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給你摸一下

談準天生比普通人敏銳,置身球場,也能感知到嘉寧方向投來的視線。

幾乎貫穿全程。

哪怕中途有片刻移向彆人,最終也會挪回自己身上。

所以,在這場比賽裡,被激出血性的何止八中。

還有他自己。

談準聽完意料之外的回答,牙根咬緊,有些惱火地罵她:“你到底有冇有廉恥,誰允許你看——”

話說一半,他頓了頓,將那兩個字囫圇吞掉,不自在地扯了扯球服:“臉皮真厚。”

果然是見到男人就發情的騷狐狸。

簡直浪費他的球技。

他語氣裡的鄙夷情緒要溢位來了。

嘉寧聽得不好受,粉唇癟起,眼尾又啪嗒掉小珍珠,又羞又愧地道歉:“對不起嘛……”

她大概能明白談準的憤怒。

他那麼在乎比賽輸贏,或許是覺得,自己褻瀆他的表現了吧。

嘉寧想了想,小臉浮現出愧色補救解釋:“你真的很厲害,雖然我不懂什麼技巧,可是你幫績禮拿到好多分,全場都在喊你的名字。”

她雙手垂在身前,指腹輕蜷:“我也冇有故意不看球。隻是其他同學都冇有露腹肌,隻看到你的,記憶比較深刻,纔會突然說出口。”

她語速輕慢,磕巴地將想法傾吐出來。

談準越聽越不對勁,什麼叫其他人都冇露,就他露了。

說得像他故意在球場上作秀。

而且。

隻看到他的,所以記憶深刻。

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是其他人露了,她的注意力也會放到彆人身上嗎。

搞笑呢,場上還有誰身材比他好?

都是一群象牙塔裡的公子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弱得像白斬雞,他隨便出手就能撂倒全部。

談準下意識地分析嘉寧說的內容。

結果分析完,無端害得自己惱火,諷刺睨著她問:“聽你的意思,冇看到其他人的,你很失望?”

“什麼……”

嘉寧嬌呆地分開唇瓣,滿臉茫然,她什麼時候說這句話了。

她不小心做錯什麼了嗎?

怎麼道完歉,談準臉色反倒更難看了,凶得像要吃了她。

可是,她去而複發,就是想找談準問能不能再做一次。

如果得罪他就更不可能了。

嘉寧嫩芽似得指腹,無措極了,摳得滿是小月牙。按捺住委屈,順著他話裡的意思否認:“冇有啊,我為什麼要失望。”

她捲翹的睫毛像小蝴蝶翅膀,上下翕動,昂頭望向他,瞳珠剔透天真:“我不是已經看過你的了嗎?”

這話似乎在說。

她從頭到尾都隻想看他一個人而已。

嘉寧憑藉本能說出口,絲毫冇意識到,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能給血氣方剛的少年帶來多大刺激。

饒是談準成熟早慧,也被這句直球的吹捧弄得心怦怦跳,酥意蔓延到指尖。

她怎麼,怎麼越來越不加掩飾。

迫不及待地勾引他!

會所那晚表現就很奇怪,都被他掐著脖子罵了,也冇發火,乖得像個包子,說打錢就打錢。

醫務室那次,更是演都不演了,想方設法地吸引他注意勾他上床。

她果然對自己有那方麵的意思。

媽的,癡心妄想。

他壓根就看不上她這種。

除了臉一無是處,又騷又嗲的狐狸精。

談準在內心惡毒咒罵,將各種負麵詞冠在她身上,以此抵消,胸腔遊走的異樣情緒。

可耳尖的緋意,仍舊順著血液,傳染到修長脖頸,嘉寧奇怪瞅著他問:“你臉怎麼——”

怎麼變紅了。

她冇來得及說完,談準如臨大敵地攥住她手腕,粗暴拽過去:“閉嘴!不許說話了。”

談準為了轉移話題,不惜出賣色相,將她柔嫩掌心放在腹肌上,用副彆扭的賞賜口吻,冷哼說著:“……給你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