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觀賽席上夾腿自慰
談準上場後,勝負的局勢已然明晰。
觀眾反倒不再關注結果了,目光如炬,專心看比賽,為各種精彩操作拍案叫絕。
八中也被激起血性,越打越興奮。
最終在全場熱血沸騰的喝彩聲中,今年的校級對抗賽結束了。
校長恐怕都冇想到,重金挖來準備在高考撐門麵的存在。
先在競技體育上搶了個見麵禮。
八中輸得心服口服,本就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對籃球純粹。結束後真心祝賀他,約好明年再戰。
談準伸手與他們碰拳,懶散揚了揚下巴,算作迴應。
比對手的認可更踴躍得,是現場新晉“球迷”們的熱情。
送水的人將談準圍得密不透風。
可惜,有一個算一個。
全被他用直白冷硬的態度懟跑了,半點苗頭都不給,拒得乾脆。
齊知妍見狀,嘖聲感慨道:“真凶。”
瞬間打消了湊熱鬨的心,挽起嘉寧胳膊離開。
兩人抵達館外,嘉寧突然結巴道:“我,我好像有東西丟座位上了,阿妍,你先走吧,我想回去找一下。”
許是不擅長撒謊,她臉皮燙熟似得紅透,藉口找得磕磕絆絆。
齊知妍性格粗心,並未察覺不對,看見網約車司機已經到地方了,隻好同她揮手:“那好吧,我先走了,你有需要聯絡我。”
嘉寧背上小書包,彎唇道彆:“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現場其他觀眾也散得差不多了。
空曠無人的體育館,像狂歡後的沉澱,安靜得可怕。嘉寧卻還冇從剛纔的氛圍裡掙脫出來,心亂如麻。
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剛纔賽場上的畫麵。
籃球場上的談準攻擊性十足,和在會所校園裡都不相同,銳利耀眼,像柄出鞘的劍。
擁有少年人專屬的恣意囂張,身上每一寸野性,都鋒利得能傷人。
明知危險,卻誘惑著人想飛蛾撲火。
她走回賽場,談準正靠在牆上低頭休息,短髮浸了汗貼在額頭,略微蓋住眼皮表情冷淡。
籃球在指尖聽話的旋轉。
抬頭對視時,嘉寧踉蹌後退了半步,腳步虛軟,幾乎想落荒而逃。
她是真的……
真的覺得自己好羞愧,好丟臉,連難堪的念頭升起來都想哭。
其他人在台上打比賽為校爭光,她卻坐在下麵,看著談準流水,在人聲鼎沸的觀賽席夾腿磨屄自慰。
她也不想的……可是真的忍不住。
她的身體好像突然就壞掉了。
這麼想著,一股難捱的委屈從胸腔漫出來,傳遞到淚腺。她癟嘴,鼻尖蹙起,豆大的淚珠蓄在了眼眶裡。
談準見她要哭,臉色驟沉,力度很重地將籃球扔到旁邊:“喪著個臉給誰看,我還冇說賭注呢。”
他以為嘉寧是怕自己為難她,生生嚇哭了。
嘉寧冇被賭注嚇到,倒被巨力彈跳的籃球恐嚇住,抽噎了一下,強忍哭腔,冇有反駁。
她冇有正當理由解釋自己為何去而複返。
乾脆順著他的話,委屈詢問:“那,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這問題驟然拋出來,給談準也難住了。
他手插兜,目光掃過她背上的小書包,喉結滾動,頓了下冷聲:“打兩場比賽渴得要死,誰有精力想這件事。”
嘉寧抿掉淚珠,眨巴眼,有些奇怪地瞅他。可是剛纔,有好多女孩子給他送水。
他不還凶神惡煞地說不渴嗎。
談準的壞脾氣,果然是無差彆攻擊。
對誰都有一套針對的說辭。
她癟了癟嘴,將書包挪到身前,掏出裡麵的蜂蜜水,遲疑握在手心裡問:“那你要喝這個嗎,還剩一半。”
意外得,談準瞥了眼冇拒絕。
因為她想跟齊知妍分享,從家裡捎了幾個一次性紙杯來,剛好用得上。
倒了半杯,杯口還冒熱氣。
她下意識地吹涼,才遞給談準,軟聲提醒:“給你,小心燙。”
談準最煩彆人哭,他嫌吵,但嘉寧的哭腔並不刺耳。
軟軟得裹在水霧裡,和手裡的蜂蜜水一樣,甜不拉幾,嗲得要命。
他喝了水,喉嚨裡的渴意消解,發現嘉寧還冇走,杵在旁邊,嬌呆垂著腦袋,這會兒不哭也不說話了。
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沉默的氛圍在空氣蔓延有些詭異。
談準腳尖點地,主動打破僵局:“我剛纔在台上表現的怎麼樣?”
說話時,後槽牙咬住點肉,如果嘉寧敢挑刺,他就把她團成一個球,直接丟出體育館。
不過,她膽子很小,還很乖,所以答案也在他意料之內。
嘉寧回道:“挺好的。”
她這話有點敷衍,談準嘴角弧度微揚起後,又冷臉追問:“哪裡好?冇吃飯嗎,就說這麼點字。”
問完她,談準也在心底暗自覆盤。
他剛開局搶籃板那招不錯。
卡位做得也還行。
不過似乎投中三分球時,全場歡呼最大。
嘉寧身上有許多從小養成的壞習慣,一緊張,手指就開始揪著衣角揉搓,弄出好多褶皺。
腦袋昏沉沉得,麵紅耳赤,下意識說了實話。
“腹肌……”
她不瞭解籃球,連規則都不懂,也分不出招式的區彆,剛纔全程,看得隻有談準這個人。
他彈跳投籃,腹肌隱現在空氣裡的瞬間,她就聯想到了那兩次青澀莽撞的**經曆,想象她被談準**得潮噴的樣子。
硬生生憑藉大腦刺激,夾腿**了。
所以,腹肌最好。
在心底預設過幾十種答案,唯獨冇設想到這個答案的談準:“?”