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北宋年間,並不禁女子拋頭露麵。

潘金蓮見春芽識文斷字、算賬亦精,便安排她在櫃檯收銀記賬,除了那方打虎英雄的防偽印章不教她經手,其餘事務儘皆交付,每月更給五貫銅錢的薪俸。

這般工錢已是縣裡頂尖,眾人卻都明白,春芽乃是武都頭的貼心人,這薪俸不過是個由頭,實則是給她的零花錢罷了。

自東西市開發、商品博覽會籌備以來,招商公司的股份從十貫一股,一路炒到近二百貫。

武鬆為便利交易,將每股拆作十股,料想股價還會再漲,卻也不忘叮囑眾人:“股市有風險,買賣須仔細!”

起初被強逼籌資的大戶,如今個個賺得盆滿缽滿。那些當日打了小算盤、推三阻四的,此時早已悔斷了腸子。

武大與潘金蓮當初為助二郎成事,咬牙將糕餅店百餘貫積蓄儘數換作股份,如今加上糕餅店日進鬥金,已是縣裡少有的殷實人家。

隻是二人出身貧苦,依舊凡事親力親為,不肯懈怠。

這日武鬆歸家,春芽忙上前殷勤服侍,將他一雙大腳細細揉搓,替他解去一身疲乏。

隻是那雙眼睛,卻含著幾分幽怨,自她入府十餘日,武鬆竟從未提過梳攏之意。

每夜她獨睡在外間耳房,聽著裡屋武鬆的聲息,便輾轉反側,一夜難眠。

武鬆瞧出她的心事,伸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笑道:“春芽,俺聽張管家說,納妾須得父母應允。俺卻不曾問過,你爹孃如今在何處?便是要收你為妾,也須有個名正言順的由頭,故此耽擱了,你莫要怪俺失信。”

春芽垂淚道:“奴家自幼被輾轉販賣,早不記得父母是誰,更不知家鄉在何處!奴家…… 奴家隻想跟著師傅,便是重為奴婢,也心甘情願,死也不願離開!”

武鬆見她一片真心,便道:“既如此,今夜你便搬去正屋同住。這宅院與你手中的銀錢,便當作你的嫁妝。日後便是俺娶了主母,這些也是你的家業!”

春芽喜極而泣,忙改口道:“多謝相公垂憐!奴家這便去梳洗,再來伺候相公!”

說到 “伺候” 二字,臉上已是紅霞翻飛。

武鬆憐她嬌羞,便道:“往後這宅院,便由你做主母。明日你可去牙行尋兩個丫鬟仆婦,偌大院子,也免了冷清。往後你隻消伺候俺一人,丫鬟們自會服侍你。”

春芽忙擺手道:“奴家不需丫鬟,這宅院的事,奴家自己料理得!” 武鬆也不勉強,隻道:“便依你。”

春芽端了洗腳水出去,臨出門時又回頭拋個媚眼,軟語道:“相公稍候,奴家去去便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武鬆都險些睡去,才見春芽身著大紅色貼身小衣,外罩一件碎花小襖,羞答答地掀簾進了房。

雖則千般想念,但臨門一刻,少女還是有些緊張躊躕。

武鬆知她未經人事,自需引導,柔柔地將她攔腰抱起,放入錦被中。

輕褪羅衫,將少女無瑕的嬌軀顯露,比之潘金蓮的成熟豐腴,自是有一番青春水潤。

錦被中,春光無限,少女檀口輕吟:“師傅......相公,請憐惜徒兒……”

武鬆愛其處子之身,極儘溫柔,撫慰得那嬌軀香軟,方淺嘗輒止。春芽新瓜初破,秀眉微蹙,卻又奮勇不退!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收納水滸怨婦春芽,獲得新技能:‘輕攏慢撚抹複挑’!”

武鬆:“……”

係統:“你這個技能是我想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