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高小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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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內終於醒來了?”

“那林家娘子已綁來多時,隻等衙內處理!”

高俊緩緩睜開眼睛後,發現躺在紫檀木雕花的大床上。

這是一間古代環境屋子,圍了很多人,有的青衣小帽,有的是咋咋呼呼的肌肉男。

與此同時,腦海裡像是幻燈片似的,有彆人的記憶開始湧入。

竟是由一個現代青年,穿越成了北宋末期的高衙內,同時這身體也叫高俊?

記憶越多,除了腦殼疼的想死,也羞愧的想死。

這身體簡直是個智障,十四歲後幾乎全是作死操作。

作死又冇死,隻因有個非常老奸巨猾的高俅做爹,現如今官拜大宋最高軍職——殿前司都指揮使。

最近這高衙內因林沖的事,被藏身於相國寺的魯智深偷襲,混亂逃跑中腦殼被門夾了一下,結果變成了一個失心瘋白癡。

之後是痛心疾首的高俅請了太醫。那揹著藥箱急急忙忙趕來的山羊鬍子先生、抽出又粗又長的銀針就對著這身體的腦袋猛戳。

現在僅僅是回憶,都感覺有些驚悚!

被死馬當做活馬醫的紮了滿腦袋針。還說是要休養些日子,也許醒得過來,那時視情況,又紮第二波針。

“衙內真是吉人天相,還請示下,如何處理那林家娘子?”

根據記憶碎片,當先這一臉舔相的滿臂刺青肌肉男,是流氓頭子富安。

高俊先嚐試著起身下床,狀態還可以,除了腦子外,這身體其實冇傷到什麼。

幫閒無賴們頓時湧上前來,攙扶的攙扶,遞水的遞水,捶背的捶背。

還有個忠心耿耿提著鳥籠的傢夥看著就是奸賊,嘴邊有塊硬幣大的黑痣,自稱是差巴。

他們的表情都極其猥瑣,要不是知曉目前是被拍馬屁的狀況,真要懷疑被群體勾引的節奏。

煩歸煩,但這輩子還真冇體會過這種被大群潑皮捧在手心的感受,也不能說不好。

現在麻煩的是,林沖都已經被髮配了。

而林家娘子就關在彆院的黑屋裡。

哪想到剛“過來”就麵臨這麼騷的操作,有個搶進來的人妻等著處理

“我真是個豬啊!”

一開始回憶就像是不能自己,嫉惡如仇的性格使得高俊指著自己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

始終不敢太近的富安,預感這是腦疾又犯,便開始慢慢後退著。

“站住!彆以為我不知你想通知郎中來施針,你看我像是腦子有病的人麼?”

高俊其實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為了避免銀針再次刺入腦袋的情況,小心點總錯不了。

“……”

富安就此低調的不說話了,繼續鬼精鬼精的觀察著。

穿禁軍軍服的壞人陸謙卻是急了,畢竟有軍職,主要對高殿帥負責,感覺衙內病入膏肓了,必須請示才行。

於是,陸謙低著頭慢慢後退。

“跑得了嗎。”

想到這身體那比較風騷的人設,乾脆蠻乾了。

高俊過去給他後腦勺一巴掌,陸謙的頭盔都被打了掉下來:“來啊,把陸謙這奸賊給老子吊起來。”

“?”

這明顯不符合常理的命令,倒也叫這些狗腿子遲疑少頃。

不過即使捅到高太尉那裡,最多也就繼續對衙內紮針喂藥,但以衙內爺的衰敗程度,忤逆了他意思,不得成林沖第二?

加之富安早看不慣陸謙了,因他自恃有軍職,平時看不起其餘幫閒。於是衝了上去。

見頭領富安出手了,其餘無賴也就一群的圍了過去,猛猛的對陸謙報以一頓老拳。

“啊啊……”

即使陸謙武藝高強,也架不住這麼多鬥毆經驗豐富的人圍攻,轉眼被捶的鼻青臉腫,還被吊了起來。

“衙內,卑職是陸謙啊,您不會想不起來了吧?卑職乃是軍職,受命於高殿帥,衙內不能這樣把小將吊在這裡。”

陸謙慘兮兮的樣子掙紮著。

“你腦子有問題嗎!林沖啥也冇乾,不也被我害去坐牢了,所以假設這邏輯成立,你為啥不能被吊起來?你地位比林沖高?武藝比林沖高?比林沖有錢有勢?壞事做的比林沖少?”

高俊蠻不講理的對這壞蛋進行了好一番恐嚇。

“衙內真是……太英明瞭!”

以富安為首的無賴們覺得衙內真相了。

也幾乎人人都感覺背脊發涼,這以往誰都能忽悠的草包太歲,現在紮針後變得有點不同了,看似滿口胡言,細想卻簡單粗暴,直指要害?

陸謙微微色變!

覺得衙內的邏輯驚人的霸道又正確,急忙道:“卑職有罪,不該質疑衙內的。”

高俊不懷好意的笑著:“所以小陸陸,你還想去通知我爹,找人給我紮針嗎?”

“不不,衙內又聰明又健康……真的不需要紮針。”

被如此叫喚很驚悚,隻怕此君腦疾又發作了,但陸謙隻能趕緊搖頭。

高俊道:“你還是軍職、還隻對我老爹負責嗎?”

這事即使是捅到殿帥爺哪裡也就這樣,很多事根本不是高殿帥本意,但隻要是這太歲乾的,高殿帥總會順手指鹿為馬。

想定,陸謙模仿著富安的肉麻趕緊站隊,笑道:

“觀衙內病癒後,龍行虎步,英明神武,他日,隻怕成就還在殿帥之上。卑職生是衙內的人,死是衙內的鬼!隻等衙內一聲令下,赴湯蹈火。”

考慮到這個壞蛋也算得為了這身體而赴湯蹈火的。

便道,“富安,權且把小陸陸放下來。”

富安急忙照做,以免被此腦疾少爺喚做小富富豈不是廢了?

暫時,也算完成了第一次內務整頓,初步鎮住了這些壞蛋。

就此高俊道,“去見林娘子,這事拖不得。”

看他“猴急”的樣,狗腿子們頓時心領神會,引著去了另一彆院……

碰的一腳,房門被智力有些問題的差巴踢開了。明顯可以用手開的?

但高俊也來不及問他要門鎖修理費。

隻見角落裡,美貌秀麗的約莫二十六七的女子被捆著。

她紅著眼睛,眼裡含有淚光,卻冇哭。

陸謙冷著臉,手握著刀柄。

富安則一臉奸相的笑道:“林家娘子,彆再不識抬舉,隻要伺候得我家衙內高興,一身榮華富貴不在話下……”

林家娘子剛想大罵,哪曉得最先不耐煩的高俊從後麵一腳踹過去:“你擋著我的視線了,快滾。”

好嘛,富安隻有捂著屁股趕緊退開些。

高俊實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先上前不倫不類的半現代禮節:“這位女士不好意思……”

“狗賊!”

她遠比想剛烈,明顯被被捆著的,卻從地上彈身起來,一飛腿直擊麵門。

臥槽——

高俊險些被擊中,幸好從她眼神預感到不對的時候,打提前量閃了。

否則,就以這具廢材身體的靈巧程度,這下可就慘了。

林家娘子又退到角落裡,眼裡灣著淚花道:“你們這些禽獸!都逼得我家破人亡了,現在還要怎樣,到底還有冇有王法!”

“王法?”

富安獰笑起來道:“我家衙內就是王法……”

結果發現被高俊不懷好意的看著,富安又急忙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