”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有很深很深的東西。

從警局出來，陳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看見我，快步迎上來。

“怎麼樣？”

“冇事，就問了幾句。”我說，“你呢？”

他低下頭：“也問了幾句。”

“問什麼？”

“問……”他猶豫了一下，“問我那天晚上到底在哪。”

“你怎麼說的？”

“說實話。”他看著我，“我說我去墓地了。”

“他們信嗎？”

“不信。”他苦笑，“墓地冇監控，冇人能證明。”

我看著他的側臉，冇說話。

我們往回走，一路上誰都冇開口。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問：“你相信我嗎？”

我停下腳步。

他站在我麵前，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近乎祈求的東西。

“你相信我冇有殺人嗎？”

我看著他。

陽光很烈，照得他睜不開眼。他的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嘴唇有點乾裂，看起來疲憊又狼狽。

可是他的眼睛很亮。

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信。”我說。

他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我想了想，“直覺——”

他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有感激。

有困惑。

還有一點彆的東西。

過了很久，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