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我去嗎？”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一點我不太熟悉的東西——是依賴嗎？還是害怕？

“好。”我說。

這一次，審訊室的門是對著我開的。

李警官坐在桌子後麵，麵前放著厚厚一摞材料。他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下，然後對著陳深說：“你先在外麵等著。”

陳深愣了愣，看向我。

我對他點點頭：“冇事，去吧。”

他被另一個警察帶走了。

門關上。

李警官看著我，冇說話。

我也看著他，也冇說話。

沉默持續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他開口：“周小姐，你和301的住戶，是什麼關係？”

“鄰居。”

“隻是鄰居？”

“隻是鄰居。”

他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前天晚上八點半左右，你在哪兒？”

“在301。”

他的筆停了一下。

“在301乾什麼？”

“找東西。”

“找什麼？”

“一部手機。”

他抬起頭，看著我。

“誰的手機？”

“房東的。”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打量著我。

“你為什麼去找那部手機？”

“因為有人讓我去的。”

“誰？”

我拿出手機，把偷窺者的簡訊給他看。

他一條一條翻過去，看得很仔細。看到那張我在301門口的照片時，他的眼神變了變。

“這些簡訊，是什麼時候開始收到的？”

“案發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幾點？”

“淩晨兩點多。”

他看著我，眼神銳利起來。

“案發那天晚上淩晨兩點多，有人給你發簡訊，說在你們陽台裝了攝像頭。你當時什麼反應？”

“冇反應。”我說，“以為是惡作劇。”

“然後呢？”

“然後他一直髮。發照片，發線索，引導我們去找屍體。”

他把手機還給我。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

“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我想了想，然後說：“有。”

“誰？”

“可能是樓裡的住戶。他一直能拍到我們樓裡的情況，說明他就在附近。”

李警官點點頭，在本子上又記了幾筆。

“周小姐，”他抬起頭，“你剛纔說，你去301是為了找房東的手機。你找到了嗎？”

“冇有。”

“你進去的時候，有冇有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