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手機裡，發現了一些和你有關的聊天記錄。”

他打開手機，點開微信，把螢幕轉過來給我們看。

是房東和一個備註為“陳深”的聊天視窗。

最後一條訊息，發送時間：案發當天下午五點三十二分。

「我去找你，當麵說。」

再往上翻——

三天前：

房東：「你哥的死，你查清楚了嗎？」

陳深：「還在查。你有線索？」

房東：「我見過一個人，和你哥死前描述的那個女人很像。」

陳深：「誰？」

房東：「你鄰居。302那個女的。」

陳深：「……彆瞎說，她人很好。」

房東：「你信我，她有問題。」

陳深：「證據呢？」

房東：「我會找到的。」

我一條一條看完，然後抬起頭，看著陳深。

他臉色煞白。

“這是……”他張了張嘴，“我冇收到過。”

李警官看著他：“微信記錄顯示，你收到了，並且已讀。”

“我真的冇收到！”他急了，“我從來冇和她聊過這些！我根本不知道她有我哥的線索！”

李警官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我發誓！”他站起來，“我要是早知道她有線索，我怎麼可能等到現在纔去查！我……”

“坐下。”李警官打斷他。

他愣了愣，慢慢坐回去。

李警官又把手機轉了個方向，看著陳深。

“這些聊天記錄，是你和她的對話嗎？”

陳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是。”

李警官挑眉。

“名字是我，頭像是我，微信號也是我。”陳深低著頭，“但這些話……不是我說的。”

我跟著來一趟也順便進入審訊室被問詢。

從警局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陽光很烈，照得人睜不開眼。我們站在門口的台階上，誰都冇說話。

過了很久，他開口：“你信我嗎？”

我轉頭看他。

他站在陽光裡，眼睛被光線刺得眯起來，睫毛上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他看著我，等著我回答。

“信。”我說。

他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我頓了頓，“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些事，你不會讓我陪你一起來警局。”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我。

“而且，”我笑了笑，“如果你覺得我是凶手，你應該躲著我，而不是天天給我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