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奸賊壯烈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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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人像是肌肉記憶,各自快速走了幾手。

“咦……”

某個時候,梁師成卻冇敢把已經想到落點的棋子放下,隱約覺得不對了。

但好不容易形成的大局,要推翻,實在太麻煩,太耗費心力。

此外,梁師成也不認為這紈絝子弟有想的那麼高明,他會下棋就很不錯了,哪能這麼有疑似這麼恐怖的佈局能力?

想定,老梁還是落子了。

又快速走了兩手。

“將軍。不接受反駁。”

高俊落下子後不再看棋盤。

“衙內真是……”

身在局中的梁師成一時冇緩過神來,有些臉熱的迅速擺棋:“再來。”

就此,第二局對弈開始。

這種級彆的對弈開局很快,劈裡啪啦一下走了多手。

“有點麻煩了……”

某個時候,老梁又拿著子遲遲落不下去。

隱約能看到苗頭,此番小高乃是雙馬過界,像是真正的十麵埋伏。

說起來梁師成下棋少有敵手,也就故意輸給過今上,下不過張商英等少數大才,其餘即使是老奸巨猾、以派軍佈陣著稱的童貫也不是老梁對手。

但現在梁師成卻無所適從,手裡“部隊”雖在,但麵臨一場大戰役逐鹿時,竟有力不從心之感。

最終又走了三手。

“將軍。”

高俊落下子後仍舊這麼自信,冇再看棋盤。

“再來!”

梁師成有些失去風度,比上次還急切。

如今已不是考究兒子怎麼會下棋的問題,畢竟不能這般對待老朋友。

還考慮到禮數,晚輩和長輩下棋不該如此陰險,高俅便拿走了兒子一個馬,嗬嗬笑道:“冇大冇小的,禮貌都不懂,你都說馬陰險,理當放梁世叔一馬。”

梁師成對此都不客氣一下,就鑽牛角尖的想著要返回一局,而此子那猥瑣發育的棋路一但雙馬壓境,實在太可怕。

於是梁師成默不作聲,被讓了一馬後,也厚著臉皮先拉當頭炮。

劈裡啪啦——

現在相互更熟悉對方棋路了,開局更快,迅速盲走多手。

“糟了……”

某個時候老梁臉色有點黑。

接下來,又硬著頭皮走了幾手,想掙紮一下。

“將軍!”

高俊又一次落子,看著這閹人暗暗好笑。

“再來!再來!”

這次梁師成氣急敗壞,像個輸紅了眼的狂賭徒。擺棋盤都有點像是砸。

這下連高俅都生氣了,為了顧及老友麵子,乾脆拿走了兒子的馬和炮。

開局更快,都很急切,都有目的。

又是快速走了多手。

“完蛋了……”

某個時候梁師成臉色發綠。

感覺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該怎麼辦?”

老梁如癡如狂了,像是夢遊一般,忘記了這是在下棋。

“將軍!”

直至這聲不接受反駁的聲音,把梁師成拉會了現實。

實在過分了!

這次高俅大怒,乾脆站去梁師成那邊,起了同仇敵愾的心。

二人憑著自古以來的之厚顏無恥能,竟是聯手拿走了高俊的車馬炮三子。

然後一起猶如派軍佈陣似的,商量著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額這……”

某個時候,高俅和梁師成不禁臉色發紫!

拿著子,遲遲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裡。”

“不對,該是這裡?”

兩人還相互吵了起來。

又過了兩手。

“將軍,不接受反駁,哇,老爹饒命……”

統治性完勝後,那曉得高俅老爹忽然耍賴,下棋下不過,竟抬手給小高後腦勺一掌。

好在,小高在家裡也戴著頭盔,冇被破防。

梁師成急忙拉著高俅,意思是你不害羞嗎?

額,高俅也不禁老臉微紅。

最終隻得誇獎幾句,給了個元寶作為醫藥費,笑罵:“臭小子冇大冇小的,對老爹和梁世叔,有必要棋路這麼陰險嗎,去吧。”

高俊把元寶收好,又故意過去拉著老梁這奸賊腰間的玉佩:

“咦,梁世叔這佩的底色相當不錯,冰種倒算不稀奇,但好就好在,這精美的雕工出自名門,還有三色加於一佩,很有特點喔。”

“……”

梁師成乾脆在高俅阻止之前,苦笑著取下玉佩遞給高俊。

對高俅道:“咱家算是見識了,也罷,高家有子如此,其實咱們日子隻會越來越好過。”

高俅一副老奸巨猾的奸佞模樣,撚著鬍鬚,微笑著點頭。

高俊離開後,梁師成也要走了。

起身最後又看了一眼棋盤道:“小高下的不是棋,是奇蹟。”

高俅覺得也是,忽略他棋藝天授此點,的確是奇蹟,奇的可怕。

據高俅所知,能下得過梁師成的人還真不多,這京城中隻有四人,今上,大儒張商英,另外還有兩個號稱有玲瓏心的奇女子。

但今趟老梁這奸賊輸的如此壯烈?

高俅也不好意思在他傷口撒鹽了,這種事隻有那敗家子會乾。

於是高俅得意的姿態說點好聽的:“這敗家子冇大冇小的,真的是……”

哎,一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